景柏然只是聽話地跟著溫亮,路上,很少說幾句話,只是稍微詢問了一下自己的妹妹景梅麗的事情,知道她沒有收到迫害,心情才舒坦一些。
而被機場攔截無法過安檢的林婷雪,被帶回警局之后,就看到了在警局等候的景岳寒,還有跟他并肩站著的溫亮。她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而當她看到在他們身后,那個消失了一年多時間,本來是已經(jīng)被她親自報死亡人口的景柏然出現(xiàn)時,她從機場回來一直從容的表情終于出現(xiàn)了裂縫了。她開始揉搓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嘴里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溫可人的計劃這么天衣無縫!不可能的?!?br/>
“林雪婷,你涉及私自囚禁他人且還策劃了一年前與十年前的兩場車禍,導(dǎo)致景氏夫婦的死亡已構(gòu)成了故意殺人罪。同時,溫亮先生還控告你,以不法手段謀取他人財物,及綁票罪?,F(xiàn)溫可人們正式對你實行拘捕。你有權(quán)利在接受警察詢問之前委托律師,他(她)可以陪伴你受詢問的全過程。但您的行為不具有保釋的機會?!?br/>
“哈哈哈。溫可人竟然敗給了你們這群小子?。。 贝藭r,林婷雪才終于意識到,自己早已在景岳寒和溫亮的掌控之下了,受到法律的制裁,只不過是早晚而已。
“不,你是敗給了你自己的貪婪!”景岳寒眼睛里滿是寒光,看著林婷雪說道。
“不!人世間,試問誰不愛金錢名利?!绷宙醚┏靶Φ恼f道。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覺得,愛情沒有了,金錢就是最重要的。尤其對于女人,如果不能夠擁有讓自己覺得有安全感的男人或金錢,那樣的女人注定要一輩子受欺負。她不愿意被欺負,所以她拼盡了全力要拿到錢。
“是你錯了!比起金錢名利,還有更多值得溫可人們?nèi)プ穼さ?!”溫亮看著林婷雪,終于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可惡嘴臉。
“錢,比什么都來得管用。”林婷雪執(zhí)意。
“多行不義必自斃!”景岳寒看著林婷雪的眼睛里,除了寒光,又多了幾分惱怒。
“溫可人只想知道,你們什么時候連成了一線的?”
“早在爸爸和二弟的那次車禍,竟然和媽媽的車禍是如出一轍的,溫可人就知道,這一切不是意外。所以溫可人便和溫亮一起商議,一起找尋真相!”景岳寒知道,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讓林婷雪就范的,當初才找到了溫亮,尋求他的幫忙。所幸,溫亮立馬就答應(yīng)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設(shè)下的局!”林婷雪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早已經(jīng)跳進了這個陷進里。
“可惜你被金錢蒙蔽的太深了!”景岳寒也覺得萬幸,如果林婷雪再聰明警覺一點,或許就會察覺這一切。那樣,他們也就不可能成功了。
“呵呵!”林婷雪只是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景岳寒和溫亮。她其實是個聰明的女人,就像景岳寒說的,被金錢蒙蔽得太深了而已?,F(xiàn)在這個情形擺在面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然接受。
景岳寒和溫亮知道林婷雪不想再和他們說下去,也就起身準備離開警察局,接下來的事情,成落云會幫他們搞定的。
于是關(guān)于林雪婷的一切一切,終于落下帷幕。
從警察局出來,溫亮就把景柏然交給了景岳寒,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要回去看看溫可人的狀況怎么樣了。聽到溫亮這么說,景岳寒的神情也變得暗淡了一些,但轉(zhuǎn)即,又重新恢復(fù)之前的神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向光明了,他回到溫可人的身邊,只是時間問題。
溫亮和景岳寒兩人道別,然后開著自己的車走了,他清楚,現(xiàn)在就是要把時間留給景岳寒和景柏然兩個人。
景岳寒目送著溫亮離開之后,轉(zhuǎn)身面對著景柏然。
他看著消失一年多的景柏然,虛弱的身子,慘白的臉,景岳寒漸漸的眼眶有些濕潤,用力的擁住了這個消失了許久的男人。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希望你不要怪溫可人,現(xiàn)在才把你找回來?!本霸篮K于放在了景柏然,兩人四目相對,一種沖破血緣親情的情感在兩人之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