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娜從房間走出來,對兩人說:“我走了,冬至你等下煮飯給你們兩個吃,下午再去醫(yī)院吧,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10點了?!?br/>
“十點了?”冬至拿出手機一看,可不是已經(jīng)十點了嗎?
“我知道了?!倍翍?yīng)著符娜。
等符娜離開后,冬至對芹生說:“都怪你,我還沒吃早餐呢?!?br/>
“你餓嗎?”
“不餓,但是不吃早餐可不是一個好習(xí)慣。”
芹生點點頭:“我餓了,女主人你是不是該去做飯招待我?”
“知道了,我的大爺?!倍琳酒饋硗鶑N房走。
等她淘米煮飯后,從廚房里出來問:“你想吃什么?洋蔥炒肉?還是豆角炒肉?”
“都行,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br/>
冬至說:“那就洋蔥炒肉吧?!?br/>
“等等?!鼻凵械健?br/>
“干嘛?”
芹生站起來往她的方向走,走到她面前的時候伸手抱住她:“我想吻你了?!?br/>
說著吻上了她的唇,冬至推開他:“會被人看到的?!?br/>
芹生看著旁邊的窗子,拉著她往她房間走去,伸手拉過窗簾,然后抱住她吻起來。
吻著吻著,兩人躺到了冬至的床上,芹生握著她的手,投入地吻著她的紅唇。
突然他放開冬至,從冬至身上爬起來,看著她說:“你去做菜吧,讓我冷靜一下?!?br/>
冬至紅著臉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芹生在心里默念:不要沖動,再等兩年。突然又想到剛才冬至說的,吃洋蔥炒肉,他顧不得此刻自己的囧樣,趕緊站起來走到冬至身后。
看到她正在切肉片,他倚靠在門邊看著她。
“看什么你?”冬至說。
“看我老婆做菜的樣子。”
“誰是你老婆?別亂說。”
“死鴨子嘴硬,別逼我今天就讓你”
“停,你說是就是吧?!倍链驍嗨脑?。
“這才乖嘛?!鼻凵f著,看到她已經(jīng)把肉切好了,開口說:“洋蔥讓我來切?!?br/>
“不用,我來就可以。”
芹生:“讓我切和讓我睡,你自己選?!?br/>
“那就你切吧?!倍涟训斗畔?,然后把已經(jīng)放在盤子里的瘦肉端到一邊,開始灑上生粉,鹽等等腌著。
芹生看到老實的她,笑著過去洗手,洗洋蔥,然后開始利索地切起來,等他切完,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出來了。
冬至在一邊看到他的樣子偷笑:不是智商挺高嗎?怎么也不會放到水里再切?自己不是都已經(jīng)在水盆里放了小的切菜板了嗎?
看到她偷笑,芹生不以為然:笑就笑吧。他伸把她放在水里的菜板拿出來掛到一邊,把洋蔥裝進盤子后,打開水龍頭把菜板和刀洗干凈。
等做完這一切,自去衛(wèi)生間洗了一下臉,確保自己身上沒有洋蔥味了才回到冬至身邊,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說:“老婆,你真好。”
“別這么肉麻行不行?還有,快點放開我,被對面那棟樓的看到像什么樣?”
“不過就是抱抱你而已,又不會懷孕,不用擔(dān)心。”
“你放不放?”冬至看著他問。
芹生無奈地把手拿開:“我切洋蔥流眼淚了,也不知道心疼我?!?br/>
冬至用鏟子翻著鍋里的菜,聽到他的話回答:“那是你自己傻,怪誰?”
“你真不心疼我?”
“不心疼?!?br/>
芹生不再開口,等冬至把菜從鍋里盛出來,他伸手接過菜盤,放到餐桌上。
冬至拿了四個碗和兩雙了筷子出來:“你盛飯,我去拿湯。”
芹生問:“你什么時候煲湯了?”
“我爸用電煲的,我在家的話,他每天出門前都會煲在這里?!?br/>
“哦。”
等冬至把湯盅放到桌子上后,芹生又伸手摟過她。
被他按在懷里的冬至憤怒地抬頭問:“干嘛呢你?”
“先來點下飯菜,抱我?!鼻凵M惑地對她說。
冬至看著他的臉,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芹生低頭溫柔地吻下去,直到兩人吻得心滿意足了,才開始吃飯。
“都怪你,現(xiàn)在菜涼了吧?”吃飯時冬至抱怨到。
“還好,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不然才不會這么快放過你。”
午飯過后,芹生又拉著冬至在房間吻了一番才意猶未盡地出門。
“喂,佳欣,我和陸芹生現(xiàn)在出來了,你在哪里?”
“哦,好的,我知道了?!?br/>
聽到手機里傳來了嘟嘟聲,冬至才對芹生說:“佳欣和鄭益早上已經(jīng)去看過胡秀了?!?br/>
“那我們走吧。”
見到胡秀,她對兩人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兩個是不是熱吻了一番才來的?冬至你嘴唇都腫了?!?br/>
“真的嗎?”冬至疑惑地拿過她桌子上放著的鏡子看。
胡秀笑道:“還真被我猜對了?!?br/>
“還是一如既往地壞啊你,還要多久才出院?”冬至說。
“不知道,反正會出院,不會死在醫(yī)院里。”胡秀笑說。
冬至生氣地說:“好端端說什么胡話呢?”
“開個玩笑,聽佳欣說你們兩個已經(jīng)見家長了?陸芹生速度真快,這樣就把你給定下來了。”
冬至:“什么見家長?那只是串門而已?!?br/>
芹生也說:“冬至說的沒錯,不過是串門而已,追冬至的路這么辛苦,見家長怎么能草率?”
“羨慕,還有那個陳主席的事,我也聽佳欣說了,冬至你好樣的,就該給陸芹生多制造些危機感,這樣他才會更加珍惜你,你說是不是?”
冬至不好意思地說:“那只是意外?!?br/>
“不用制造危機感,我一直都將冬至視如珍寶?!?br/>
“太肉麻了”
等從病房出來,芹生對冬至說:“要不要去我們兩個初吻的地方看看?”
“好啊,不過有可能已經(jīng)封了吧?!?br/>
“去看看就知道了?!?br/>
他們兩個往那個走缺口的圍墻走去,因為兩人走路的聲音都不重,而且沒有說話,所以在離圍墻越來越近的時候,能聽得到那邊傳來的聲音。
芹生停下腳步不再往前,冬至疑惑地問:“你怎么了?”
芹生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后在她耳邊說:“有人,看來我們只能換地方約會了?!?br/>
冬至聽完轉(zhuǎn)身往回走,芹生跟到她旁邊說:“怎么了?”
“不是有人了嗎?不往回走難不成你還要去偷窺啊?”
芹生笑說:“我對別人做什么沒興趣,反正該有的體驗我也體驗差不多了,還沒體驗的我將來也會體驗到?!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