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另一間房間內(nèi)余引一邊喝著酒一邊看顧著藍曹。對方心緒還未平,擔(dān)心會出什么意外。
燈火搖曳,眼見藍曹睡得死沉,余引打量片刻緩緩?fù)顺龇块g。
原本寧絮二人的房間內(nèi),此時已然空蕩。躺在榻上,余引微微一嘆,因二女的事,他也不知道會耽擱多長時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龍羅帝國——
皇宮內(nèi),一晃幾日余登接到了余引的書信。剛上完早朝一身龍袍的他靜靜坐在書房內(nèi)看著。
“宋采心,安陽明雪……”余登皺眉放下書信低語。
余登身旁伺候著兩名年輕暗侍,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道:“陛下,獸修公會昨夜送信來后,卑下便直接送了過來?!?br/>
目光威嚴(yán)掃了暗侍一眼,余登輕嗯一聲,擺手道:“出去候著吧,讓朕一個人呆會。”
二人一愣,沒有過多遲疑,連忙告退。
直至大門關(guān)閉,余登方才咬牙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次被余引的要求氣得夠嗆。
“國事安敢兒戲!”余引冷著臉道。
戰(zhàn)爭動則尸橫遍野,從幾年前波越國幾國的戰(zhàn)事余登便十分清楚這點。如今龍羅帝國雖遠(yuǎn)比幾國強大,但也經(jīng)不起戰(zhàn)火的摧殘。本想著這幾年想趁機拉攏天異國和金姬國,此番可謂被余引一封書信徹底打亂。
一邊是遠(yuǎn)在異鄉(xiāng)的親弟弟,一邊是國家。余登本以為自己分得清輕重,可是隨著時間推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做不到無視。
強迫自己冷靜,余登皺眉打開地圖,目光直接落在波越和金姬國的版圖上。這是余引叫他看的。
入目龍羅、金姬、波越三國成成一條曲線環(huán)繞圣屠域,目光閃爍不定,余登卻是瞬間明白了余引的意圖。
“余登,龍羅帝國是如今各國最強大的國家,且各國因耗損,一旦出兵,必將迫敵。如若再拖時間,各國恢復(fù)力量,壯大的金姬國和天異國必將虎視龍羅。你好生思量,這般做至少你會得到千周和波越的人心!”
“為了兩個女人,你倒真敢想!”余登不由輕語。
“來人,傳信官,就說朕令他立刻傳昭千周國和波越國的密使來王宮議事?!?br/>
“是王上!”
隨著一場密議在余登的召開下展開,一場影響各國的變局便悄然發(fā)生。
宣隆城——
余引已經(jīng)從何府的一個管事手中救出已經(jīng)被其納為妾的陳菊令藍曹夫婦團聚。看著房間內(nèi)二人相坐無言,余引沒有吭聲,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出去。
愣愣盯著丈夫,陳菊輕聲道:“你還好嗎?”
盯著相貌并不出眾神情異常頹廢的妻子,藍曹強忍淚水,重重點頭。
世間事多是不如意,余引關(guān)門后徑直出去?,F(xiàn)下準(zhǔn)備將昨日花大代價購買的紅珊瑚和一堆寶物去張府提親。至于寧絮家族,昨日他已經(jīng)去過,成不成就靠天意,再不濟,若寧絮愿意跟自己走,強行帶走就是。
張惜的父母是兩個一眼就知道異常精明的人,看著大堂外二人不動聲色打量打開的聘禮。余引目光落在身旁張惜身上用眼神詢問著。
自己這幾日花樣百出威脅父母如果二人不同婚事意就怎么怎么的,張惜給了余引一個放心的眼神,她知道父母很疼愛自己,絕對會答應(yīng)的。
張惜的父親不由抱起精致的紅玉珊瑚細(xì)細(xì)打量,眼中閃過驚訝,這寶貝價值六千萬銅幣,倒沒想余引這般大的手筆。轉(zhuǎn)頭道:“你叫余引是吧?”
余引點頭。
“家里可有什么人?”
不待余引開口,張惜就連忙道: “爹,我不是跟你說嗎,余引是龍羅帝國皇子。你要不信,派人去打聽就是了。”
都說女兒是給別人養(yǎng)的,這下張以馳算是信了,哭笑不得道:“好好好!為父不問了還不行嗎。”
張惜母親是個雍容五十歲左右的貴婦人,從聘禮上簡單略過后對余引溫和道:“孩子,我和你伯父算是老來得子,就惜兒一個女兒。龍羅帝國在哪我們都不知道,大婚后,你可否搬來這邊住?”
見對方真情流露,余引心中感觸,知道帶張惜離開似乎已不太現(xiàn)實,沉吟道:“伯母,這般可好,我與惜兒大婚后,她依然住在這里。待外面事處理完畢后,日后我一同接你二老離開?”
“當(dāng)真?”張以馳倏地抬頭道。
余引鄭重點頭,這是目前他想到的最好辦法。
一晃數(shù)日,應(yīng)余引的要求,一場大婚在張府正式舉行。
婚房中,余引摟住張惜有些感觸,發(fā)現(xiàn)別人成婚是人生一等一的頭等大事,而換到自己身上卻跟兒戲一般很是無言。
春宵一刻值千金,抱得中意的美郎歸,張惜此時此刻很開心。甚至比余引還主動。
寧家的事遲遲得不到回復(fù),余引也失去了耐性。直接找到寧絮問其愿不愿跟自己走。
幽靜的深巷,寧絮面露復(fù)雜看著余引道:“家族說要證明你的身份后才能退婚,他們把婚事推遲了?!?br/>
“讓他們證明就是,一會兒我送藍叔他們回去明日就會離開這里,你可愿隨我走?”
“去哪?”
“遠(yuǎn)當(dāng)神國,你如今也已臻至七級暴修,也該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余引道。
微微蹙眉,寧絮不由低頭沉思。
選擇余引永遠(yuǎn)尊重對方,只是靜靜等待著。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必須發(fā)誓保證絕不會拋棄我!”寧絮咬牙道。
發(fā)誓在余引看來其實毫無意義,不過對方既然要求,微微點頭當(dāng)既發(fā)誓。
“我余引在此發(fā)誓,不管什么時候,若拋棄寧絮,日后必將死于亂刀之下!”
深吸口氣,寧絮點頭:“這幾日我會一直在家等,屆時你來接我便是?!?br/>
從懷中摸出一個氣獸瓶,余引道:“你留著,應(yīng)該有用。”
“這是何物?”
“氣獸瓶,能容納物件。我來教你使用?!?br/>
目瞪口呆盯著余引演示氣獸瓶,寧絮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或許是天異國的第一個氣獸瓶,余引微微一笑摟住對方在其額上一吻后道:“我先走一步,你回去吧?!?br/>
活久見,異常珍惜收好氣獸瓶,寧絮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