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傲看著從空間內(nèi)詭異伸出的手,然后一閃之下極靈玉便消失不見,驟然間的變化讓他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愣愣的看著空無一物的眼前。
那可是空間啊,一只從空間內(nèi)突然伸出來的手,如果是在地球,讓普通人看到的話,絕對會與靈異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甚至可以尖叫道:鬼啊……
然則這里是天滅大6,是修真界,鬼怪的恐怖比起實(shí)力強(qiáng)大修真者,什么都算不。
就在荊傲愣的時(shí)候,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識海。
“來落鳳村!”就四個(gè)字,那突然響起的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只有四個(gè)字。
荊傲卻身體一顫,看著仍舊處于呆滯表情中的冷千里問道:“落鳳村在什么地方?”
冷千里一瞬間清醒過來,本能的反應(yīng)道:“落鳳村在……”荊傲一點(diǎn)頭,身
形直接向著空中掠去,只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冷家之人。
落鳳村。
這里是星馳鎮(zhèn)一處普通人類的村莊,不過這處村莊的位置很是奇怪,位于一座看起來比較險(xiǎn)要的山峰,平日里村中之人不會輕易下山,吃喝的東西在山中自給自足。
當(dāng)荊傲來到落鳳村時(shí),面前一排排看起來比較老舊的房舍映入眼中,一些打扮平常的普通人,正在來來回回的忙碌著。
不過奇怪的是,對于荊傲的到來,這些人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便繼續(xù)自己的事情。
看似安寧詳和的落鳳村,荊傲卻從中感覺到一絲詭異的感覺,實(shí)在是這里的人太奇怪了。
就算是這里住著一堆破虛后期的修真者,就算他們的心境再高深,在面對陌生人的情
況下,不也該表現(xiàn)的如此冷淡。
荊傲慢慢的向著村子正中央走去,那里是村中唯一一座看起來比較象樣的房子,而他之所以向著那里走去,卻是源自于下意識的行為
當(dāng)荊傲來到那房前之時(shí),原本緊閉的房門,就這么自動的打開了,沒有一絲的能量反應(yīng),但是門后卻沒有人。
對于這處處透出詭異的地方,荊傲暗中戒備之下,還是邁步走入了房內(nèi)。
這是一間看起來不大的房子,在一側(cè)的墻壁,掛著一件看似精致無比的玉簫,而玉簫下卻掛著一塊如同眼睛一般靈動的石頭。
看到那塊散出幽光的石頭,荊傲的雙眼一瞪,那不正是他千辛萬苦得到來的極靈玉嗎?
剛剛還被莫名搶奪,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被當(dāng)成了一件掛墜一般的飾物。
此
時(shí)的荊傲,越的感覺這里的詭異之處了,在神識小心的探查了一遍,感覺這里沒有人,正準(zhǔn)備坐下的時(shí)候,從旁邊的屋內(nèi)卻走出了一個(gè)看似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
那中年婦人很美,渾身散著一股子成熟高貴的韻味,每一個(gè)動作間都讓人感覺驚心動魄的美。
荊傲在拿她與趙思思二女暗中比較之下,卻現(xiàn)雙方容貌相當(dāng),只是那中年女人更具媚惑力。
在荊傲的內(nèi)心當(dāng)中,已然震驚到了極點(diǎn),剛才他明明使用神識,將這里完全探查了一遍,根本沒有現(xiàn)任何人的存在。
然則這中年美婦的出現(xiàn),卻讓荊傲明白,不是這里沒有人,而是對方的實(shí)力太過高深,以至于他的神識,根本無法探測到。
對方是破虛后期的高手?看起來不像!
因?yàn)榫退闶瞧铺摵笃诘母呤?,在這么近的距離內(nèi),就算再怎么收斂氣息,也無法躲
過荊傲的神識。
而且荊傲本身的元神狀態(tài),與其他的修真者有所不同,并不能單純用其他修真者的元神境界,來衡量荊傲的元神境界。
最為重要的一點(diǎn)便是,那中年美女在荊傲的眼中,就是一個(gè)普通到無法再普通的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能量,也沒有任何的氣息壓迫。
不過荊傲卻不會這么白癡,相信對方是什么普通人。
看到對方輕盈的走出,手中端著一只溢出香氣的紫沙壺,旁邊還擺著兩只小杯子,顯然對方早知道荊傲的到來,提前好了茶。
荊傲面對這個(gè)連修真者或者普通人都分不清的存在,還是小心的站起身來,微微恭聲道:“前輩,在下荊傲,不知前輩請晚輩來有何見教?”
那中年美女沖著荊傲笑了笑,那笑容中沒有任何的曖昧,卻像是一個(gè)長輩看向自己的晚輩一般,讓荊傲感覺身一暖。
“嘗嘗這杯茗香,平時(shí)可是很不容易喝到的?!苯K于,對方開口了,聲音婉轉(zhuǎn)清麗,讓人一聽之下,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荊傲也放下了戒備之心,將那杯冒著清氣的香茗一飲而盡。
荊傲沒有任何懷疑的想法,反而本能的去排斥這種想法,認(rèn)為懷疑對方,是對其莫大的褻瀆。
一杯飲盡,荊傲只感覺全身毛孔舒暢,看著那女子道:“敢問前輩尊姓?”
中年美女笑道:“你叫我鳳姨就可以了,具體的以后就知道了。”
不知為何,荊傲本能的感覺對方真的與自己很親近,那種感覺雖然不是親人之間的親近,卻也非常的相近。
因此毫不猶豫道:“鳳姨,之前是您拿走了極靈玉?”
鳳姨搖頭笑道:“這東西你不該擁有的,得到了只會給帶來無窮的麻煩,至于具體原因,等你以后可能就知道了。”
又是以后會知道?搞什么飛機(jī)?荊傲一臉的郁悶升起,這個(gè)鳳姨給他的感覺雖然親切,不過就是太神秘了一點(diǎn)。
感覺云里霧里的荊傲,還是不死心道:“可是鳳姨,好歹也讓我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看一眼可不可以?”
鳳姨搖頭道:“這東西你不能看,你一旦看到了,會自動認(rèn)你為主,你得到他了,麻煩也就跟著來了,相信我沒有錯(cuò)?!?br/>
“……”
荊傲對于這個(gè)莫名出現(xiàn)的便宜鳳姨,實(shí)在是有些無語了,三句話中有兩句半透著神秘。
剩下的半句也讓他一知半解,到了現(xiàn)在荊傲除了知道對方不是普通人之外,一無所獲。
滿是郁悶的荊傲,也不再問什么了,而這時(shí)鳳姨卻開口道:“我知道你對冷家人的承諾,在你元神之,不是印有一篇玄化心經(jīng)嗎?雖然不是什么高明的功法,但也不錯(cuò)了,將功法傳給他們就是了?!?br/>
鳳姨的話再次讓荊傲心中一驚,對方是怎么知道他擁有玄化心經(jīng)的?這篇修煉功法,還是他當(dāng)初在地球潘家園時(shí),意外花了一千萬得來的。
鳳姨沒有解釋給荊傲解釋什么,只是隨意的揮了揮,一件透出幽光的鎧甲便出現(xiàn)在手中。
那是一件黑色的鎧甲,表面看起來靈動輕柔,透出一股恒古蒼茫的氣息,以荊傲的眼力卻是看不出任何的品階,像是一件年代久遠(yuǎn)的鎧甲。
不過荊傲卻知道,這東西既然是這個(gè)神秘的鳳姨拿出來的,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東西,因此雙眼一直沒有從面移開過。
鳳姨微微一笑道:“這件鎧甲你就用著,希望能在關(guān)鍵時(shí)刻救你一命,你以后的道路會很難,
將會一直伴隨的殺戮成長,最后會是什么樣子,誰也不知道?!?br/>
荊傲再次無語,感覺像是在聽天一樣,雖然這鳳姨的話中處處透著玄機(jī),他卻一點(diǎn)也聽不明白,最多是一知半解而已。
就在荊傲苦思之時(shí),鳳姨卻笑道:“我能幫你的就這么多了,以后要看你自己了。”說完之后,那鳳姨便起身離開,向著另一間屋內(nèi)里走。
荊傲在迷迷糊糊之下,向著那件鎧甲抓去。
只是一瞬間,荊傲倏然間感覺手一痛,像是被什么東西刺破了一般,一滴鮮血便在瞬間融入了鎧甲之內(nèi)。
看到已然自動愈合的傷口,荊傲的心中卻是極度的震驚。
以他如今的??強(qiáng)度,絕對不在中品靈品之下,卻在摸到鎧甲之時(shí),隨隨便便的就被刺破了,這實(shí)在有些不可想象。
當(dāng)荊傲向著鎧甲看去時(shí),卻并沒有現(xiàn)任何的尖刺狀,就算是撫摸去,也顯得平滑無比,這就不禁讓人奇怪了。
正在荊傲暗中奇怪時(shí),卻感覺他與鎧甲之間,像是多了某種聯(lián)系,似乎這件鎧甲在風(fēng)輕云淡之間,已經(jīng)完成了認(rèn)主,而且完全不需要他的煉化。
心中一動之下,黑色的鎧甲瞬間出現(xiàn)在身,那一瞬間,強(qiáng)大到極致的防御力,讓荊傲微微訝異。
如此強(qiáng)大的防御力,甚至讓荊傲生出了一絲狂妄的想法,就算是面對破虛后期,甚至是魔劍天殤的全力一擊,他都可以不閃不避的硬抗下來。
這種想法來的很突兀,雖然荊傲也感覺有些狂妄,但是仔細(xì)的感覺了一番這鎧甲給他帶來的感覺,卻又生出一股理所當(dāng)然的意思。
看到鳳姨不再出現(xiàn)之后,荊傲向著她走進(jìn)的房間躬了??,這才將鎧甲收入體內(nèi),起身離開。
一層不大的房間內(nèi),鳳姨看到荊傲起身離開的地方,不禁搖頭道:“以后的路就看你自己了,鳳姨能幫的都幫了,希望九鳳這丫頭跟在你身邊,能順利的成長起來。”
荊傲并不知道鳳姨的自語,只是身形疾掠之下,重新回到了冷家,雖然失去了極靈玉,但他卻得到了一件防御力強(qiáng)大的鎧甲。
得失之間,荊傲想想反倒是賺了,因此在看到冷家一眾人那期盼的目光之后,卻是微微一笑,手掌輕壓的瞬間,三道光芒分別射入了冷千里,冷霜以及冷月的識海中。
做完這一切的荊傲,卻是效仿那神秘的鳳姨,輕輕的對著眾人一笑,起身飛離了冷家,只留下一眾人那仰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