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解釋,溫暖放寬心,立刻把自己剛才睡過的床整理干凈。
葉南成依靠在沙發(fā)上,敲打著鍵盤。
不一會兒,房間被溫暖打掃干凈。
她又主動把一杯水遞過去,“葉總,多喝熱水?!?br/>
他喝了一小口,卻立馬吐了。
溫暖一怔:“怎么了?”
她可沒有在水里添加其他的東西,怎么好端端地就吐了呢。
她忙出去喊人,葉家別墅的管家上來,把葉南成常吃的藥送上。
“吃了沒用?!比~南成直接推開。
因為喝酒導(dǎo)致的胃病,并不能通過藥物根治。
但他嘔吐后,身體欠佳,很難再集中精神工作。
“要不把私人醫(yī)生叫來吧?!惫芗覄竦溃诸H為懊惱,“可惜我們沒有人會打針,不然家中還有余下的配藥。”
“我會!”溫暖自告奮勇。
管家狐疑地看著她。
“我是護(hù)士?!睖嘏忉專拔矣凶o(hù)士證的。”
即便有證,但身為一個實習(xí)護(hù)士,管家仍然不肯冒險。
“配藥和針管拿來?!比~南成卻淡淡吩咐。
“這……”
“叫你拿就拿?!?br/>
管家忙應(yīng)了聲,立刻把藥箱拿來。
配方是事先就分類過的,溫暖熟練地注入針管,配好藥后,突然想到一件事。
這是肌肉注射。
簡單點說,就是打屁股。
“那個……”溫暖尷尬地抿唇,有所推辭,“管家你……”
“我要出去是嗎?好的!”
丟下這句,管家恭敬地離開。
溫暖:???
她明明是想讓管家把醫(yī)生叫來!
她實在不好意思給這個男人肌肉注射。
雖說醫(yī)生護(hù)士不分性別,但……
“磨蹭什么?!比~南成蹙眉,“不會打針?”
她忙搖頭,“會的?!?br/>
他轉(zhuǎn)過身,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褲子褪去,平角褲勾勒出男人性感的身材,腿部肌肉結(jié)實。
“其實不用脫那么多的。”溫暖小心翼翼。
葉南成沒理她,兀自半坐下來,手撐在沙發(fā)一側(cè)。
他還留了平角褲。
也就是說,要溫暖親自用手去脫。
“葉總。”她欲哭無淚,為什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你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葉南成耐心不足,冷淡地瞪了眼她,“你到底會不會打針?”
“會,會。”
她只能硬著頭皮上陣,身子靠過去,小手輕輕碰在衣料上,往下褪了一些,還不行,不是好位置。
她閉上眼睛,一狠心,加大力道。
平角褲被褪了一半。
溫暖想死的心都有了,見他沒有動靜,她也不敢出聲,默默打完針,又用棉簽按了上去。
“葉總,你自己按住止血吧?!彼f。
“你按?!?br/>
“我……”
“你不是私人護(hù)理嗎,這點事都做不了?”
話說到這里,溫暖按著棉簽的手不敢動彈,等血停止后才收手,而她此時的臉蛋,紅得不成樣子。
葉南成十分淡定,提起褲子,整個房間只剩下他系皮帶的聲音。
“你可以走了?!?br/>
溫暖懵然地抬頭。
他繼續(xù)陳述:“你可以回醫(yī)院照顧你父親,但我如果有事,需要你隨叫隨到?!?br/>
“好!”
“晚上,來這里睡。”
“什么?”溫暖下意識瞥了眼自己剛才睡過的床,很是為難,“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不太好吧?!?br/>
葉南成挑眉:“我讓你在別墅的客房睡,你想哪兒去了,還是說,看過我身子,還想和我發(fā)生點什么?”
溫暖羞得不行,忙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