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在!譚巖叫我。然后他接著說,你怎么在這里?
你還是關(guān)心你妹妹白霖吧,她現(xiàn)在正在手術(shù)室!說玩這一句后,我頭也不回地走了。不想跟這個男人有太多的牽扯,他現(xiàn)在在我心中一文不值。
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我接到吳賓立的電話,他很急促的聲音,說艾在,你在哪里?我很擔心你。我回答了一句,沒事,然后就掛了電話。回到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我很沮喪地坐在那里,沉默不語。吳賓立走過來,愛惜地撫摸下我的頭,這個時候我的心全亂了,很亂很亂,我的情史復雜,身邊的男人復雜,許多人許多事為什么若干年后還要相遇還要這么復雜。對于吳賓立愛惜地撫摸,我沒有回避,也許,我的內(nèi)心太孤單,過于孤單。
一個小時候后,我的電話又響了,是白霖的保姆,她說白霖已經(jīng)順利生產(chǎn),是個兒子。并且說,她想見你。我馬上來,我告訴保姆。吳賓立問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說沒什么?
是白霖生寶寶了嗎?晁錫,你的前任男友的孩子。對于吳賓立了解得這么清楚,我一點都不奇怪,我反過來問他,是的,你都知道了,然后呢?
艾在,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我只是在意你,只是關(guān)心你。
好了,我該去了,對不起。說話的空當我已經(jīng)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又是醫(yī)院,這家醫(yī)院我都不知道進進出出多少回,有些麻痹。很熟悉地進入了白霖的住院室。保姆已經(jīng)離開了,只有譚巖坐在那里,白霖見我來了,馬上起床,我趕快阻止了她,說你身子太弱,不要這樣!我自己隨便就行了。
艾在,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報答你,白霖對我說著這些。
我說過我是你的姐妹,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寶寶呢?寶寶怎么不在?
寶寶被護士抱到護嬰室去了。說話的人是譚巖。我不搭理他。
他是我親哥哥,我之前跟你說過的,白霖對我說。我點點頭,卻不想再多說一句關(guān)于譚巖那個混蛋的事情。
妹妹,我找艾在談一些事情可以嗎?我想當面謝她,可以先跟她出去嗎?我要更多的了解下你的事情,但是你現(xiàn)在太勞累。譚巖說出這些話,我在心中很是鄙視,我知道他是故意利用白霖,但沒有辦法,看在白霖的份上,我只有先行離開。
剛一出這個門,譚巖就說,艾在,在那一次巴黎別后再也沒見過你了,你還好嗎?
我不理睬他。
他繼續(xù)說著,我知道你不會理我,也恨我,但是我還是感謝你為我妹妹所做的一切!
你不用拿這個說事。我很氣憤!
好了不說這些,我知道我無法彌補你,但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有意傷害你,商場如戰(zhàn)場,那都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事情,只是你莫名其妙地卷入了這場戰(zhàn)爭!
于是,你就利用我?!
不是利用,我是沒有辦法,那個時候我在巴黎,我的服裝博覽會需要一筆很大的資金,只有依賴梅姐的支持,這樣以來不能不為她辦一些事情,她跟梁雨歆之間的事情估計你也是知道。
譚巖一口氣說下這么多,當往事再來,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去把握,有的只是無奈與嘆息。但是無論怎樣我都無法原諒他!
其實,艾在,我知道你無法原諒我,但是與之相比,梁雨歆不是更可恨嗎?畢竟那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分手,而他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他那樣才是真正利用你!
是嗎?是嗎?我朝譚巖大叫道,那你為什么要故意拍我們的性愛錄像,再怎么說曾經(jīng)我也是你的女友,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的第一次,我的人生初邁的第一次全留在你那里,沒有了愛情,至少那些記憶也是真,而你呢,竟然被金錢驅(qū)使邪惡到這樣的地步,你不但傷害我,還傷害你的前妻于佩顏,甚至還有那個叫桐小夜的女孩!
我沒有傷害那個叫桐小夜的女孩,有那么一個女孩,但是你所見到的那一個只是一個替代品,拿了錢之后就走人了,這件事情只有梅姐跟我知道,就連你的那個梁雨歆也蒙在鼓里!
你們真心狠手辣?。?!我朝譚巖大叫道!
你錯了,他回答,表情沒有剛才那么地激烈。
我是偷拍過你們的性愛錄像,但是只是威脅梁雨歆,要他交出歌莉芭拉的控股權(quán),他之所以交出來,并不是由于維護你,而是為了他自己!
為什么,我冷淡地問。
看來真的不出我所料,你真的和跟我認識的時候那樣單純不知事實,你對梁雨歆真的什么都不了解,就那么糊里糊涂地差點嫁給他了!
你是什么意思?
這個你慢慢地就知道,他不也是來到上海了嗎?你可以問他,他作出什么樣的解釋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跟你發(fā)誓,我告訴你的都是真!
聽了他說的這些話,我的整個身子僵硬在那里,這個世界我該相信誰?相信誰?
一分鐘之后,我們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入了白霖住院的房間。她問譚巖,哥,你沒告訴艾在關(guān)于我的什么壞事吧!
沒有,傻丫頭,看不出來譚巖對她這個妹妹還是蠻疼惜。
我要走的時候,白霖把她哥哥支出去,對我說,艾在,謝謝你這么幫我,其實我知道你之前是晁錫的女朋友,我也知道你叫艾在,對于之前你所告訴的桐小夜,其實只是為了報復晁錫,我知道你恨他,對嗎?其實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好姐妹。
白霖,你安心養(yǎng)身體,其他不要擔心,我不愛晁錫,自始至終都不愛,我跟他只是男人與女人之間曖昧下的悲慘結(jié)局,但是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對于他,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堅強面對!
我知道的,她輕聲回答,眼神里流露出的卻是絕望。
凌晨三點的時候,我走了,離開了醫(yī)院,也沒有去芙鼎云天,直接回到家,梁雨歆跟平常一樣迎出來,而今天的我,把門使勁一帶,把他一個人狠狠地留在門外,我知道他在納悶不解,那你就繼續(xù)發(fā)呆吧,梁雨歆!也許,明天,你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即使是此刻也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