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你真好!”聽見熟悉的聲音,李慕言松了口氣,懸掛在樹桿上的小身子,呈直線往下落。
李逸風(fēng)身影一閃,將她接入懷中,“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沒有,我只是手腳發(fā)軟……”李慕言搖了搖頭,滿臉羞愧的道。
“沒事就好!崩钜蒿L(fēng)將軟劍纏回腰上,打橫抱著李慕言。他看了看四周地形,抬步往其中一個山頭走去。
“要帶我回去嗎?”李慕言伸手勾住李逸風(fēng)的頸項,盯著他好看的下顎,有些失望的問道。
李逸風(fēng)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聚精會神的打量著四周地形,耳朵全神貫注的聽著四周的動靜,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幾乎沒有踩到實物。
“不是!彼唵蔚幕卮,卻沒有聽見李慕言興奮的叫喊聲,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她早已睡熟了。
他滿目疼惜的看了她一眼,腳尖輕點樹桿,整個人飛升到樹尖上,輕踏著樹尖凌空而行。
夜晚是神秘的,充滿誘惑,同時,它也是危險的,誰也不清楚,那漆黑的背后,到底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今晚,偌大的夜空中偷溜出幾顆星星在散步,而圣潔的月亮被禁足,被厚重的黑云掩蓋住,無法無處容顏
“啊……”寂靜無人的冷僻院落里,忽然傳出一聲尖銳的叫喊聲。那叫聲凄楚悲涼,卻透著一股堅韌的隱忍與倔強。
“啊……”隨著那聲音的逐漸虛弱,傳來了另一個聲音,“說,那賤人將孩子藏在了哪里?”
這是一間地下牢房,墻上生銹的燭臺上點著一根燃了一般的蠟燭,蠟燭像是今晚才點上的,被融化的蠟滴在燭臺上,凝固成一灘白色燭。
潮濕陰暗的牢房里,一名看不清容貌,渾身衣衫襤褸的女子被鏈條鎖起來懸掛在刑架上,身上的傷口流出鮮紅的血液來,那一條一條鮮艷的紅色,都是被對面站著的女子,用鞭子抽打上去的。
這些只是新傷,你若仔細看,可以發(fā)現(xiàn),刑架上的女子幾乎體無完膚,那漆黑干瘦的皮膚上,疤痕累積,看不出它原來的面目。
“你倒是說!”對面的女子火大再次往刑架上的女子扔了一鞭子。
‘啪’的一聲響,刑架上的女子被鞭子抽得搖晃了幾下,卻無聲無息,好似暈了過去一樣,但你若仔細聽,仍能聽見她細若游絲的呼吸聲,以及低淺的嘲笑聲。
“將鹽水往她傷口上澆?此苋痰胶螘r!”女子氣憤的又扔了刑架上的女子一鞭子,轉(zhuǎn)頭朝一旁的婢女呼喝道。
一旁的婢女惶恐的看了女子一樣,遲疑的道,“公主……您已經(jīng)打了她半個時辰了……若再澆鹽水……只怕她撐不過去……。
婢女的話音未落,女子手中的鞭子一轉(zhuǎn)方向,朝她抽了一鞭,正好打在她的臉上,那細嫩的面頰上立即出現(xiàn)一道血痕。
“公主饒命!奴婢這就去辦。”那婢女捂住疼痛不堪的面頰,噗通一聲跪在了那女子面前。
“芝蘭,本宮最討厭違背本宮的命令的人。你跟在本宮身邊多年,難道不知嗎?”那女子大概是將剛才婢女的勸告聽進去了,但無法從刑架上的女子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心中有氣,卻無處發(fā)泄,而這婢女,正好被她拿來泄憤。
“奴婢知道,奴婢下次不敢再犯!惫蛟诘厣系闹ヌm唯唯若若的道。正因為她跟在公主身邊多年,才會開口阻止她繼續(xù)行刑。
眼下她只是挨了一鞭子,回去敷下藥膏,過個十天半月就沒事了。但是,若這刑架上的女子真因為用刑過度死了,她只怕是第一個陪葬的人。
“知道就好!”女子有著一張好看的花容月貌,此時正威嚴的掃了芝蘭一眼,隨后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刑架上氣若游絲的女子,略帶倦意的道,“本宮今日累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除了吧!”
那女子將手中的皮鞭扔到了芝蘭身上,轉(zhuǎn)身就往地牢外面走。
“是!”芝蘭跪拜著等那女子離開,待看不見她的身影,她才敢從袖口里掏出絹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臉上的血跡。
芝蘭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湯藥端到了刑架上的女子面前,“喝吧!”
這女子有著一股傲氣,無論公主如何嚴刑逼供,她都不發(fā)一言,卻在她每次喂藥的時候,特別主動和配合。
她在等什么!這也是公主最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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