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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人人碰奇米區(qū) 哎呀你往哪里摸

    “哎呀,你往哪里摸呢?”

    許云扶著季楚,忽然感覺臀部被一只大手抓住,不由條件反射似的推開他嬌嗔道。

    季楚一個重心不穩(wěn)跌倒在地上,但臉上卻是掛著憨笑,“什么情況,到宿舍了啊?”

    “到你個屁!”

    許云真是無語,“你剛才往哪里摸呢?信不信我打死你!”

    季楚一愣,旋即嘿嘿笑道,“打死我誰陪你喝酒???嘿嘿,別打,咱們繼續(xù)喝嘛!”

    許云蹙眉,看來這家伙真的喝醉了,不是故意的,要不算了吧,趕緊把他弄回去再說。

    “季楚,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喝多了,別亂動,我送你回宿舍好好休息。”

    說著,許云就彎腰把季楚扶了起來,可沒想對方剛起身就一下子摟住她的纖腰。

    緊接著,就將她整個人都給橫抱了起來。

    許云面色一驚,急聲道,“你干嘛?快松開我,松開我!”

    季楚哈哈大笑,“娶媳婦咯,回家睡覺覺咯!”

    許云頓時俏臉羞紅,連連捶打季楚后背,“胡說什么,趕緊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季楚不以為然,抬腳就狂奔起來,并樂呵道,“洗澡澡,吹泡泡,抱著老婆睡覺覺!哈哈哈?。?!”

    見這家伙發(fā)起酒瘋,許云也是醉了,幸虧這條路上沒什么人,不然她的臉都要丟光了。

    然而,季楚醉歸醉,可跑起來居然不帶氣兒喘的,而且賊特么快,許云想要中途掙扎著跳下來,說真的,心里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生怕一不小心弄得兩敗俱傷。

    沒辦法,許云只好強忍著羞恥與怒意,等著季楚停下來后,再教訓他也不遲。

    結果季楚一路不停歇,一口氣就跑回了宿舍里。

    進屋后,直接把她往自個兒床上一丟,然后就撲上來壓住她呼呼大睡。

    都說人喝醉了跟死尸一樣重,還真不假,許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季楚從身上推下去。

    剛起身準備發(fā)飆,就發(fā)現(xiàn)季楚已經不省人事。

    “這……”

    許云舉在半空中的小拳頭,頓時就停頓下來,“可惡!”

    望著如死豬一般的季楚,許云的眼神充滿憎恨,卻又無可奈何。

    總不能“鞭尸”吧?

    算了,還是等他醒來再說!

    許云從床上跳下去,原本準備離開,可想想就這樣走了,也太便宜這小子了。

    自己的屁股不是誰都可以隨便摸的,必須先報復一下出出氣。

    念及此,許云眼眸一轉,嘴角不由浮起壞笑,轉身就去了浴室里……

    下午兩點半的樣子,季楚被一泡尿憋醒,不覺砸吧砸吧嘴,就像做了個美夢一樣回味。

    可眼睛睜開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宿舍里,頓時清醒過來。

    哦豁?

    我什么時候回來的?

    中午好像喝醉了?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腦海里慢慢拼湊起來,季楚終于回想起酒桌上的那些嗅事兒。

    不覺滿臉苦笑。

    這下,算是把省里來的領導給得罪咯!

    季楚不是膽小怕事之人,既然事已至此,那也沒什么好怕的,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嗯?

    剛要起身去撒尿,季楚才發(fā)現(xiàn)手腳居然沒有反應,嚴格來說是使不上力氣。

    他是趴在床上睡的,兩只手自然而然地垂在身下,結果低頭一看,頓時錯愕!

    只見兩只手和兩只腳分別被毛巾綁在一起,難怪動彈不得。

    什么情況,誰搞的這是?

    季楚完全懵逼了,他只記得好像是許云送他回來的,難道是許云做的好事?

    沒道理啊,許云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不是許云,那又是誰呢?

    季楚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想辦法解開毛巾,不然這樣下去四肢麻木不說,活人還真要被尿給憋死了!

    可季楚掙扎了幾下,完全沒有效果,毛巾被水打濕過,反而越勒越緊,看來綁他的人十分有經驗。

    季楚只好大聲呼救,可嗓子都喊啞了,也沒見人回應他,小洋樓地處偏僻,這個點兒許云和柳芝芝不在宿舍的話,可以說方圓幾里就他一個活人。

    哎!

    季楚真是無語凝噎,看來只能尿褲子了……

    ……

    下午的座談會開到一半,季楚總算趕了過來。

    他從后門溜了進去,可還是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大家都用稀奇古怪的目光看著他,讓他如芒在背。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季楚找了個空位坐下,就一本正經的聽會起來。

    這會兒,柳如燕正在講話,多半是分享省旅投的一些成功案例,還有一些復雜的數(shù)據(jù)。

    季楚前半部分沒聽,后半部分自然也聽不大明白,索性就不聽了,去觀察某領導的臉色。

    當看到賀誠已經換了套襯衣,正一臉苦大仇深的發(fā)呆時,季楚就忍不住想笑。

    怎么說呢,賀誠這人身材微胖,圓嘟嘟的臉天生具備喜感,可配上那么個表情就顯得十分滑稽,再者季楚想起當時噴了對方一臉的情景,自然忍俊不禁。

    雖然季楚反應賊快憋回了笑,但笑聲還是傳了出來,頓時惹得柳如燕的講話被中斷了。

    柳如燕有些納悶地看向季楚,沒等說話,旁邊的賀誠就皺眉沉聲道,“你笑什么?”

    隨著賀誠的一聲問,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射了過來,季楚不覺小臉一辣,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請柳總繼續(xù)!”

    柳如燕輕輕一笑,剛要接著講,就被賀誠打斷,“你等下!我問問!”

    “季督導,你無緣無故地笑什么?”

    見賀誠逼問,季楚也是哭笑不得,看來不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是糊弄不過去了。

    也是,誰要他得罪了人家,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人家能放過他?

    季楚訕訕道,“那個,賀主任,其實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地笑,我是聽柳總講話聽得太入迷了,所以才發(fā)自肺腑地表示認可和欣賞!”

    聽季楚這么說,柳如燕的俏臉不覺微微泛紅,有些羞澀的笑了笑。

    其實她不是一個嬌羞的女人,能坐上集團副總的位置,什么人物什么好話沒見過?

    只是她總覺得季楚并不像別人那樣因為她的身份才奉承她,而是似乎對她有意思。

    好比中午主動幫她擋酒,甚至不惜喝下半瓶酒,鬧出那么大的笑話,吐得賀誠滿身都是。

    想到這,柳如燕不覺悄悄瞥了眼身旁的賀誠。

    只見賀誠老臉陰冷,像是忍無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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