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好!我們上岸?!?br/>
葉凌暗暗贊嘆,讓小藥靈繼續(xù)在頭前探路,一行四人悄無聲息的浮出了海面,踏上了火巖島。
整個島上升騰著炙熱的火靈氣,火巖島最上面的火山口,更是冒起了巨大的煙柱,火云繚繞,蔚為壯觀。
陸冰蘭從怪石上,小心謹慎的探出頭來,悄然往四外望去,果然瞧見遠遠的有不少火系妖禽,成群結(jié)隊的盤旋飛翔,扇動起的熱浪卷著山灰,令火靈氣彌漫的火巖島更增添了幾分狂暴之氣。
隨后她又望了望高聳入云,噴云吐霧般火山口,沉吟道:“藏寶圖上標(biāo)注的火巖島上,越是靠近火山口,火靈礦的品階越高,火系靈草的品相也就越好,甚至在火山口的內(nèi)側(cè)崖壁,還分布著稀有的火系靈草。
但是從火巖島的邊緣,到島中央的火山口距離可不近乎,就算駕著王師兄的七階風(fēng)雕,飛這么遠也定然會被島上的火系妖禽驚覺,一旦鋪天蓋地的圍上來,咱們非葬身火海不可!”
王世元也犯了難,搖頭嘆氣:“是??!沒料到火巖島上,竟然會棲息有如此眾多的火系妖禽!它們大多都有火眼的天賦異稟,想從它們眼皮子底下飛到火山口,千難萬難!”
葉凌微微一笑,拍出了巴掌大的土行舟,淡然道:“莫要忘了,咱們還有土行舟!我看這火巖島上,不只是有火靈礦巖,更多的還是尋常山石,可以用土行舟穿行!”
說話間,葉凌往土行舟中注入法力,往地上一拋,變成了五丈大小,四人紛紛跳入其中,由葉凌掌舵,眨眼間消失在了地底。
葉凌駕著土行舟在地底穿行,全憑著散開神識,感應(yīng)前路是否有火靈礦巖阻隔,更要隨時往地面上留意,辨別火山口的方位,以免迷失了前行的方向。
一路上七拐八繞,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只把梁玉珠都等待的厭煩了,問葉師弟何時才能穿行到火山口。
葉凌散開神識,留意著外面的情況,皺起眉頭道:“快了!還有數(shù)十里的路程,不過這火山口的邊緣幾乎都是燒的通紅的火靈礦巖,土行舟不能強行穿入,須另想辦法?!?br/>
梁玉珠聞聽此言,親自散開神識瞭望,一看果不其然!她身為火修,見過的火靈礦石不少,一眼就看出了這里的火靈礦與別處不同,都是經(jīng)歷了多少年的火山噴發(fā),熔漿積壓而成,蒸騰起的火靈氣足可以把四階以下的一切靈草和妖獸灼燒致死。
而土行舟的船舵和船底,都是由靈木制成,被火所克,是根本不可能穿過去的。
王世元在四人當(dāng)中修為最高,神識散開的最遠,看到了巖漿累積的火靈礦巖上,生長著幾株耐火的、低矮如灌木的極品紅桑木,令他眼前一亮,恨不得馬上就砍伐下來。
“既然土行舟無法通過,干脆駕上風(fēng)雕,一直飛進火山口!順便砍伐幾株紅桑木,說不定可以取到樹魄,煉制一個火抗性極高的紅桑木護符,豈不甚妙?”
王世元提議,頓時就得到了梁玉珠的響應(yīng):“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能這樣了。我看不等下面的火系妖禽驚覺,咱們就飛進了火山口,尋找更為珍貴的稀有火系靈草。”
陸冰蘭何嘗不想早早的去尋火鳳妖花,也點頭贊成。
三人贊成,葉凌也不好反對,不過他總有一種危機感,這種感覺來自于火山之中,于是他叮囑道:“大師兄,不是小弟質(zhì)疑你的七階風(fēng)雕的速度和身法,但一切應(yīng)該小心為上!尤其當(dāng)心火山噴發(fā),被巖漿吞沒?!?br/>
“嗯,我的風(fēng)雕自然有趨利避害的本能,你們只管放心!”
王世元渾不在意的一笑,召喚出了風(fēng)雕,呼喊上他們?nèi)齻€,一同躍到了雕背上,直奔紅桑木去了。
七階風(fēng)雕一出,登時被四下里或是棲息,或是飛翔盤旋的火系妖禽發(fā)覺,一只只發(fā)出了尖厲的啼鳴聲,紛紛向火山口邊緣疾飛的風(fēng)雕撲了上去。
王世元見這么快就驚動了底下的火系妖禽,趕忙催動風(fēng)雕,迅速的飛近紅桑木。
就在他祭起飛劍劈砍紅桑木時,噴云吐霧的火山口登時劇烈的噴發(fā)起來,震的地動山搖,狂暴的火靈氣從火山中宣泄而出,落焰和熔漿如同火雨般的砸下,讓風(fēng)雕不得不左躲右閃。
王世元站立不穩(wěn),斬出的飛劍也失去了準(zhǔn)頭,沒入了火靈礦巖的石縫中。
等他再召出飛劍時,火山噴發(fā)的更劇烈了,連下面追趕飛撲來的大群火系妖禽,都被火山噴發(fā)的氣勢震懾,甚至有些妖禽驚的四散飛逃,再不敢向火山口靠近。
葉凌頓覺不妙,大聲叫道:“大師兄,快撤!火山中似有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