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玉清殿,座上的有通天峰首座,同時也是青云門的第十八代掌門道玄真人。
還有大竹峰的首座田不易,龍首峰的首座蒼松道人,朝陽峰的首座商正梁,風(fēng)回峰的首座曾叔常,小竹峰的首座水月大師,落日峰的首座天云道人、
一共七座首峰,七位首座,除下小竹峰的首座水月大師之外,其余的都是男人,而且收弟子不限男女,而小竹峰就不一樣了,全是女人。
基本上整個青云門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是小竹峰的,哪怕不在小竹峰,也與小竹峰有著聯(lián)系。
而收徒的話,如果是女子,可能就直接進(jìn)小竹峰了,畢竟那里收女弟子,而且女弟子多,也好照顧。
但陸風(fēng)是一個男人,所以是不可能進(jìn)小竹峰的,陸風(fēng)也沒有那么矯情,沒必要去沒事找事。
水月大師也清楚,雖說面前這青年資質(zhì)不錯,是一個好苗子,但她是不會收徒的。
那么就剩下其余六峰了。
田不易第一個開口:“掌門,我之前已經(jīng)收了一個張小凡了,如今再收一個,也不太好,我就不收了?!?br/>
見田不易這般說,道玄也沒有說什么,微微點頭認(rèn)可了。
此時,蒼松道人也開口:“我也一樣,我已經(jīng)收了林驚羽了?!?br/>
那么就剩下朝陽峰和風(fēng)回峰還有落日峰了。
不過這三人似乎都不太想收徒。
最終道玄無奈,道:“既然你們都不愿的話,那么就拜入我通天峰吧。”
隨后道玄看向了陸風(fēng):“你可愿意拜入我通天峰?”
拜入通天峰?
其實陸風(fēng)最想拜入的是小竹峰,但人家不讓不是么,所以最不濟(jì)那就是田不易門下的大竹峰了。
只可惜人家田不易不想收徒了。
那么陸風(fēng)就沒辦法了。
其他的他也覺得不太好。
現(xiàn)在道玄要收他為徒,陸風(fēng)也覺得還行,能接受吧。
“行吧?!标戯L(fēng)道。
“行吧?”道玄眉頭一跳,他怎么感覺這陸風(fēng)好像答應(yīng)的很勉強(qiáng)一樣,難不成是看不上他通天峰么。
“還愣著做什么啊,拜師啊?!迸赃叺奶锊灰捉o了陸風(fēng)一個眼神。
畢竟陸風(fēng)一直站在那,實在是不像是拜師的模樣。
陸風(fēng)這才回過神來,他沒有拜過師,只得裝裝樣子了。
對著道玄真人拱手作揖,道:“弟子陸風(fēng),拜見師傅。”
“好了,其他的東西就免了,你等會與我來?!?br/>
............
跟著道玄離開了玉清殿,說實話,那地方陸風(fēng)不太喜歡,畢竟太嚴(yán)肅了。
出來了之后,道玄領(lǐng)著他來到了住處,之后有喊來了一位身著道服的青年。
“逸才,陸風(fēng)是你的小師弟,他就先由你教授一下吧?!钡佬f著看向了陸風(fēng)道:“如若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逸才,他是你的大師兄?!?br/>
“哦?!标戯L(fēng)點了點頭,道:“師傅,不應(yīng)該是你教我嗎?”
為什么要讓一個弟子教自己啊。
道玄滿頭黑線,道:“為師還有事,等有空閑時間再來教你?!?br/>
“哦?!标戯L(fēng)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了。
等到道玄走后,蕭逸才這才開口:“小師弟,師傅他老人家為青云門掌門,還是通天峰首座,事情比較多,所以沒有空,如若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師兄我啊,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回答你?!?br/>
陸風(fēng)點頭,道:“師兄,那你快教我修煉之法吧。”
“修煉之法?”蕭逸才有些詫異,隨后道:“小師弟,你現(xiàn)在還未打好基礎(chǔ),你得先好好鍛煉一下,不然的話,冒然修煉,會后悔的?!?br/>
陸風(fēng)感覺頭大,什么玩意嘛,自己有系統(tǒng),只要你教了我修煉之法,我一下子就學(xué)會了,還需要什么鍛煉么。
不過人家是大師兄,自己也說不了什么,只能點頭同意了。
“我?guī)湍惆仓靡幌伦√?,明天早晨你與我一起去晨練吧?!笔捯莶判Φ馈?br/>
“嗯、”
因為是通天峰新加入的弟子,所以整個通天峰就開始忙碌了。
不過通天峰一共就那么幾個弟子,兩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了。
所以說,陸風(fēng)也就一一認(rèn)識了一下,因為是小師弟,他們都特別的熱情,為陸風(fēng)忙碌這個,張羅那個。
因為弟子少,所以陸風(fēng)得到了一個屬于他自己的小房間,可以說十分的豪華了。
次日凌晨,天剛剛亮,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小師弟,小師弟?!?br/>
聽著聲音就知道是蕭逸才了,昨天說好了早晨起來要去晨練。
陸風(fēng)起身,穿好衣服,隨后便打開門,門口站著蕭逸才。
“師兄。”
“你準(zhǔn)備好了沒?!笔捯莶诺馈?br/>
“好了?!?br/>
“那走吧?!?br/>
所謂的晨練,其實說白了就是干活,砍柴打水什么的,這算什么磨練嘛。
“小師弟,你別看這只是砍柴打水,但其實,這里面有大學(xué)問的?!笔捯莶诺溃骸暗婪ㄓ性疲煜氯f物皆可為道,所以砍柴是道,打水也是道?!?br/>
“是是是、”
陸風(fēng)突然感覺這蕭逸才好啰嗦啊。
陸風(fēng)一個宗師,要學(xué)修煉之道,砍柴打水什么的,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蕭逸才也是對于陸風(fēng)這體力很是吃驚,他為修煉之人,自然有很多體力的,但陸風(fēng)還未修煉,體力卻與他不相上下了。
不過看到陸風(fēng)很熱情的干,蕭逸才也沒什么好說的。
一直干了一個上午,中午吃過飯之后,陸風(fēng)才算是解脫了。
“你與我來,我先給你講講太極玄清道的第一卷吧?!笔捯莶诺?。
“師兄,可不可以全部都講給我啊?!标戯L(fēng)純粹的覺得蕭逸才這是多此一舉,根本就是想要浪費他的時間,一本功法,還需要分好幾卷來講,這純粹是磨洋工。
蕭逸才道:“不行,這是師傅與我說的,新弟子入門,不可一次性學(xué)太多,會貪多嚼不爛,需要一步步的來,不可能一步登天的,我先于你講第一卷,等你什么時候領(lǐng)悟了,我皆是再與你講第二卷?!?br/>
“行行行?!标戯L(fēng)沒什么好說的,您老人家屁話多,您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