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貴仁呵呵冷笑。
“想象力不錯,但鄭能高還在醫(yī)院躺著,要不是他家有錢,請來最好的醫(yī)生用最好的藥,現(xiàn)在死了,而你——”
“起碼無期!”
“我來找你,就是給你機(jī)會,說出所有犯罪經(jīng)過!”
“不管差點(diǎn)燒死鄭能高,還是砍下某人人頭,你在外邊又有什么幫手,都好好想想!好好說,不然罪行很嚴(yán)重,我絕不會放過你!!”
薛仁貴神氣活現(xiàn)說著,還掏出手機(jī),裝作看時間。
看了看上邊發(fā)過來的一條短信,眼里隱隱透出幾分貪婪。
這個短信是鄭天和剛剛發(fā)給他的。
意思很明顯,讓他逼迫柯晨說出,是怎么讓人把常德忠和兩個保鏢干掉的,而那個人又是誰。
就算他們還沒抓住證據(jù),但幾乎確定幫柯晨辦這件事的,就是天善。
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鼎鼎大名的天善,要這么幫一個無名小輩,但毫無疑問!
這已經(jīng)引起豪門鄭家厚重的憤怒!
無名小輩柯天子一出現(xiàn),就讓天善毅然決然跟鄭家斬斷所有關(guān)系,包括商業(yè)來往。
雖然天善受損嚴(yán)重,但鄭家也不好過,每年起碼少了一億收入。
鄭天和非常惱火!
所以接到侄子的電話后,很快就商定了一個陰謀。
可以確定,在牢房外邊,幫柯晨把常德忠等人干掉的,就是天善,沒準(zhǔn)還是他親自出手!
所以,如果能從柯晨嘴里逼出證據(jù),用來脅迫天善,鄭家也許不會遭到這損失,還能敲詐更多好處。
于是乎,鄭天和迅速發(fā)短信給薛貴仁,許諾了一大筆好處。
本來薛貴仁不想多管這件事,怕卷入其中,自身難保,畢竟掉了人腦袋,還牽涉到天善大佬,但在巨大利益驅(qū)使下——
他陰森無比地盯著柯晨,說出了這么一大番話。
柯晨笑瞇瞇地盯著他,臉上毫無懼色。
“你這傻叉?!?br/>
薛貴仁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柯晨淡淡說:“傻叉啊,你沒資格不放過我,不過你的話倒引起我的興趣,我要讓你求著我,讓我離開牢房——”
“還要在這牢房里鋪上紅地毯,恭恭敬敬把我送出去。”
薛貴仁先是一愣,然后仰天大笑不止。
“我的媽呀,柯天子,你這小子真太異想天開了,我薛貴仁做了這么久的緝捕工作,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說話的?!?br/>
稍微一頓,語氣變得冷冽無比。
“要是能讓我求你離開牢房,還鋪上紅地毯,我就在你后邊趴下,像是你牽著的一條狗,恭恭敬敬把你送出去!”
他抬起兩根手指,在空中不斷爬動。
柯晨滿臉微笑:“這個可以有,雖然你沒資格做我的狗,但偶爾做一回也是可以的?!?br/>
薛貴仁氣得滿臉煞白,咬牙切齒!
“小子,你有種!行,看來我得先讓你吃吃苦頭?!?br/>
他臉上透出詭異的笑容。
“有一種打人的手段,表面看不出任何傷痕,但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沖旁邊兩人丟了個眼色。
“你們明白的。”
兩個家伙的臉上,都透出凌厲之色。
他們點(diǎn)頭,異口同聲!
“薛督捕放心,這小子很快就會嘗到我們的手段?!?br/>
薛貴仁哈哈一笑,又指了指柯晨。
“我知道你們這種年輕人,以為自己骨頭夠硬血夠熱,什么都不怕,但當(dāng)血被放出、骨頭打斷!你就知道——”
“什么叫恐懼,然后乖乖求饒,給我好好侍候這小子吧?!?br/>
抬起一根手指,朝前一揮。
兩個捕快呵呵笑著逼去。
薛貴仁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掏出一看,是鄭能高打來的。
電話接了。
鄭能高得意洋洋說:“薛伯,我叔叔跟你溝通過了吧,咱們就這么做,互惠互利,把那小子給徹徹底底整死,把前邊的攔路虎打倒!”
“剝虎皮!吃虎肉!喝虎血!抽虎骨!不是很好嗎?”
薛貴仁陰笑:“既然你叔叔交代了,我就照著話來做,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
鄭能高咬牙切齒:“我要切換視頻通話,我要跟那小子好好聊聊?!?br/>
聲音非常兇狠。
很快,就切換到了視頻通話。
薛貴仁扭轉(zhuǎn)手機(jī),把屏幕對準(zhǔn)了那邊。
沒多久,手機(jī)里發(fā)出一陣陣狂妄的笑聲。
“柯天子啊柯天子,看看你這樣子,縮頭烏龜都比你強(qiáng),你就像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怎么蹦噠都沒用,也就只能動動嘴皮子——”
“交代外邊的人幫你辦事,而你卻自身難保?。 ?br/>
這會兒,柯晨還真有點(diǎn)像是孫猴子。
他被沉重的手銬、腳銬和鐵鏈壓著,但滿臉從容不迫,還沖手機(jī)屏幕里的鄭能高,翻了個驚天動地的白眼。
他懶洋洋說:“很快,你這個薛督捕就會恭恭敬敬,像狗一樣把我送出去了,你等著吧,在別人眼里,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但只要我愿意,禍害不長命,好人活千年?。 ?br/>
這番話很陰森,讓鄭能高不由打了一個抖。
接著,又咬牙切齒地笑著。
“你算什么東西,現(xiàn)在被我整得在里面躺著了,你能出得了牢房嗎?不能,你以為外邊辦事的人能逍遙法外嗎?也不能?。 ?br/>
“我勸你,最好把做的事交代出來,怎么指使天善去把我的管家還有兩個保鏢殺死的,可憐的老常啊,腦袋都被砍下來了,還送到我面前?!?br/>
“這是對我非常嚴(yán)重的挑釁,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要你死!把你和天善都給滅掉?。 ?br/>
他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臂,氣得都要原地爆炸。
柯晨平靜地看著他。
“還有兩天多,籌集好錢,把飄香宮買下給我,不然鄭能高,你活不了多久的?!?br/>
他抬起一只手,帶著鐵鏈一陣嘩啦啦響,一根手指頭,在脖子上點(diǎn)了點(diǎn)。
這個動作,很明顯是什么意思!
鄭能高打了個激靈,想起常德忠那個啥,不由得后脊背直發(fā)寒啊?。?br/>
他又氣得七竅冒煙!
“柯天子,我就看你囂張到什么時候,薛伯,你知道怎么對付他的!你也是老江湖了,讓他說出是通過什么聯(lián)系,驅(qū)使天善殺人的!”
“只要有了證據(jù),我叔叔不會虧待你!!”
薛貴仁有些不耐煩了:“我知道了,就這樣吧?!?br/>
鄭能高哈哈笑著,越來越張狂,仿佛世界已經(jīng)握在手中。
“柯天子,你不可能不屈服的,你還不知道,你會面臨什么命運(yùn),還想讓薛督捕像狗一樣把你送出去,做夢都沒這么美!”
“對了,收拾了天善,蕭念念就沒人保護(hù)了吧,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