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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擼擼小說 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大廳的中

    ?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大廳的中心,用白‘色’的大理石鋪出了一個方塊的位置,四周雖然看不見特別,但是可見做了非常先進的排水設施。

    可別小看剛才那么一會兒,就剛才那么一會兒從上面落下的湖水可是不少,不說能淹到那那么夸張吧,至少現(xiàn)在地面上應該有一層薄薄的積水。即使這個大廳的地勢可能是中間高四周低,水會向四周流去,那么此時大廳的四邊,也應該有一圈的積水。

    可完全沒有,我看著羅二看起身活動了一下,確定他真的沒事之后,便在這個房間的四處看了起來。

    除了地面因為有水經(jīng)過不可避免是濕的之外,一點兒積水也沒有留下。完全不知道留去了何方。

    不過蹲在地上仔細的看,卻可以看見每一塊地磚上,都有一些極小的孔,完全不影響美觀不影響使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我想這些孔的下面,一定設計了非常流暢的排水管道,要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在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以后,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還可以引流走那么多水。

    除了絕對先進的排水設施,另外一個讓我驚奇的地方,就是墻壁上的長明燈。

    如果說這等是在我們進來之后才亮起來的,那它是這么亮的?聲控么?如果說它在這么悠長的歲月里,一直一直的亮著從未熄滅,那可真是名符其實的長明燈了,可那得要多少燃料,在這樣一個隱蔽的地宮里,又怎么可能藏著那么多的燃料呢。

    我一邊觀察著整個地下大廳,一邊走向墻邊的長明燈。

    雖然我不是考古的,但是在學地質(zhì)的時候,多少總會牽扯到一些古代遺留的東西,所以我對這方面。也‘挺’有興趣。

    不過羅二感興趣的和我截然不同,還沒等我走到墻邊,他就喊了一聲,呀。

    我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去。

    真不是我膽子小,實在是這兩天遇到的各種事情太逆天。鎮(zhèn)墳,‘女’鬼。鐵棺……我這二十幾年的人生觀已經(jīng)完全被顛覆,節(jié)‘操’更是碎成了渣。

    “小兄弟……”羅二指著大廳中間:“你看……”

    其實不用他指,我早就看到了。

    大廳的正中間,也就是湖心那個現(xiàn)在被堵住的‘洞’的正下方,就放著那口巨大的鐵棺。

    這沒什么不對啊,因為這個湖心的‘洞’,就是這具鐵棺壓出來的,或者說,這個大廳頂上的機關。就是這具鐵棺觸發(fā)的。所以它是第一個掉下來的,轟隆一聲落在了地上,我們才跟著掉下來。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了過去。

    這地下大廳里現(xiàn)如今只有我們兩個人,雖然不熟,但是總還算是認識的。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好歹他是林良的兄弟,我是靳宸的朋友,彎彎繞繞的,這個關系要說親厚肯定談不上,但是并肩戰(zhàn)斗,還是可以的。

    而且羅二這個人現(xiàn)在看起來也還不壞,即使是個‘混’‘混’。也不是我的良知完全排斥不能接受。

    “我……”羅二的神‘色’有些猶豫,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具棺材。

    這棺材雖然不是實心的,但是真的很大很厚實,比起普通的棺材大了何止是一倍。

    不過我還記得跟靳宸和古熙閑聊的時候聽他們說過,所謂鎮(zhèn)墳,那棺材不會是一重。會將棺材再套在棺材里,然后里里外外的全部刻滿經(jīng)文,也算是密碼加鎖,多重防護吧,F(xiàn)在連個防盜‘門’都是兩重鎖的,何況這里面是個大妖怪呢。

    如果說是兩重甚至三重棺材,那么比尋常的棺木大上一倍,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過羅二現(xiàn)在盯著鐵棺這個眼神我有些不能理解。

    “怎么了?”我又問了一聲。不知道怎么回事,雖然我覺得這棺材落在這個地方是很正常的,這個地方現(xiàn)在看來也沒有任何的異常,但是羅二的那個眼神,卻叫我心里有些發(fā)‘毛’。

    我覺得喉嚨里有些發(fā)干,一個不太好的念頭涌了上來。

    雖然這想法很不好,但是,我卻不得不考慮了一下,這羅二,和我一樣,也是個招鬼的生辰八字,這里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萬一,如果他被什么附身了,我是不是能夠打的過他。

    看看羅二的身板和一身的肌‘肉’,再看看自己,我覺得懸。

    羅二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心里這點小九九,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鐵棺,半響,才咽了口口水,向我招了招手。等到我走的更近了的時候,才悄悄的用很小的,生怕被人聽見的聲音說:“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聽到什么聲音?”我一頭霧水,然后心里一喜:“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是不是靳宸他們?”

    “噓。”羅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著嗓子道:“我好像聽到從棺材里……發(fā)出些聲音來!

    我頓時驚悚了,覺得后背上涼颼颼起來,剛才在湖水中泡著濕淋淋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冰冷刺骨。

    在這種地方,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我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事情,也都會不可避免的覺得‘陰’森。更何況是羅二又給出了這樣一個暗示。

    不過我覺得自己還是‘挺’勇敢的,聽著羅二這么說了,不但沒有順著繼續(xù)說些嚇唬自己的猜測,反而安慰他:“我沒聽到什么聲音,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水珠落下來的聲音?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人嚇人,也是能嚇死人的。我覺得不能再任由這種氣氛發(fā)展了,這樣下去,就算是沒有詭異的情形出現(xiàn),我們也會先被自己打敗的。

    不過很顯然,羅二是沒有說謊的。我也相信在這個時候,他絕對不會吃飽了撐著的開這種玩笑。

    但是他屏息靜氣的盯著鐵棺,‘毛’骨悚然的又等了一會兒,卻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再一點兒聲響也沒有出現(xiàn)。整個地下室里,只有我們倆略先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聲。

    等了約莫五分鐘的時間,也有可能不止五分鐘,這個時候人的情緒在極度緊張中,對一切的感知都不會那么準確。

    不過終于,羅二的神情漸漸地放松下來,也開始相信剛才真的是自己的錯覺了。直起腰身來,長長的呼出口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進一步的鼓勵他:“別想太多,哪兒那么多可怕的事情,雖然咱們兩這趟都‘挺’倒霉,但是也沒出什么事兒不是。那東西雖然長得一副怪樣子,但是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要不然,早就下手了,怎么會一直只是嚇唬呢!

    我這話雖然是說給羅二聽的,但也是說給自己聽的。而且并不勉強,我覺得我這個理由,非常有說服力。

    羅二深深的吸口氣,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林良也跟我說過,誰狠誰厲害。你軟,他就狠了,你狠,他就自然軟了。所謂鬼怕惡人,就是這個道理!

    雖然這個道理在我看來有些不倫不類,倒是僅就現(xiàn)在而言,倒算是正能量。

    我點點頭贊同羅二的觀點,應著:“就是這樣。咱們現(xiàn)在誰也不怕,趕緊找路出去才是正事!

    這地下大廳和上面的地下‘洞’‘穴’不一樣,地下‘洞’‘穴’是有四通八達的河道的,雖然不知道河道通向何方,但是理論上,只要跟著走,就一定可以走出去。

    可這大廳不,這大廳只是一個房間而已,一個沒有‘門’沒有窗的房間。我們唯一知道的可以通向外界的通道,在頭頂上,現(xiàn)在由八具奇重無比的實心鐵棺牢牢地堵死了。

    別說憑我們兩人的力氣,根本就不可能推的開那八具實心的鐵棺。即便是我們力大無窮,再或者這八具鐵棺上有機關可以輕易的推開,可那我們也沒辦法到達那樣的高度。

    更何況,上面不是一處空地,上面是一片湖泊。

    也就是說,一旦鐵棺材移開,湖中心的‘洞’就會重新出現(xiàn),那么從八條地下河匯聚過來的湖水,就會依舊鋪天蓋地的沖下來。

    我們又不是古代的大俠會輕功,想要在距離兩米的高度,沖上一個往下傾瀉水柱的‘洞’口,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是人品爆發(fā)也不可能,有主角光環(huán)也不可能。

    但我們也不能認命的被困在這個地方,什么也不做的等靳宸他們來救我們。

    沒吃沒喝,就算是在這里不會遇上什么另外的危險,我們也撐不了多久。何況誰又能知道靳宸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光景呢,是不是也陷在什么危險里,等著我們?nèi)ゾ饶亍?br/>
    而且就算他們是安全無虞的,我也想不到任何可以救我們的辦法。

    不過我相信,想要瓦解一個最堅固的防守,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中間突破瓦解。外面越是固若金湯,內(nèi)在,便越有可能有柔軟的一塊。

    這世上,誰也不能沒有弱點不是。

    就在我們互相鼓勵著,在大廳中四處找著可能的出口的時候,突然間,一個無意的回頭,眼神掠過地面,我覺得,似乎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在地板上,有一抹隱隱約約的綠‘色’,像是一點小草,冒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