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過程如何,親眼目睹的結(jié)果已經(jīng)說明一切。()所以觀眾也沒再鬧騰,整場表演也算圓滿結(jié)束。
“說好的表演之后有獎勵,不過別抱太高的期望哦?!毙〕罂粗_始散場的觀眾,笑瞇瞇對羅宇說道。
大家似乎把這個獎勵約定給忘了。
小丑從兜里翻了翻,攤了攤手,繼續(xù)說道:“不好意思,今天沒帶什么拿的出手的東西?!?br/>
羅宇撇了一下嘴,心道:“不知道眼前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這樣人的給的謝禮,自己真的該收嗎?”
“好像就只有這么一樣東西能拿得出手了?!毙〕蟛恢獜氖裁吹胤侥贸鲆桓睋淇耍f給羅宇。
羅宇心中還有些遲疑,難不成里面有跟蹤器或者是炸彈什么的?不管怎么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這場巧合的表演,本身就帶有一種猜忌色彩。
小丑搖了下頭,將撲克拆開,倒出,說道:“只是一副簡單的撲克,沒別的。”之后又裝好。
羅宇點頭,接過。
不過在接過的瞬間,忽然覺得小丑剛才的話似乎話中有話。
“‘只是一副撲克,沒別的?!@句話,似乎像是看穿了我心中的顧慮。這樣看來,他們是殺手的可能性極高?!奔热绘馒P教過羅宇殺手的眼神很重要,那么如果對方也是高手,看穿自己心中所想當然不難。
羅宇拿著撲克向場外走去。
小丑也是轉(zhuǎn)身,與羅宇背對,向后臺走去。
片刻,媛鳳帶著財恬靜和公孫葉迎了上來。
“冬冬,你沒事吧?剛才真是嚇死我了!”財恬靜似乎有些大呼小叫,對著羅宇念叨著。
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剛才只是一時心氣,才想上臺配合小丑表演??扇绻媸亲约荷系脑?,自己真能像羅宇這般心神氣定?不知怎么的,對羅宇的厭煩中多了一絲敬佩,況且,羅宇剛才是替自己上去,公孫葉心中也是明白其中的原因,不想讓自己出事罷了。
羅宇搖了搖頭,一群人隨著最后的人群退出了大帳篷。
“冬冬,我剛才已經(jīng)電話和星月聯(lián)系過了,想讓他也過來看看這個星海馬戲團的演出。不過,他今天有事,現(xiàn)在正在光景區(qū),好像是去找一個朋友?!辨馒P和羅宇走在財恬靜和公孫葉身后,小聲說道。
就在羅宇在場上表演的時候,媛鳳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給星月打了個電話。
而星月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十點來鐘,因為他昨晚一夜無眠。而中午,他便獨自一人去了光景區(qū)找許久未見的那個“闌叔”,順便和他一起去看看高飲雪的父親。
“盡量將他們的訊息收集起來。”星月只是吩咐媛鳳這么做。
“鳳姐,剛才最后,那個小丑團長應該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他的眼神也很不簡單。怎么看,這個馬戲團都是一個殺手班子?!绷_宇回道。
“敵不犯我,我不犯敵。不過還要未雨綢繆,知己知彼才可應對。萬一將來真對上他們,我們也好有個準備?!辨馒P點頭回道。
“哦,這個是那團長獎勵我的東西?!绷_宇將兜里的撲克拿出,交給媛鳳。
“撲克?”媛鳳將它接在手中,有些疑惑地回問。
羅宇點了點頭,補道:“里面應該沒什么危險品,只不過不知道他送撲克給我是什么意思?!?br/>
媛鳳陷入沉思,一路無言,但依舊沒有想出什么名堂。
話分兩頭。
這一早,鞏若山神采奕奕得帶著唐三踩去了財萬祥的公司。
誰讓這家伙這么趕巧,居然敢雇傭黑月組織的殺手,不明擺著想和自己作對?
雖然鞏若山也知道這事應該是個意外,可不管他雇哪個殺手,既然對方已經(jīng)動用到了這個層次的力量,那自己就不可能做事不管。萬一將來對方主動出擊,趁自己這邊的人不注意,來個暗殺,那自己死的定然不會瞑目。
所以,這種事情,當然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開車的依舊是金靈雨,所以今天陪鞏若山來的,便是她和唐三踩。至于金永林和鄭在云,這兩個大塊頭不方便出現(xiàn)在這種斯文的地方,不然太扎人眼也是個麻煩的事。反正出手的是唐三踩,而且做事不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誰又會想到是他鞏若山在幕后指使的呢?而且能想到是他的人,除了青龍幫,便不會再有他人了。
“請問你有預約嗎?”門口的一個小姐問道,看起來像是里面的秘書。
“您好,我是h州的鞏先生,我想,我和你們財老板見個面,應該不需要預約吧?”鞏若山拋出自己的“一卡通”身份,對著那水靈的秘書說道。
那秘書有些吃驚,隨后翻開一個檔案,那應該是財萬祥的行程安排。
隨后,她一臉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鞏先生,財總他昨晚似乎就離開公司,出差去了?!?br/>
“出差?去哪里?”鞏若山皺著眉頭問道。
“不好意思,鞏先生,財總行程之外的安排,我們一概不知,真的是十分抱歉?!?br/>
那秘書這般答道。事實上,即便真的知道自己老板的行蹤,她也不可能這么隨便地告訴對方,盡管他的身份如何尊貴。這是一個當秘書該有的眼力價。
鞏若山眉頭皺的更緊了。
“那打攪了,等他回來,請立刻通知我,就說有要事相商。這是我的名片?!闭f著,一旁的金靈雨遞過了一張鑲了金絲邊的名片。
今天的金靈雨,穿著看起來比以往文靜太多,仿佛就是為鞏若山量身打造的秘書。而一旁的唐三踩倒是有些怪異,活像一個藝術家。
那秘書雙手接過名片,微笑點頭。
待鞏若山幾人離場,那秘書望著他們的背影,看著手中的名片搖了搖頭。
有要事相商?那為何不自己直接打個電話呢?
隨后,秘書機智地撥通了財萬祥的手機號碼,將剛才的事情朝財萬祥匯報一下。
“小麗,你做的很好?;仡^直接當我的專屬秘書吧?!彪娫捘穷^傳來財萬祥滿意得答復。
小麗欣喜。
此刻,財萬祥已經(jīng)是在帝都人民醫(yī)院外。而公孫志正在醫(yī)院里頭接受著全面的檢查。
鞏若山這回撲了個空,立刻又派人去了一趟公孫志的病房那里。
果然如他所料,那邊也是空無一人。
“走的還真是時候。他女兒還有那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男孩,查的怎么樣了?”鞏若山問道。
對面的白襯衫男子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下去吧。
此刻的青龍幫,已經(jīng)成了一顆可以任鞏若山擺布的棋子,雖然這顆棋子里還有自己的領袖。
“玩捉迷藏,我有的是時間,就不知道公孫志那個老匹夫耗不耗得起了,呵呵?!膘柸羯郊樾Φ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