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林虎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跟著安娜一起朝樓上走去。
“哈哈哈哈哈……”剛到三樓,安娜突然忍不住嗤嗤的笑起來。
“你笑什么?”林虎看著曉得前俯后仰,花枝亂顫的安娜,有些愕然的問道。
“沒……沒什么?!卑材瘸只[了擺手,強忍住笑意推開了一個豪華的房間門。
“對面是小姐的房間,林先生,這是您的房間?!卑材戎噶酥阜块g對面,把手里的旅行包遞還給林虎,捂著小嘴咯咯笑著轉(zhuǎn)身就跑。
“發(fā)什么瘋?”林虎看著安娜偷笑的背影,不禁翻了翻白眼,完全沒明白這看起來很清純,也很漂亮的混血美女笑個什么勁。
進了豪華的大房間,林虎這才領(lǐng)略到什么叫富人的生活。這房間看起來足有五六十平米。里面豪華精致的圓形軟床,高檔真皮的黑色沙發(fā),整套格調(diào)高雅的家具擺設(shè),超大屏幕的液晶電視,勾勒出一個堪比總統(tǒng)套間的奢華房間。
“嘖嘖?!笨吹竭@一切,林虎忍不住搖了搖頭。什么叫奢華,這才叫奢華。早就聽人說南豐市有三大財團,一個蘇家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陳熏彤恐怕也是其中一家。
深吸了一口氣,林虎縱身一躍,直接倒在了圓形軟床上。
“舒服!彈性十足??!”林虎雙手墊在腦后,望著漂亮的天花板,漸漸的,烏黑深邃的眼睛一眨一眨。
看起來,是應(yīng)該先給小夏打個電話,也得給杜平打個電話報平安。今晚回不去,但并不代表明天回不去。
林虎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就算要跟陳熏彤合作,那也是在平等的情況下合作。他絕不可能住到這里來,整天面對一個只知道玩陰謀詭計的漂亮女人。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br/>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林虎連打了兩個電弧,居然都提示關(guān)機,這讓林虎非常郁悶。準(zhǔn)備再次撥通一個號碼的時候,突然,別墅大院里傳來激烈的槍響聲,讓林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砰……
砰…砰……
“有人襲擊?這么碰巧?”林虎縱身躍下軟床,三步并作兩步走出了房間。
砰砰……
激烈的槍聲越來越密集,視乎完全圍繞著陳熏彤房間的方向傳來,讓林虎不由得愣住了。
誰要襲擊陳熏彤?或者要暗殺她?還是這個女人得罪了太多人,所以很多人要她的命?不行,得過去看看。萬一她說的合作是真的,那她死了,那就麻煩了。不僅找不到柳絮在哪里,凌氏玄醫(yī)卷也將完全斷線。
想到這里,林虎砰的一腳踹開了陳熏彤的房間門,悶頭悶?zāi)X的就沖了進去。
可是當(dāng)他沖進房間的時候,居然并沒看到陳熏彤的存在,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蠢女人,不是明明看到她進了房間嗎?林虎著急的看向四周,最后終于將目光定格在獨立衛(wèi)生間的小門上。聽著外面越來越密集的槍聲,林虎也沒想太多,直接朝著獨立衛(wèi)生間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林虎火急火燎的撞開獨立衛(wèi)生間的小門,定睛一看,頓時傻眼了。
只見衛(wèi)生間里的一個雪白浴缸里,正在悠閑泡澡的人就是陳熏彤。
她那禍國殃民的美麗臉頰上,完全看不出有絲毫的恐懼。這時的她,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門口。
“蠢女人,你還有心思泡澡,還要不要命了?”林虎簡短失神,立即朝著浴缸走去。
“快起來穿衣服?!本驮诹只倓偪拷「椎臅r候,突然整個身子一韁,緊接著全身開始手舞足蹈的顫抖起來。
“啊……”一聲慘叫,林虎像踩到尾巴的貓,噌地一下跳開好遠,一臉震驚的看著浴缸里的林美人。
陳熏彤白皙的手里,居然拿著一根像電棍一樣的東西,黑不溜秋,但前端卻交織著五顏六色的電網(wǎng)。
摸著大腿,林虎愕然的瞪著陳熏彤:“你拿什么打我?疼死了”
“體質(zhì)不錯,你居然沒暈,試試這個?!标愌掌鹣耠娡惨粯拥暮谏珫|西,突然又從浴缸里拿出了一個更大的紅色‘電棍’。
嗤……
陳熏彤只在火紅色的東西上按了一下,只見紅色‘電棍’的前端,電光閃爍,比起剛才那個耀眼好幾倍。
林虎畏懼的離陳熏彤遠遠的,這個死女人,都生死一線了,她居然還有心情玩這些。
“不想被我打死,馬上出去?!标愌擦艘谎鄢錆M畏懼的林虎,面無表情的說道。
“蠢女人,快點穿衣服?!绷只⑦@才意識到闖進浴室抓林美人有點冒失了,于是惡狠狠的瞪了林美人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衛(wèi)生間。
陳熏彤看著林虎的背影,水眸里閃爍著異彩。連800伏的電警棍都不能把他擊暈,難道他無視電棍?這個家伙,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在彤心別墅大院里絡(luò)繹不絕的響起,偷襲者與林氏保鏢們相互糾纏著,火器時代的戰(zhàn)爭,沒有貼身肉搏的血戰(zhàn),沒有震天喊殺的壯懷,空氣里硝煙彌漫,卻仍然透著殘忍。
林虎坐在陳熏彤房間里的窗臺上,一邊抽著香煙,一邊靜靜的觀看著大院里的激烈戰(zhàn)斗。
他沒想過要幫忙,更沒想過要解圍。再說了,現(xiàn)在槍林彈雨的,以他這兩下子,也解決不了問題。所以,他現(xiàn)在只想看看真實版的槍戰(zhàn)到底是什么樣。
大院里槍戰(zhàn)正酣,林虎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股奇異的芳香撲面而來,讓林虎忍不住探頭朝著四周嗅了嗅。當(dāng)他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窗臺邊的陳熏彤時,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洗過澡的陳熏彤,有著一種出水芙蓉般的媚態(tài),小臉嫣紅,素面朝天,天生麗質(zhì)的她,穿著繡有可愛小熊的紫色棉襖、棉褲,給人一種別樣的驚艷。
她瞪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面對激烈的槍聲,美麗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林虎有點懷疑,這個長腿女人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如果她是個女人,那么她要有多么強大的內(nèi)心,才能面對這生與死只有一眼之隔的血腥場面。
“怕嗎?”林虎幽幽的抽著香煙,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子彈橫飛的別墅大院里。
“習(xí)慣了?!标愌读硕都珙^濕漉漉的長發(fā),聲音里透著鎮(zhèn)定,就好像外面激烈的槍戰(zhàn)與她毫無關(guān)系。
嗖……
嗖……
突然,窗外昏沉的天空中,突然竄起一陣紅色煙花。直接引起了林虎和陳熏彤的注意。
“他們撤了?!标愌粗炜罩芯`放的絢麗煙花,面無表情的說道。
“真是策劃精密。”林虎赤紅色的臉上露出苦笑。這是他第一次經(jīng)歷真正的槍戰(zhàn)場面,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沒有任何懼怕的感覺,倒是還有一股熱血的興奮。
嗤……
嗤……
突然,林虎的腰部再次傳來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疼痛,緊接著,整個人好像觸電似的劇烈顫抖起來。
“啊……”一聲驚叫,林虎再次一個閃身貼著墻壁,一臉震驚的看著剛才還在他懷里的陳熏彤。
陳熏彤的手里,又多了一個火紅色的電警棍,一眨不眨的大眼睛直視著林虎,紅撲撲的小臉上泛著玩味。
“你瘋了,你又打我干啥?”林虎摸著麻木的腰間,惡狠狠的瞪著陳熏彤。
“你剛才偷看我洗澡。”陳熏彤連看也沒看林虎一眼,拿著火紅色的電警棍坐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你?!绷只⒖扌Σ坏玫闹钢愌?,眼神里充滿了悲憤:“我以后要是真娶了你這種老婆,我早晚會被你玩死?!?br/>
陳熏彤突然抬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林虎,眼神里透著一種詭異的皎潔。
“小姐,小姐……”就在這時候,破風(fēng)和安娜破門而入,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
當(dāng)兩個人看到陳熏彤安然無恙的坐在床上,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看到林虎也在陳熏彤的房間里,破風(fēng)和安娜同時面面相覷,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
林虎沒好氣的丟給兩個人一個白眼,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陳熏彤:“惡毒的女人,你騙人騙得太多,遭報復(fù)了吧?”
陳熏彤無視了林虎的話,而是又拿起了那根紅色的電警棍按得噼里啪啦。
“靠,我走?!绷只⒁暫鯇@東西有天生的畏懼,一個小時被電了兩次。現(xiàn)在看到陳熏彤又拿出來了,頓時灰溜溜的跑了。
“哎,小姐,林先生好像很怕你的電警棍?!卑材让翡J的發(fā)現(xiàn)了林虎的不正常,朝著陳熏彤捂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打死他?!标愌^續(xù)把玩著手里的電警棍,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
林虎回到自己的房間,懶散的躺在圓形軟床上,目光炯炯的望著天花板。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讓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誰要殺陳熏彤?難道她也有對手?跟她一起合作,會不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甩了甩腦袋,林虎側(cè)過身,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手機里居然一點信號也沒有,不由得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什么破地方,居然沒信號。
嗤……
就在林虎想得入神的時候,胳膊上突然再次傳來讓他恐懼的酥麻觸電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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