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啊…”
約莫著是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正在廁所洗漱的我聽到了一陣少兒不宜的叫聲,那聲被拉長了的一庫,以及后續(xù)不知道多少激動人心的叫聲一瞬間便在209宿舍響起。
上鋪睡正香的范文豪騰地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朝著下鋪易德陽的床位怒吼道:“這能是多饑渴!竟然拿大橋未久的高潮錄音當鬧鈴!”
“這死胖子,小日子過得也太銷魂了吧…”睡在他對頭鋪的曹書培晃悠悠的醒了過來,他看了眼范文豪和我,以及還在熟睡當中的易德陽,有些無奈的說道:“這熊b孩子,用這鬧鈴把宿舍一圈子人全給吵醒了,他自己到還睡得正香!”
我把毛巾搭在陽臺上,笑了笑回頭說道:“趕緊叫醒吧,正式上課第一天,還是別遲到的好?!?br/>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易德陽的一聲軍訓七八天的時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自從開學第一天住進宿舍易德陽被鬼喚魂之后,幾乎在沒有發(fā)生什么詭異的事情,半夜就連貓叫都不曾有過一聲。
我曾經問過易德陽以前是否有過夢游或者類似的事情,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也就是說鬼喚魂這樣的事情是來到工學院之后才有的事情。
然而為什么那些臟東西會看上易德陽?
“在說把你的臭襪子塞我嘴里,信不信老子明早爆你菊花!”
“你個傻子陽,軍訓七天,天天早上都是女優(yōu)高潮的叫聲做鬧鈴,你要是饑渴就去找小姐,別天天在宿舍折磨我們!”
“曹書培你個大蠢豬,昨晚上也不知道是誰舔著個熊臉來找我要種子的,你現在說這話要不要良心!”
眼看兩人又開始了,我無奈的笑了笑,穿好衣服后對他們說道:“你們趕緊的吧,聽說今天晚上有晚自習的,軍訓完了的第一天小班上課,先去看看有幾個美女分到咱們班的吧?!?br/>
上午和下午還是一如既往的上大課,幾個據說是這教授那博士的老頭講一些大學需要注意的事情。
來到大學后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能夠做到面對著上百位睡著了的學生,依然能夠夸夸其談講上一兩個小時,這境界還真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讓人易德陽等人無比期待的晚自習終于來臨,哥幾個臨上課前半個小時就已經坐在班里候著了。
然而事實卻是無比殘的。
“這都什么啊,我心目中的夢幻女神呢,怎么一個都還沒有出現,我的天啊,難道這大學兩年的時間我都要守著這些度過嗎!?!”
“范小屌絲,不要把眼光放得太高,你看前面那幾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我覺得就很不錯?!?br/>
“恩,大蠢豬你放心,這些一個都不會看上你的,我剛才還在想,長成你這樣的,能是多有錢才能找到對象?”
……
輔導員自報家門,一番親切中又不缺開玩笑的對白使得師生關系很快的好了起來。
剛上大一,脫離了痛苦不堪的高中,這些學生們大多都顯得很興奮,新生的自我介紹也有很多花樣,甚至有那么幾個妹子在自我介紹中,很含蓄的透漏了自己想要脫單的愿望。
自我介紹結束后,輔導員再一次開始了長篇大論,這個說自己是今年剛做老師的輔導員,卻并不像是新手一樣說話靦腆,她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說話大大方方,時不時還穿插幾個笑話,班里的氣氛一度被她帶的火熱。
曹書培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后,他看了眼坐在旁邊呼呼大睡的易德陽,拍了拍我,嘿嘿一笑:“李凡,咱逗逗這貨?!?br/>
說完,他用腿用力撞了撞易德陽。
迷迷瞪瞪的易德陽睜開眼睛,嘴角的口水都還沒來得及擦,便聽到曹書培故意壓低了的聲音,只聽他很嚴肅的說道:“快起來胖子,輔導員讓你回答問題呢,問你叫什么!快站起來!”
“恩…恩?”
估計是高中時期培養(yǎng)的習慣,易德陽毫不猶豫騰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報告輔導員,我叫易德陽!”
“大家一定要記住,星期一和星期三學校規(guī)定不能外出,星期二…恩…???”正在講學校外出規(guī)定時間的王導,突的一下被易德陽給打斷,愣是似乎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的是什么了,張了張嘴神情錯愕的看向站的筆直的易德陽。
“恩…”半天,王導才反應過來,咽了口吐沫看了一圈同樣驚呆了的學生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孩子…你是做夢夢見我了吧?”
看著輔導員臉上錯愕驚呆的表情還未完全退去,以及易德陽臉上抽搐著的肌肉,我終于忍不住跟著班里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貨估摸著是已經知道了自己被耍了,而且全班這么多人盯著他看,估計在心中已經把曹書培罵了千千萬萬遍了。
“擦擦口水坐下吧坐下吧,這位同學估計是嫌班里氣氛太壓抑了,好了,我們繼續(xù)說?!?br/>
就在輔導員揮了揮手示意讓易德陽坐下時,班級的門被推開,學院張書記帶著一個長相很清秀的小伙子走了進來,在王導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后站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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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磕莵淼恼?,先做個自我介紹吧,你來晚了,那別人就只能靠你去挨個認識了?!蓖鯇槑σ馐疽庾屗镜街v臺上。
“哇,這是個帥哥啊,長相好清秀,是小鮮肉啊,這是我的菜…”
“不應該吧,咱班的分班表我都看了,沒有這號人啊。不過這個帥哥穿的好干凈啊,白色襯衫牛仔褲,白色的帆布鞋,從頭到腳看起來都很清爽迷人,這也是我的菜…”
班里的女學生們頓時間沸騰了起來,不安分的心一個一個的跳動了起來。似乎是沒有聽到臺下激烈的討論聲,這個長相清秀的小鮮肉帥哥,神色很淡定站在講臺上,微笑著開口說道:“大家好,我叫周輝,來自華山腳下的一個小城市?!?br/>
我頓了頓,微皺著眉毛看向這個來自華山腳下的周輝,如同那些女學生們議論的一樣,他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給人一種一塵不染的感覺,這種清爽并不是勤洗澡或者穿干凈的衣服就能流露出來的。
或者說,這是一種無形中的氣質。
就像他背后的冷玉劍,那把肉眼凡夫根本看不到的劍,無形中所流露出來一塵不染超凡脫俗的氣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