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淺還沒來得及解釋就已經(jīng)被打得頭暈,左臉火辣辣地痛。
“你這個賤女人!勾引俊榮那么久,我家曼紋對你沒有半點怨言!你居然讓人擄走她!她有什么事我一定不放過你!”
周圍的人聽了立馬低聲指責(zé)她不知廉恥,話語里盡難聽的話。
“人家都要結(jié)婚了這狐貍精還找上來,真是不要臉!”
“你看她裝可憐的樣子,是男人都心軟!”
“還敢挑戰(zhàn)高家地位,看她怎么死!”
面對眾人的指責(zé),顏淺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br/>
她的話當(dāng)然沒人相信。
“不知道?現(xiàn)在你說什么都行,我不管,馬上報警!給我報警,抓走這個狐貍精!”高曼紋母親推了推她丈夫,氣惱地喊道。
高曼紋父親瞪了顏淺一眼,“顏淺,聰明的話現(xiàn)在就把曼紋交回來,今晚的事我還可以考慮不追究?!?br/>
顏淺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就看向謝俊榮,希望他可以為自己作證。誰料謝俊榮完全沒理會她,走到準(zhǔn)岳母扶著她安慰道,“媽,您消消氣,可能顏淺她只是一時沒轉(zhuǎn)過彎,才做出這樣的事,我會好好勸她的?!?br/>
聽到謝俊榮的話顏淺差點沒暈過來。
“連你都懷疑我?”
旁邊的高陽杰冷笑,一把將顏淺拽到面前,帶著威脅地嚇唬她,“少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
因為貼得近,高陽杰說話的口氣都要噴到顏淺臉上,她頓生厭惡感,比她當(dāng)初解剖青蛙的時候還惡心的感覺。
“我說了沒有!就算鬧到警察局也沒用?!?br/>
高曼紋父親一口氣頂上來,掏起電話就往警察局撥。
“喂,陳局長,有件事拜托你...”
顏淺身側(cè)的手握成拳頭,這群人就是仗著自己有錢有權(quán),告她什么罪都可以!
高陽杰的手還抓住顏淺的手臂,柔滑的肌膚纏上他的手,還有清淡的幽香撲倒他臉上,他喉嚨干緊,顏淺素雅的打扮和絕美的五官近在咫尺,這個女人果然是狐貍精。
“我爸不是一般人,就算你沒有做過,他也會讓你變成有,到時候別說做醫(yī)生,你自保都難?!备哧柦芄室赓N近顏淺的耳朵,黑眼珠卻瞥著她白裙下惹火的身材。
顏淺本來已經(jīng)很害怕,高陽杰這一席話幾乎擊垮了她所有冷靜。
高陽杰很滿意顏淺煞白的臉色,繼續(xù)貼近她,另一只手不由得撫上她的后背,眼底的**越來越濃。
“不過我可以幫你?!?br/>
顏淺蹙眉,猛地感覺他倆貼得太近,立馬推開高陽杰,壓低聲說,“你怎么幫我?”
高陽杰沒有生氣,反而勾起笑容,“擄走曼紋的人我看著就知道不簡單,你一個弱女子肯定沒遇過,我爸媽只是想找個代罪羔羊,以高家在寧城的地位,誰敢隨便動我們家的人?!?br/>
沒錯,高家是寧城首富,就算是官也要給三分面子,以他們的地位要找到擄走高曼紋的人很簡單,很明顯報警的目的是要她下不了臺。
顏淺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但是對于高陽杰這個人還是要防范。
“你也是高家的人,為什么幫我?”
“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你離我妹夫遠點?!备哧柦苓呎f邊看向一直盯著他們的謝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