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感覺到了鐘玉身體上的變化,剛剛還講著葷話的岑青一下子就慫了,只把頭深深埋著,根本不敢抬頭。
鐘玉就更加慌亂了。
他以前沒有多余的情緒,也就很少有過起反應(yīng)了的情況。
現(xiàn)在突然這樣,他的腦子只差一點就要成了一團漿糊。
鐘玉的手還搭在岑青的背上,掌心底下是誘人的腰線,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到底是該抽出手來,還是順勢攀上去呢。
不對!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對勁嗎?
跟心愛的女孩子做那種事情,不是應(yīng)該把她寫進自家戶口本上之后才可以做的嗎?
鐘玉的腦子終于清明了一點,微微抽了抽手,反而摸到了她的腰窩上。
岑青沒忍住,覺得有些癢,動了動身體。
這下算是糟糕了,她的身體跟鐘玉的更加緊密的貼合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岑青底下只有一條可憐的底褲而已。
她的臉漲的通紅,總覺得現(xiàn)在自己穿了底褲跟沒穿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鐘玉悶哼一聲,腦子又當(dāng)機了。
他有些難受的握著岑青的腰,下意識的蹭了蹭。
岑青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又堅定了起來,抬起了頭,臉還是紅的滴血,眸光卻熠熠如星。
“統(tǒng)統(tǒng),你的本名叫什么?我好像隱隱約約記得,可就是怎么也記不起來了。”
她一邊問著,一邊雙手交叉把身上的兩件衣服一起脫掉了。
光裸的皮膚剛接觸上空氣之時還有點冷,岑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只想更加湊近身下的溫暖。
鐘玉卻被她的聲音給喚醒了意識,抱著岑青的腰給坐了起來。
岑青低低一聲驚呼,手腳并用死死的抱住了他。
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有些難以啟齒,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統(tǒng)統(tǒng),你…你喜歡這種啊…”
鐘玉:…
他湊上去在岑青耳垂上發(fā)泄似的咬了一口,接著扯開了她的兩只手背在了身后。
岑青呀了一聲,咬著唇,臉更紅了。
沒想到,統(tǒng)統(tǒng)居然是粗暴的類型嗎?
然而鐘玉接下來卻單手撩起了自己的那件衛(wèi)衣,脫下去的時候,直接反過來套在岑青身上。
岑青:???
他收回手,湊在岑青臉邊,發(fā)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皮膚。
鐘玉強忍著難受,說道:“我叫鐘玉,你這次,一定要記住了?!?br/>
說完就把岑青一推,在她往地板上掉去的時候把她送回了世界里。
岑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衣服綁著,倒在了宿舍的床上。
她眨了眨眼,害羞但更不解的問鐘玉:“為什么不碰我…”
可他那邊卻沒了聲響,岑青躺倒在床上,手在衛(wèi)衣下抱著自己,過了很久也沒能等到鐘玉吱聲。
她茫然的閉上眼,有一滴淚從她眼尾滑落,落進發(fā)間,消失不見了。
“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你為什么要這樣子…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她喃喃自語著。
剛剛從鏡中看到了兩人會分開的未來之后,她就一直有些難過。
又或者說,她內(nèi)心的惶恐不安,在那一刻全都被撕開擺在了明面上來了。
可岑青還是想著,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就算會忘記,也要在還在一起,她也還能記住他的時候,跟他好好的。
至少,在這段時間里的每一刻,她都是真正在開心著的。
所以,岑青才會突然提出來要跟鐘玉這樣那樣。
可是,他拒絕了。
岑青有些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了。
她閉上了眼睛,就躺在還留著鐘玉體溫的衛(wèi)衣里睡著了。
而另外一邊的鐘玉,立即就切斷了系統(tǒng),回到了現(xiàn)實。
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某個地方依然堅挺著。
鐘玉:…
他低聲罵了幾聲,趕緊爬起身,扯了衣服擋著,躲進專門解決生理問題的成人艙去了。
等完事之后,他才想起來,自己這么突然跑掉了,岑青會不會亂想?
鐘玉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又鉆進浴室洗了個澡。
卻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沾染了點奇奇怪怪的味道,破天荒的噴了點香水才敢爬回系統(tǒng)艙里。
鐘玉深吸一口氣,躺下去,連接了系統(tǒng)。
他剛睜眼,就急忙開口解釋:“青青,我錯了,我剛剛不該跑掉的??墒俏矣X得,我現(xiàn)在這樣對你不負(fù)責(zé)任,我…”
岑青:…
鐘玉不帶喘氣的把這一長串早就在心里讀過很多遍的話說出口,說完才覺得,岑青此刻待的地方有些奇怪。
她漲紅了臉,半天才擠出一句:“你能不能等我蹲完坑你再開口?”
鐘玉也紅了臉,尷尬不已。
眼前全是馬賽克,他應(yīng)該早些反應(yīng)過來的。
岑青急匆匆解決了她的生理問題,站在鏡子面前發(fā)著呆。
她剛開始還有些生氣的,現(xiàn)在鐘玉這么一打岔,她反而發(fā)不了脾氣了。
畢竟,他說的話,也確實沒錯。
而且,她只要一開口,就會想起剛剛的尷尬情況,這鬼還能質(zhì)問他??!
鐘玉猶猶豫豫的,不知道現(xiàn)在能不能開口。
岑青拍了拍臉,先開口了:“你不用再說了,就當(dāng)那件事沒發(fā)生過好吧,我也不生氣了?!?br/>
鐘玉連忙點點頭,又想起岑青看不到他誠懇的模樣,趕緊又把她拉進了空間里。
對著她連連點頭,伸出幾根手指發(fā)誓,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提。
岑青撇了他一眼,坐在床上,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該死的,怎么搞得這么尷尬了!
她咬了咬手指,猶豫著該怎么開口打破現(xiàn)在的情況。
是開口講個段子好呢,還是再跟他吵一架好呢…
她正猶豫著呢,鐘玉直接就坐了過來,把她摟進了懷里,極其珍重的在她臉邊輕輕吻了一下。
“青青,我好喜歡你啊?!?br/>
鐘玉長的極高,坐在岑青旁邊也比她高了一截。
此刻卻弓著腰把腦袋埋在她頸窩處,胡亂蹭著,像一只大狗狗一般撒著嬌。
岑青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把下巴擱在他頭頂,也跟他一起胡亂蹭著。
鐘玉嘿嘿笑著,昂起頭在她下巴又啄了兩口。
問道:“青青,你在想什么?”
岑青也笑開了,拿手抓著他的頭發(fā),低了聲音溫溫柔柔的開口:“我好像沒洗手?!?br/>
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