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翼僵立了半晌,這意思,莫非……莫非是要他用血來養(yǎng)小奴隸?
墨翼嘴角抽搐,養(yǎng)個奴隸怎么這么不容易的呀,吃喝拉撒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得主人親自割腕喂血,太坑爹了!
即便坑爹,墨翼也只得認了?!緹o彈窗.】將小奴隸往懷里一撈,咬破手腕,就勢捏開她的嘴,渡了過去。
小家伙雖然瘦弱,但嘴唇又香又軟,他忍不住就輕輕用牙齒咬了一口。直到見那細長的眉微微蹙起,他才驀然驚醒:原本的輕咬,已經(jīng)變成了重噬。
松開嘴,驀然看見那血跡慢慢地在小奴隸嘴角唇上消失,仿佛被徹底吸收了一樣,一點痕跡不留。
不一會兒,蘇小沫驀然睜開了迷糊的眼,不明所以地看著墨翼。
墨翼心里一顫,果然,小奴隸竟然真要他用血來喂才肯醒,真是太會撒嬌了!
墨翼將人從床上毫不客氣地拎起來,本還朦朦朧朧的蘇小沫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茫然地看著墨翼。
“怎、怎么了?”
墨翼眉頭一挑,“你瞞著我做了什么事?”
???這個問題太有技術含量了!為毛她一醒就是這樣一副興師問罪的態(tài)度呢?
“我……”蘇小沫身子發(fā)顫,臉上發(fā)白,難道這家伙真意識到什么?對了。一定是今天藍雅那對骨翼……真特么太像了!怎么能這么像呢!明明他們的基因等級相差這么遠,怎么看也不該是有相同形態(tài)的生物呀!
墨翼看見小奴隸一臉驚惶無措的可憐模樣,心里竟然有絲暗爽,“雖然我也知道自己很優(yōu)秀,你喜歡我理所當然的!可是,我墨翼也是有原則的,我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愛人做什么默默犧牲的狗血事情!”
他墨翼是有節(jié)操有風格的!怎么能讓可憐巴巴的小奴隸愛得那樣委曲求全呢!太狗血了!臥槽,他的肝膽脾肺腎都要顫動了!
蘇小沫這下臉更白了,請問,S基因的墨翼大人,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愛你了?
蘇小沫驀然一想,莫非是那個吻?這家伙想起那個吻了?哦,不對,那他豈不是想起了她的形態(tài)嗎?
啊啊啊……蘇小沫要瘋了!
墨翼卻好整以暇地捏起小奴隸的下巴,“我接受你的愛慕之心!但是,你不能再向我隱瞞任何事情!知道嗎?”說罷,還用一副恩賜的姿態(tài)等待小奴隸交代。
我知道個屁呀!你到底怎么能腦抽出這個結論的?蘇小沫獸奔了!
墨翼見小奴隸各種“羞澀”,干脆又給了她一個十分給力的鼓勵。蘇小沫這下直接懵了,這個混蛋竟然在吻她……吻……
這原本是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橋段,蘇小沫也毫不例外地加速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她就覺味出了異樣——墨翼竟然在用牙齒細細密密地“嚼”她的唇……
親,你的舌頭去哪里了?不要只用牙齒呀?難道這是這個世界的新式接吻方法?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的敏感點在牙齒上?牙齒上有神經(jīng)系統(tǒng)嗎嗎嗎……
墨翼滿意地看著徹底“失神”的小奴隸,最后滿意地順了一把她的毛,“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蘇小沫驚恐地看著墨翼,她能坦白一點說自己的種族有些疑問嗎?
墨翼也滿眼期待,“雖然你不說,我也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親口告訴我真相!之前司沐一定虐待過你吧!你放心!我會不利用你!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邊就行!”誰稀罕用小奴隸的血來提高自己的等級了,他墨翼向來自信到了自大的境界,完全沒打算依靠任何人!
蘇小沫努力理清自己是思維,墨翼這個驚天轉(zhuǎn)擇似乎是因為獲得了什么奇怪的訊息,而后面說的這一系列類似于“海誓山盟”的話,更是表明了他的立場。
蘇小沫不太管事的腦子只得到一個明確信息,那就是墨翼在明確宣布所有權,所以她目光誠摯地看著墨翼,“司沐那已經(jīng)是過去式,你現(xiàn)在是我唯一的依靠!我的一切都是屬于你的!”就奴隸這個坑爹的身份而言,難道不是這樣嗎?
墨翼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想才正確的!好,那現(xiàn)在你就給主人說說自己的身份吧?窮奇能認你這個主人,我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只不過,我不想破壞你那點隱藏的惡趣味?,F(xiàn)在我們的關系不同了,作為戀人,你應該將你的一切全盤托出!”
呃……難道不是戀人的自主性比奴隸高嗎?墨翼的邏輯是怎么換算的?不對!他們什么時候發(fā)展成戀人關系了?啊?
顯然,此刻不是考慮兩人關系的時候,蘇小沫必須有一個合理的說辭才能忽悠過墨翼。但是,她自己也很不清楚呀!麒麟這個身體這么奇怪的,她也上網(wǎng)查過相關資料,甚至像木凡請教過異種基因融合的可信性,雖然有窮奇這種人造基因與本土獸類的融合成功案例,也有藍戈這樣的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神話組合,但就是沒有屬于麒麟的構造。
墨翼看著小奴隸眼珠子骨碌碌直爬,不耐煩情緒油然而生,“我知道你一定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你的血獻給了我,雖然我很想贏過司沐,但絕對不希望是犧牲你的血液來辦到這種事情!明白嗎?”
蘇小沫將眼珠子定格到墨翼臉上,男人在說這話時,英氣勃發(fā),清爽干凈的臉頰帶著某種隱忍和疼惜,當然,更多是不屑和嫌棄,怎么看怎么可口,就像是一枚味覺層次豐富的奶酪球……
蘇小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這才緩緩開口,“你知道的,我的智商不太靠譜,這件事情又太復雜,我必須整理好才能跟你說清楚。我不想你產(chǎn)生不必要的誤會!更何況,我也覺得,即便沒有我的存在,你也一定能贏過司沐!我絕不是有意干涉你的……”
如果說“獻血”,那么只有那一次在血尸窩里。如果她不將自己的血度給墨翼,那么墨翼就會變成喪尸。墨翼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唯一依靠,從身體和意識本能上來說,她是不可能不那樣做。當然,那是變身后,她并不能控制這具身體,更多是本能和潛意識的行為,要不然,她如何知道自己的血能救他。
但顯然,她不能真如墨翼所說的“和盤托出”,她能預感到這具身體是一個十分奇特的容器,是禍是福無從知曉。
墨翼看著小奴隸濕漉漉充滿虔誠的眼睛,為毛他養(yǎng)個奴隸會這么麻煩呢。連得出一個答案都如此費事。
“好,我給你時間!睡覺前,來向我匯報?!?br/>
靠!這是戀人該有的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