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七上上下下打量了黃斌的衣著,謹慎的說道:“是這樣的,我的侍女小藍小綠可能和你家精靈認識,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就是一場緣分,但是方曉雅那家伙把小寶藏在了家里,能帶我們?nèi)ツ慵铱纯磫???br/>
嚴公主是銀河名媛,無論去哪里都有媒體滾動記錄她的出行。
所以,黃斌猜測,她這么做的用意是徹底挑開方曉雅和黃斌的關(guān)系,讓全世界人都知道,這樣姬小白再死皮賴臉的挖黃斌墻角,就有損于王家的威嚴了。
黃斌何嘗沒有挑開的意圖,眼睛一轉(zhuǎn),居然同意了。
不過實際情況卻出乎了黃斌的意料,她拒絕和黃斌一起走的,所以要黃斌自己找到學校大門的司機,頭前帶路。
車隊經(jīng)過方寸集團的廣場,向右拐過去,先是經(jīng)過居民區(qū),居民區(qū)再進去是工廠區(qū),工廠區(qū)再進去是一大片培植園,穿過培植園,掠過一片森林墻,露出草原,然后出現(xiàn)別墅區(qū),別墅區(qū)最中間有個最大的獨棟別墅,五層樓高玻璃外墻,平面為凹形的建筑,這就是黃斌一家住的地方了。
一排車輛停靠在凹字形內(nèi)槽處,正見方曉雅在摧殘墻沿邊的花朵,一邊抱著一本書在愁眉不展,明顯是遇到問題了,花瓣撒得到處都是。
看到黃斌帶著外人來,方曉雅起身去迎,直到嚴小七跨出車門,方大美女露出來者不善的表情。
灑脫著走向方曉雅,嚴小七伸開了雙手,滿臉大方的微笑著說道:“呦呦,方同學,我可是親自來拜訪,快叫你的姐妹們來聚一聚?。 ?br/>
嚴小七明顯是來挑事情的,口氣中雖然熱情,但是抑揚頓挫的語調(diào)中明顯帶著刺。
方曉雅依然面色溫婉:“嚴同學,過來玩怎么不打一個電話,你看,都沒拿得出手的東西招待了,黃斌,出去買幾個菜來?”
這是要把自己支出去?黃斌卻是興奮起來,要我去買菜,你就要給錢??!
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黃斌趕緊走到方曉雅面前,做了個數(shù)錢的動作。
嚴小七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幕,她可沒有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隨即拿捏著腔調(diào)說:“姐姐真是好本事,下嫁之后,沒有自怨自艾,依然積極操持家務,牢牢把控自家男人,真是我們這些待嫁的黃花閨女的楷模!”
黃斌忍了,嚴小七這話難聽,但是是為了爭奪姬小白樹立自己優(yōu)勢而來,和自己其實沒有關(guān)系。
得了錢,黃斌也看不出自家女人什么表情,趕緊麻溜的跑地下室去取車跑路。
黃斌的女人中,九鳳暫時不允許踏入這邊一步的,其余女子中,十二人人手一輛本地牌照的車。
這些汽車一輛成本不到五百源晶,但是入手上路最低不少于三十萬!
這還是買到手的價格,每個月保險,油錢,過檢,養(yǎng)路費大概是一車一個月兩千多,這就是銀都的生活。
黃斌隨便挑了一輛車,車載視頻屏保是他和梁妍妍的合照,應該是梁的車了。
如果說誰最愛黃斌的話,他的女人中思想最簡單的梁妍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熱戀自己。
徐薇薇更像是利益聯(lián)合體。曲佳蓉甚至把自己當做事業(yè)和榮耀的保證,這兩位是功力心最強的。
方曉雅就復雜了既有愛也有恨。
河艿這家伙就是一只貓,應該是把自己當做她的胯下之臣了,如果說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愛情,還不如說小白是她寵愛的禽類,小貝是她寵愛的獸類,自己是她寵愛的禽獸類……
肖潔就像一個傳統(tǒng)文化禁錮下任勞任怨,無私奉獻的家長式婦人,真的沒有情調(diào)。
小寶還是個孩子,話說她的出身可能有些故事,嚴公主好像真是奔著她來的,等下吃飯的時候聽聽耳朵。
楚文恬就是大號的小寶,也是個孩子,對黃斌更像是妹妹對哥哥的崇拜。
徐薇薇這家伙,與其說是自己老婆,不如說徐小勇打入家族的王牌棋子,黃斌現(xiàn)在孩子都跟人生了,湊合著過唄。
黎青青也是很單純的一個孩子,滿腦子都是機械,愛情對她來說還是太遙遠,正是因為這種不爭的性格,方曉雅和黎寬背后暗中推了一手,在黃斌內(nèi)心膨脹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塞了進來。
那么自己內(nèi)心愛的是誰呢?
又一次觸碰這個問題,當深入思考下去的時候,黃斌覺得非??鄲篮蜔┰?,非常想找一根煙來麻痹自己先。
他愛的是方曉雅,但是,是他自己將和方曉雅的曾經(jīng)萌發(fā)的愛情推向深淵。
糖衣炮彈就是糖衣炮彈,好處和壞處兩個東西是辨證在一起的事物的兩個面,當你享受到后宮的福利的時候,從唯物辯證角度講,你已經(jīng)失去了后宮中每一個成員的心!
你說愛,見一個愛一個也算愛?自欺欺人罷了!
不知不覺中,汽車自動駕駛到了商店街,不食人間煙火的黃斌,有一剎那甚至不敢下車,因為下車就要買東西,買了東西就要回家,回家的時候,他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面對方曉雅了。
后宮成群的自己,已經(jīng)丟失了愛情的忠貞,無論自己怎么表達愛戀對方,都是耍流氓。
鼓起勇氣打開車門前,黃斌自言自語了一句:“先買一包煙吧?!?br/>
黃斌從來不抽煙,主導頭盔修復的時候,曾經(jīng)為了談判揣進兜里幾包煙,后來因為開始修復高級機器,投身到工業(yè)技術(shù)當中,都是和工人打交道,也沒有揣煙的習慣了。
“那個,藍色幽谷牌的線,來一包。”
跨進商店街一個雜貨鋪,黃斌的視線首先投入到貨架上一排香煙當中,然后才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
“你住在這?”
柜臺內(nèi)外,兩個人同時驚呼起來。
班長黃芳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黃斌,圓溜溜著瞪大了眼珠子。
黃斌眼前,班長正對著學業(yè)本本上的工具表復習著什么。一邊坐在貨架前看店鋪。。
班長率先回身,從背后取下一包香煙,然后公式的報出一個數(shù)字:“45!”
黃斌也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好,正要從兜兜里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