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怕沈青真的會想不開,怕她自殺后自己什么都拿不到,于是一邊哄著她一邊偷偷給她上了保險。
后來因為家庭壓力太大,沈青的神經太緊張,導致九個月不到,沈青就早產了。
婆婆和老公將沈青送到醫(yī)院里,私底花錢買通了醫(yī)生,讓他給沈青接生的時候加把力。
事后愿意支付他一大筆錢。
那個醫(yī)院不是公家開的,更別提里面的醫(yī)生看到錢會不會心動了。
沈青婆婆是唯一一個待她還算是不錯的。
聽到自己兒子的想法后,她是不愿意的,畢竟沈青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孫子。
可沈青老公卻告訴他媽,只要沈青死了,錢到手了,女人什么樣的都能找,孫子要多少有多少。
沈青婆婆一聽,也不堅持,就這么默認了沈青老公的做法。
恰逢這時候沈青父母和弟弟也找過來了。
正好聽到了沈青老公和他媽媽說的話。
兩方就這么動手打了起來。
后來之所以沒鬧開,是因為沈青老公愿意拿出一半的保險跟沈青父母和弟弟平分。
沈青家里條件一般,沈青父母想給兒子買房買車,但手里缺錢。
在聽到沈青老公說愿意讓出一半保險金時,他們猶豫了。
最后兩家達成了惡心的交易。
而沈青母子倆就這樣慘死在了手術臺上。
聽完閆寬說的話,風知白忍不住暗罵一句畜生!
“真畜生!現(xiàn)在那兩家畜生在干什么?”
閆寬語氣里帶了微微怒意:“找到沈青老公的時候,他在一個會所里…沈青婆婆在外面打牌,沈青父母帶著沈青弟弟在相親。我提起沈青,他們一個勁兒的說不認識不認識。等我把沈青的照片拿出來,她們才說沈青是他們的家人。每個人都在跟我說謊,要不是我甩出了證據(jù),他們都在編造沈青不忠不潔對待家人狼心狗肺的形象!真惡心!”
風知白忍不住哼笑了一聲:“哼,這個世上惡心的事和人多了去了,沈青的家人也只是惡心中的那么幾個,不配為人?!?br/>
閆寬繼續(xù)道:“沈青父母和他老公婆婆,這牢飯是吃定了,雖然沈青不在了,可證據(jù)口供確鑿,判刑是必然的?!?br/>
知法犯法,故意殺人。
管他是誰,牢飯必備。
“知道了,就這樣吧?!?br/>
懶散的掛了電話,她看著窗戶外面美好的天空出了神。
在床上窩來窩去沒多會兒又睡著了。
辰小道歇息了幾天后,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是早早起床出去鍛煉。
米雪和孩子被接回家后,他偶爾陪著老米頭過去看孩子。
風知白沒啥事兒,去鋪子那里轉悠了一圈,將鋪子里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開始合計裝修事宜。
不過翻手里看了好久都沒找到合心的裝修風格。
失落的打車又回到了鳳落花苑。
躺著渾渾噩噩睡了好多日,風知白才讓辰小道將沈青超度了。
她沒去看,也沒問辰小道超度成功沒。
反正沈青的怨恨在她看來是消了。
她兒子已經不是魔胎了,現(xiàn)在是個健康正常的孩子。
而害她的人也全部得到了相應的報應。
她自己也被超渡了。
比起母子倆永不超生,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就這樣,前前后后來來回回又過了快有大半個月。
米雪的兒子滿月酒,打電話讓老米頭帶著風知白和辰小道過去。
老米頭激動死了,拉著他倆特地去買了一套新的老頭襯衫,又給孩子采購了一堆的東西,直接租了一輛車拉到了米雪家里。
等三人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鐘了。
段天逸和米雪講究節(jié)儉,沒去酒店辦滿月酒,就在家里讓阿姨燒飯,又請了一些親朋好友過來。
老米頭家里的老人前幾年相繼離世了。
家里的親戚又都在老家過不來,再加上這么多年沒聯(lián)系,關系早就淡了。
所以老米家只來了他和米雪的哥哥米雨。
辰小道和風知白是作為朋友去的。
剩下的都是段天逸請的人。
按照他的說法,沒幾個,大多是生意上的伙伴。
“爸!”
車子停在了別墅前,老米頭下車打開后備箱拽著一堆東西,還沒招呼風知白和辰小道下來,米雪的叫聲就在別墅大門里響了起來。
“哎。”
哎了一聲,他笑著轉身看向了米雪。
“怎么出來了?天逸不是說你在哄多寶嗎?”
米雪的兒子,小名多寶,大名段鋯。
用老米頭的話來說,五行缺金,大金旁也是金。
“多寶睡著了。我剛才在樓上老遠就看到你們了,正好也沒事兒,我就下來接你們了,大哥有事兒晚點到?!?br/>
米雪的哥哥米雨也是自己開公司,比段天逸還忙。
米雪從生完孩子到現(xiàn)在還沒跟米雨見過面。
今天是外甥滿月酒,這再忙也該來了。
老米頭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上手拽東西。
快步走到車前,米雪接過了老米頭手里的東西,看到那后車廂還有那么多東西,她嗔怪道:“您怎么又買這么多?多寶現(xiàn)在還小,都用不到,干嘛這么浪費錢?!?br/>
把后車廂里的東西往外拿,老米頭嘿嘿笑道:“沒買多少,小孩長的快,我這提早買,省的以后你跟天逸還要操心買什么?!?br/>
也是,省事兒了。
“行,那我就替多寶謝謝外公了?!?br/>
擺弄著小玩意,米雪臉上滿滿的母性慈愛。
將最后幾樣東西提出后備箱,她才注意到只有老米頭一個人:“爸,姑奶奶和小道叔叔沒跟你來嗎?”
站這兒好一會兒了,她還沒看到風知白和辰小道呢。
“來了?!?br/>
甩著手,老米頭沒好氣對著車里喊:“辰小道!別睡了!喊你老祖奶奶下車了!”
這段時間,風知白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天天都養(yǎng)懶了。
現(xiàn)在只要能讓她躺著她就絕對不坐著,能坐著她就絕對不站著!
辰小道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經常早出晚歸。
白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就是用來睡覺的。
尤其是坐車,說的實在點,就是搖籃。
風知白和辰小道一上車,幾分鐘都沒有就睡著了。
人司機還以為他倆太累了,貼心的將車里的空調打開。
這倆人倒也好,一路不吵不鬧就這么睡到米雪家門口了。
這會兒,辰小道在車里睡得四仰八叉,聽到老米頭喊他,噌的一聲坐了起來!
由于彈跳力太好,腦袋直接撞上了車頂!
那咚——的一聲,讓司機直心疼自己的車頂。
揉著發(fā)疼的腦袋,辰小道才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歸位了。
“疼死了?!?br/>
使勁兒的揉著發(fā)疼的地方,他這才上手去拍副駕駛座上的風知白。
語氣都兇了很多。
“哎,醒醒,到了,別睡了!”
風知白正在做夢!
夢里有人給她抬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
她正興奮著,結果有人一個巴掌把她拍醒了...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堆金銀珠寶消失在了眼前!
“不要??!”
出于本能大聲的叫出了聲!
風知白身子一軟直接歪到了一邊!
只聽到‘咚——’的一聲!
她的腦袋也準確無誤的敲在了玻璃窗上!
司機顫抖著雙手,心疼的看向了自己的車窗玻璃!
怎么回事兒!
一個想掀他的車頂,一個想砸他的車窗玻璃!
是不是成心的!
“慢點。”
哭唧唧的看著風知白,司機一臉你沒事吧?
雙手抱著腦闊,痛感從頭顱里面?zhèn)髁顺鰜恚?br/>
她面目猙獰,整個人都醒困了。
“??!”
叫了一聲,風知白從后視鏡里撇向了一臉無辜的辰小道。
“老身是哪里對不住你?你要阻止老身發(fā)財!”
一想到剛才夢里那堆金銀珠寶,她就來火!
就差那么幾秒!她就能抱著珍珠瑪瑙笑醒了!
辰小道被她這兇巴巴的樣子喝到了,眨著眼攤開了手,語氣都軟了:“老祖奶奶,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在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與其在夢里擁抱財富,那還不如自己動手賺錢來得快?!?br/>
上手推開了車門,他下車伸了個懶腰。
風知白摸著腦袋打開了車門。
對著辰小道一甩手,輕蔑道:“咱們已經很久沒做生意了!就小寬寬打的那點因果錢,都不夠老身買兩身衣裳的。”
閆寬請的錢下來了。
和他說的一樣,確實不多。
只有幾千塊。
還有韓東平那件事,也是閆寬出的錢。
兩件加起來,總數(shù)也只有一萬多。
而這些錢到風知白手里后,老米頭和辰小道只見到了零頭。
至于大頭...被風某人拿去shoppi
g了。
老米頭和辰小道已經習慣她的剝削了,不僅沒怪她,還將零頭也給她了。
美其名曰:就剩這幾個銅錢,咋的?打發(fā)要飯的?
于是乎,兩筆錢都被風知白吞了。
“你還好意思說,那錢,我和老米可沒見著,都被你敗出去了。”
米雪看到兩人下了車,臉上掛滿了笑意。
“姑奶奶,辰叔叔?!?br/>
剛打完招呼,她就發(fā)現(xiàn),風知白今天的穿搭非常不一樣!
有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美麗!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可每次都這么亮眼,確實很難不讓人注意。
“姑奶奶,今天...特別美!”
上下打量著風知白,她還是沒能說出真心話。
自尊心比較重要。
算了,她開心就好。
“真的嗎?”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知白這心里都開花了:“乖了乖了。”
上手掏著自己的兜:“姑奶奶沒什么好送的,就送塊玉吧?!?br/>
將手里的玉遞到了米雪的面前。
米雪低頭一看。
這玉的成色潤度極佳。
光肉眼看去就已經覺得價格不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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