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對了?!蹦魉骼^續(xù)啃著口中蘋果,嘟囔不清的說道,“那你繼續(xù)猜一猜,燃料之上出了什么問題?”
燃料……
燃料能出現(xiàn)的問題無非是燃料之中雜質太多,亦或者是燃料釋放能量的功率無法只能引擎的運轉這兩方面而已。
最終斟酌了一會,弗朗有些猶豫地開口,“燃料中的雜質太多了?”
莫西索搖了搖頭,將手中啃干凈的果核扔出一個拋物線,然后落在距離垃圾桶的還有半米的空地之上,聽得沫林的無情嘲笑聲,莫西索空前絕后地有些尷尬。他走過去撿起果核,沒好氣地扔進垃圾桶。
“繼續(xù)猜?!?br/>
這一次弗朗沒有絲毫的猶豫,總共只有兩個答案,去掉一個錯誤的,剩下的就是正確的。
“燃料釋放能量的功率達不到引擎的要求?!?br/>
莫西索原本已經走回來的腳步硬生生地一頓,沒好氣地看著那個坐在病床之上的小家伙。沒好氣地說道,“還是錯的,你啊,就喜歡把簡單問題復雜化?!?br/>
弗朗有些不解地看著莫西索,莫西索坐回自己的座位之上。
“其實很簡單,就是引擎里面沒有燃料了而已?!?br/>
“……”
“……”
驟然間,這間豪華單人病房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莫西索似乎察覺到了身旁兩的小家伙有些幽怨地目光,咳嗽一聲,繼續(xù)解釋道。
“弗朗,之前你身體里所存儲的能量都已經在極樂之宴之后的蛻變之中被你的身體消化完畢了。而經過剛剛的高強度戰(zhàn)斗,你此時體內根本沒有再剩下一星半點足夠支撐你繼續(xù)高強度使用身體的能量了。這就導致你在駕駛狂宴的過程中直接陷入了昏迷,用現(xiàn)在比較流行的那什么網(wǎng)絡游戲來說,就是你沒藍了,變身時間到了?!?br/>
弗朗沉默著,默默思索著莫西索話語之中蘊含的信息。
但是沫林突然一拍手,如同失落文明中某一本偵探小說中的人物一樣,突然發(fā)現(xiàn)了某一個盲點,“所以你知道弗朗哥現(xiàn)在沒什么能量還讓他跑來試駕狂宴?”
莫西索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有些無力地反駁著,“本來按照正常程序來的話……應該大概或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最后出了問題了?!?br/>
沫林冷哼著無情開口。
莫西索倒地認輸。
弗朗皺了皺眉,有些不理解莫西索為何今天在摘下了面具之后,性格會有如此打的變化。按照以往莫西索的性格來說,顯然不會和沫林這么孩子氣一般胡鬧的。
但是莫西索接下來的話語卻突然打斷了弗朗的思緒。
“所以你現(xiàn)在需要能量,很多很多的能量。”
莫西索無視掉一旁沫林的抗議聲,正色道。
弗朗沒有在意,只是說道,“歡宴者給我派過來一隊廚子?!?br/>
莫西索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情,嗯……不僅僅是知道,甚至還混過一頓飯呢。
“那些廚子還沒有達到魔廚的水平,每天給你提供的菜肴僅僅能支撐你的日?;顒樱緵]法讓你繼續(xù)成長下去?!?br/>
弗朗輕嘆一聲,抬起頭,紫色的眸子與莫西索猩紅的眸子對視,“所以莫西索先生,您倒地是什么意思呢?”
看到弗朗突然單刀直入的問題,莫西索愣了一會,隨后輕笑道,“早知道就不繞那么多彎子了?!彼蛄艘粋€響指,空氣中的光幕突然間變了一個模樣,那是奧林城的地圖,“此時奧林的情況你也知道,摩根那邊很缺人手……”
“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去解決那些……”弗朗停頓了一會,阻止了一下語言,“那些不太安分的家伙?”
“是的?!蹦魉髡?,“奧林城里此時有一些比較厲害的人物,摩根那些普通人即便是倚靠著甲胄能解決,但也必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而你不一樣,弗朗。那些家伙在你的面前,不過是拿著幾把鋒利武器的小孩子罷了,你大可將他們作為聯(lián)系咒術的工具人?!?br/>
“可是這和我需要的能量有什么關系呢?”
弗朗一針見血地問出了關鍵問題。
“只要是確認了罪證之后,你可以不經過審判,直接吃掉他們?!蹦魉餍蜗蟮刈龀隽艘粋€吞咽的動作,“這是你的哥哥在離開前與古利丹商議之后的結果。古利丹授權摩根將你納為異端審判局的編外人員,賦予你動用狂宴的權利,以及在泡防御之下隨意使用的咒術的權限,而他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管用什么手段,處理掉那些并不乖的老鼠們?!?br/>
弗朗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了解,“打手?”
“你可以這么理解?!?br/>
“好,具體該怎么做?”
莫西索這時有些驚訝,他原以為以弗朗的性子,大抵還會猶豫一些時日,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這么干脆地答應了這個要求。
弗朗看到莫西索有些驚訝的神情,自病床之上緩緩起身,穿上自己的鞋子,在沫林的攙扶之下走到墻角的衣柜處,熟稔地從里面取出自己的私人衣服。
住的次數(shù)太多,也就熟悉了每次昏迷醒過來時,自己的物品都放在何處。
“不猶豫了?”
“不猶豫了?!?br/>
弗朗脫下身上不知何時被人套上的病號服,換上自己的衣服。雖然在這個過程之中,沫林免不得地要微紅臉頰移開目光,但好在沒有什么出大問題。
莫西索聳肩,將一旁的面具戴到自己的臉上,重新回到了那種對誰都冷冰冰,并且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譏諷的狀態(tài)。
“準備干活的時候,就和摩根聯(lián)系吧?!蹦魉骼_了單人病房的大門,“必要的時候,可以通過歸巢者呼叫狂宴,只要在奧林城之中,三分鐘之內,狂宴就會砸到你的面前。”
不等弗朗開口,莫西索繼續(xù)說道,“這也是實戰(zhàn)訓練的一部分?!?br/>
弗朗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聽到了。
但就在莫西索推開門走出去的那一刻,他突然轉過頭,蒼白的面具遮蓋住了此時他的所有神情,“注意安全,弗朗,我可不希望和英靈殿那群小婊子們開打的時候,你沒法從病床之上爬起來?!?br/>
一如既往的莫西索式關心。
那個正常狀態(tài)的莫西索回來了。
說完話之后,莫西索便匆匆離開了這間私人病房。剛剛經歷過狂宴活化試駕的精密齒輪之中,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這個精密齒輪總長去一一善后呢,就連剛剛的那一小段時間,還是他硬生生擠出來的。
此時倒也是顧不上送一送沫林和弗朗了。
不過好在他有萬用工具人。
薩托眼含熱淚地揮手送別了那輛蝕刻著龍骨的黑色禮車,看著荒地之上已經頗具繁華風貌的會場,咬了咬牙,心中一發(fā)狠。
轉身回了精密齒輪,心里不知道第多少次發(fā)誓,這次的甲胄格斗,一定要干死英靈殿那群逼養(yǎng)的家伙。
弗朗和沫林坐在禮車的后座之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弗朗默默地開啟個人視界,給摩根發(fā)去一條消息。摩根此時似乎正在忙,并沒有回消息。
弗朗倒也不急,在經過一個路口時,他心中突然一動,對著開車的老管家吩咐道,“去位面交流會主會場那邊?!?br/>
老管家沒有多嘴地詢問什么,只是在下一個路口掉頭,朝著位面交流會主會場的方向駛去。
此時的奧林城里人群熙熙攘攘,車水馬龍之間,黑色的禮車倒是被堵在了一條不知名道路之上,弗朗想了想,示意老管家停車,隨后拉著沫林下了車。
與沫林一同漫步在這條自己從來沒有踏足過的繁華街道之上,看著身邊女孩的眼神不斷在各個櫥窗之間徘徊。一時間本來就沒有什么要緊事的弗朗倒也不急,就那么靜靜地陪著沫林隨著她的性子亂逛著。
沒有走幾步路,老管家便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弗朗有些驚訝。
老管家便是輕聲解釋道,禮車已經被暗處伶人開走了。
弗朗聽到此話,倒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跟著突然興起的沫林走進了一家專門賣小禮品的精品店。弗朗靠在一個做工精致的柜子上,看著沫林饒有興趣地在各處亂逛,素白纖細的手指不斷在一些感興趣的小物件上擺弄。
原本客流量比較大的精品店里看見沫林的衣著,以及身后跟著的弗朗和老管家,識人頗多的服務員便是巧笑嫣然地掛著一抹職業(yè)化的笑容,殷勤地跟在沫林的身邊為她介紹著她所感興趣的那些小物件。
弗朗看著沫林與服務員嘰嘰喳喳的交流,聽著她們時不時一同傳來的笑聲,一時間倒是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彌漫在自己的身體里。那是一種慵懶,讓人想到了躺在冬日的陽光下睡午覺的感覺。
老管家倒是始終束手躬身站在弗朗的身側,始終是一副恭敬模樣,進到店里的客人都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看起來有些虛弱的年輕人,一時間倒是對那個年輕人的身份有些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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