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讓您受苦了。屬下照顧得不周,還望多多見諒?!?br/>
“你是誰?你們問我的,我都已經(jīng)照實說了,你還要怎么樣!”
“我要你再說一遍?!倍米佣阍谂_燈背后,仔細地打量著沈若誠,實在有些為他可惜。如果不是觸碰到了些敏感話題,他應(yīng)該是個更有作為的企業(yè)家,而且之前北京對他的評價還是很高的??墒?,這就是政治。在政治的面前,誰都可以去死。
“你憑什么肯定這個世界真的有長生不老之術(shù)?”
新添的傷痕,沒有為二得子增加任何新的信息。他一把推開面前塞滿煙濾嘴的煙灰缸,不耐煩地扯了扯衣領(lǐng)子。沈若誠無力地耷拉著腦袋,二得子知道,再也不會從他嘴里得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看著審訊記錄,二得子也很難說服自己相信這一切,長生不老的傳說,有可能會是真的嗎?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關(guān)于他父親交給他的東西,沈若誠自己也沒找到任何實際證^H據(jù)。他曾經(jīng)去過圖書館,也派人在內(nèi)地打聽消息,但得到的信息比他手頭擁有的更少,而且只是些普及性信息。所以他才千方百計地找到方遒,請他幫忙發(fā)掘秘密。
誰都沒有掌握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包括局長在內(nèi),這讓二得子看到了一絲搶得先機的希望。這時,二得子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美麗的蘇茜妮。他不無扼腕地嘆了口氣,說:“蘇小姐知道嗎?”
沈若誠悶哼了幾聲,虛弱地抬著頭。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面前的強光,眼睛麻木地盯著光源:“她已經(jīng)死了,求你們別再騷擾她了。”
門外,二得子掏出了最后一支煙。青煙繚繞,他似乎有些出神:“沈若誠的家有沒有搜查過?”
“我們秘密潛入過幾次,但都沒什么收獲。唯一得到的筆記之類的東西,全都上交了?!?br/>
“秘密潛入?”二得子有些不明白,嘴里嘟囔著。
“總長不在香港,可能還不知道。沈若誠失蹤后,他的一個叫張棟勛的手下便秘密地在香港甚至全世界范圍內(nèi)調(diào)查他的下落。目前雖然沒有在社會上引起反響,但他已經(jīng)邀請了香港和臺灣的黑社會,希望他們能給予幫助。至于沈若誠的住宅,雖然已經(jīng)人去樓空,但張棟勛還是派人看守著別墅,嚴禁閑雜人等擅自靠近,所以我們只能在晚上悄悄地溜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