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能信嗎?”衛(wèi)穆轉(zhuǎn)頭看著林塵問道,語氣中有點不相信。
林塵想了想,搖了搖頭,“他還不至于在這方面坑我們……另外,你們誰會開直升機?”
……
三十分鐘后。
衛(wèi)穆操控著直升機快速前行,而地上躺著的是兩個原本的飛行員。
當(dāng)然,已經(jīng)被林塵一刀一個斬于馬下。
……
另一處,姜韞在奇山怪石上竟如履平地,速度絲毫沒有受到地形的影響,哪怕是森林之間,依舊朝著最短的路線奔去!
在沒有地圖和衛(wèi)星的幫助,能夠在森林中一直保持正確方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正當(dāng)姜韞翻過一處山坡時,他的步伐忽然停住,長嘆了口氣,“你倒是竟然跟到現(xiàn)在!
話音剛落,姜韞身后的樹林中轉(zhuǎn)過一個人。
正是本該跟隨飛機遠(yuǎn)去的林塵!
林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抬頭看了看天說道,“啊,陽光真不錯,呵呵,真巧啊,在這遇到你!
“今天是陰天,”姜韞冷哼一聲,“你果然還是不放心我,甚至派來的都是分身!
“咳咳,別管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小事,你也是去基地?”林塵笑呵呵地上前說道。
“怎么,你要說順路?”
“嘿,還真被您說對了,我還真順路,走走走,一塊走!绷謮m好似恍然大悟一般上前不由分說拽著姜韞就要往前走。
姜韞只是瞥了一眼林塵,冷然道,“你信不信下一步踩到的就是地丨雷!
“行吧行吧,路你熟,帶路。”林塵無奈放開姜韞,操控著絲線將地下那個鐵疙瘩給翻了出來,銹跡斑斑,也不知道雷管還能不能用。
姜韞也懶得管林塵,快步向前奔走。
林塵撓了撓頭,輕笑一聲,無奈道,“怎么你換個軀體,性格還能變啊!
……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姜韞忽然停住腳步,扭頭看向樹林的另一邊,隱隱約約傳來一些人的聲響以及驢的嘶鳴。
快速上樹,透過樹冠,只見十幾個男人牽著幾頭驢在下面小道上穿行,并且每個人都是身著迷彩手持獵槍或霰彈。
‘走私販子?’林塵腦海中猛地閃過這個名詞,‘說起來,邊境線應(yīng)該是封鎖了,但這幫人或許知道些鄰國的消息!
隨即,林塵右手彈射出十幾道絲線,這些半透明的紅色絲線可以刺破人的皮膚從而潛入人的神經(jīng)纖維內(nèi),達到控制人的目的。
前面十四個男人一點都沒有反應(yīng),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控制。
反倒是最后一個男人周圍猛地形成一道屏障!將林塵的絲線給彈了出去!
“誰!”男人一聲怒吼后,其余男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紛紛端起槍支圍繞著貨物形成一個防御圓。
林塵撇了撇嘴,竟然是個控制聲音的,那個所謂的屏障就是超聲波形成的能量場。
而那聲怒吼中也有震懾精神的作用。
但等級嘛……
不提也罷。
姜韞想了想,突然從樹上跳下,劇烈的響聲頓時引起男人子彈的招呼。
但詭異的是,這些子彈竟然都跟長了眼一樣從姜韞周圍擦過,于是乎,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姜韞翻手露出一把匕首,快步上前,無視男人的聲波攻擊,一刀封喉。
血沫四濺。
男人死了。
都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領(lǐng)頭的那個男的果斷扔下武器,雙膝跪地,朝著姜韞頓時就是一陣猛磕,痛哭流涕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就是干點走私賣點貨,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欸?”
沒等男人話說完,林塵也在他呆滯的目光中從樹上跳下,一劍砍翻驢背上所謂的貨物,冷笑一聲,“精神管制藥物,這玩意都敢走私?嘖嘖嘖,純度還挺高,你別說,五十克就是死刑,欸,我瞅瞅啊,喲呵,夠槍斃你5000次了,就是加特林都得打5分鐘啊!
聽到這,男人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了下來,倒也沒剛才的表情,沉聲道,“兩位兄弟,我看你們也不是條子,這批貨我做主,一半都可以給你們,給個生路?”
姜韞閉著眼靠在樹林上打盹,完全沒要管的樣子,男人明白,做主的是林塵。
林塵聳了聳肩,“我要這玩意干嘛?”
“也就是說兩位準(zhǔn)備要我的命?呵,對付除靈師我們也有手段!小的們!”男人突然大喝一聲,右手從褲兜里掏出一柄注射柄,類似注射腎上腺素那種,一陣扎入體內(nèi)。
林塵皺了皺眉,在他的感知中,這幾個男人竟然有了靈力,雖然很不穩(wěn)定并且相當(dāng)狂暴,但確實是有不亞于C級的水準(zhǔn)。
“上帝組織,”姜韞瞥了一眼跟超級賽爾人的幾個家伙淡淡說道,“他們在研制人造除靈師這方面有很大的突破,這幾個估計是外圍,拿點這種貨色藥劑也是可以的!
“你好像很了解?”林塵好奇問道。
“確實比較了解,上次不小心把他們歐洲負(fù)責(zé)人給殺了,原因嘛,聽說他們手里還有幾塊牌子就想拿來玩玩,結(jié)果哪知道他們也太菜了!苯y曬然一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不得了的話。
林塵,???
這他媽換自己也要追殺你。
看著輕松聊天的兩人,男人怒不可赦。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有沒有點危機感!
能不能給點面子?
那既然如此!
“動手!”男人操起匕首就是對著林塵沖了過去!
但只見林塵只是打了個響指,男人只覺體內(nèi)一陣酥麻,緊接著是劇烈疼痛!
“唉,打打殺殺成何體統(tǒng)呢,”林塵微笑著看著在地上面龐都扭曲的眾人,拍了拍手說道,“來,我們問一點情報!
“我虎哥,就是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給你透露半點情報!”
“好!好!我就喜歡你們這種骨氣,”林塵笑著從虛空中拿出一個血跡斑斑的皮箱,打開鎖扣,啪地一聲露出里面各式玩意。
剪刀、鋸子、粗針、鐵烙、皮鞭……
虎哥看了看皮箱,臉色慘白,咽了咽口水,死豬不怕開水燙般說道,“要殺要剮來!”
“行,我給你介紹下,這個是鎮(zhèn)靜劑,可以保證你神智一直在線,”林塵說著從皮箱中拿出一瓶藍(lán)幽幽的液體,擰開后一飲而盡。
“喂……你怎么喝了?”虎哥不解道。
“是這樣的,我怕待會的拷問場面太過血腥讓自己暈過去,先喝兩口,來來來,你挑個喜歡的,今天時間還很久,我們還可以慢慢玩!绷謮m笑嘻嘻地挑出兩個拔牙鉗,問道,“來,選一個。”
……
慘烈凄厲的叫聲驚起一片飛鳥。
難以想象,男人的聲調(diào)也可以到這么高。
而林塵也滿意地收起家伙什,吹著口哨從密林中走出。
姜韞上下打量著林塵,“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性丨癖?”
“不會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巴。”
“行吧,這幫人怎么處理?”
“賣那種東西,還能活?”林塵笑了笑,打了個響指后,身后的慘叫聲竟然戛然而止。
“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