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去,在旁邊略微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一顆小樹,也不算是小樹,因為那是光滑的一根桿子獨立的豎在那里。這個發(fā)現(xiàn)讓季舞歌很驚喜,她朝著那根桿子走去。
好了,開始了。她在心里道。
轉(zhuǎn)過身子,屁股一動一動的在桿子上上上下下,連表情都那么到位,一只手抓住桿子繞著轉(zhuǎn)了幾圈兒,身體像蛇一般滑動著,雙手在胸前摸來摸去,罷了又開始擺弄自己的頭發(fā)。
為了想象那個氣氛,她跳的更熱了,權(quán)當(dāng)出的汗都是跳舞引起的,身體晃來晃去整個不離開那根桿。
御書房里。
“皇后在干嘛。”皇莆寒一邊批改奏章一邊不在意的問道,他好奇,竟然沒有聽到她反抗的聲音,這可不太像是她。
元寶恩恩啊啊了半天也沒想出要怎么跟皇莆寒說。
皇莆寒笑了兩聲,“朕可不相信她會有那么安靜,她又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讓你這奴才這么難開口,這可也不想是你?!痹獙殢膩聿粫谒媲岸鞫靼“〉摹?br/>
“這個……”他怎么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表達(dá)。
“她是和那些侍衛(wèi)們打起來了?”皇莆寒抬起頭看著元寶,嘴角不自覺有一絲笑意。
元寶深深的低下頭去,“比這個稍微嚴(yán)肅點兒?!?br/>
皇莆寒瞇起眸子看向窗外,“那么,是和嬤嬤打起來了?”所有人都不用做事情了嗎?都在朝著窗外張望,在他這個地方看的特別清楚,他不禁皺眉。
“再,再嚴(yán)重一點兒。”元寶的聲音就像是蚊子一般。
“怎么所有人都在朝外張望,有什么好事兒發(fā)生了?”他皺起眉頭看著元寶,“有什么話就直說,元寶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小家子氣了?”他搖搖頭,元寶幾乎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所以他對元寶也算是照顧。
元寶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撞起了膽子來,“皇上,還是親自去看看吧,元寶,元寶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彼聪蚧势魏捻?,那里有一絲疑惑,也有一絲興趣,但愿他呆會兒不會大發(fā)雷霆啊。
皇莆寒笑了,什么事情竟然讓大家都這么為難,“哦?那朕真的要去看看了?!彼纯醇疚韪柽€能更出幾粒豆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