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鄭晟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當見到邱散人面色蒼白的時候,忙問道:“師傅,您受傷了?”
邱散人說道:“被那小子打傷的。//、ǒM//”雖然說話的時候表情很是淡然,但是語音中的無奈,卻是讓在場的人都能聽的出來。
鄭晟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他不可能這么厲害的?!?br/>
“心魔控體,也叫做魔性控體,很厲害的一種秘法?!鼻裆⑷苏f道,隨即說道:“也不能稱之為秘法,因為這個‘心魔控體’不是一個人可以去掌控的,這些事情盧大俠比較清楚,還請盧大俠為我等細細說明一下吧?!?br/>
盧成坤面色陰沉的說道:“大家都知道當內(nèi)力境界快要突破的時候,有時候就會出現(xiàn)‘心魔’,但是出現(xiàn)心魔的人是很脆弱的,因為他需要與‘心魔’在自己的身體里戰(zhàn)斗,只有勝過‘心魔’才能進入更高深的境界。但是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管易蟬此刻的樣子,‘魔性控體’也就是說他的‘心魔’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主導地位,而‘心魔’這東西很奇怪,當他成功的占據(jù)了主導之后,那人的功力就會成倍的增長,而且感覺不到任何痛楚,那時候的他是很可怕的,而且可以說是殺不死的?!?br/>
鄭晟驚道:“那怎么辦?”
邱散人淡淡的說道:“不要大驚小怪,如果真的死不了,那么當真是他的福氣了。這種‘魔性控體’出現(xiàn)的機會很低,可以說是萬中無一,但是卻有著致命的弱點?!?br/>
“嘿,萬中無一?你也太小看‘魔性控體’了吧,據(jù)我所知,江湖上在這幾百年里還沒出現(xiàn)過一次‘魔性控體’的人,而且這種傳說,誰敢說不是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上看來的?”墨苦冷冷的說道。
邱散人看了看墨苦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墨苦的性子,就是這個臭脾氣。盧成坤點點頭說道:“不錯,老夫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不過這次當真見識了,當老夫一掌擊在他的胸口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內(nèi)力直接把老夫擊飛了,如果不是老夫見機的快,此刻也受傷了?!?br/>
“怪不得我一劍沒有刺死他了?!崩翘鞇鸫藭r也回過神來,但是還有些余驚的說道。
“不過這小子也活不過三日了?!北R成坤說道,眼中透出了些異彩。
邱散人與墨苦也是點頭,鄭晟看的有些不解,出聲問道:“為何這么說,不是說他現(xiàn)在是殺不死的嗎?”
“嗯,現(xiàn)在是殺不死他,但是據(jù)典籍記載,凡是出現(xiàn)‘魔性控體’的人,沒有可以活過三天的,但是這三天中,無論是誰,他看見了就會殺,當他的內(nèi)力還有精、氣、神,全部消耗干凈的時候就是身死的時刻了,現(xiàn)在召集還在里面的人快點出來,三日后進山尋找他的尸體?!北R成坤說道。
眾人點頭紛紛去了。
卻說當管易蟬的眼前沒有人的時候,他猩紅的眼睛里又多出了幾分血色,體內(nèi)的真氣也不受控制的四處沖撞,管易蟬的身子有些僵硬的來回閃動,每當見到活物,必然殺死。是以一路之上血腥四起。當管易蟬來到一處有些荒涼的地方的時候,見到四處都是些枯木還有山石,有些痛苦的叫了起來。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一塊巨石之上,只聽一聲巨響,那塊巨石粉碎,小石塊四處激射。
“完了,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管易蟬的神志突然清醒,隨即意識到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自己居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而且當眼中猩紅之色又泛起的時候。管易蟬有些痛苦的嘶叫了一聲,狠狠的向地上打出一掌,身子被反擊出幾丈。
“如果這樣下去,早晚會被累死,對了,我是怎么到這里的?”管易蟬想到,腦海中隨即出現(xiàn)了他自己殺人的經(jīng)過,心中有些不敢相信的低喃:“我殺了這么多人?”想到這里自懷中拿出一些物件,找到‘離苦杯’狠聲的說道:“都是因為你?!闭f完就要扔掉,但是還沒來得及扔出去,眼中的猩紅之色有自泛起,見周圍根本沒有可殺之物,管易蟬大聲的嘶叫著。眼光隨即落在‘離苦杯’上,眼中隨即現(xiàn)出了思索的神色,那猩紅之色也自漸漸的少了。
“我怎么感覺有兩個我?”管易蟬心中驚道。他自然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是那傳說中的‘魔性控體’。還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了。就在他的心性又要被魔性控制的時候,一道驚雷響起,他又恢復了一絲清醒:“內(nèi)力不是已經(jīng)被我壓制了嗎?為何這種現(xiàn)象與突破境界時候的‘心魔’如此想象?”想到這里魔性又自占據(jù)了主導。
其實那只是另一個管易蟬而已,每個人心中都有嗜殺血腥的一面,平時的時候看不出來,因為都能被自己所掌控,但是當在某個特定時候,比如說突破境界的時候,‘心魔’就會出來作祟,那時候就必須要戰(zhàn)勝心魔了,如果失敗了,那么就一輩子停留在那個境界吧。但是此時管易蟬卻沒有這么幸運了,如果他醒不過來,那么他只能活三天了。
虎吼一聲,管易蟬看見自己手上的‘離苦杯’隨即開始運起內(nèi)力,想要把這個‘離苦杯’破壞掉,也許在魔性管易蟬的內(nèi)心深處也是記得,就是因為這個東西,自己才會被逼到這個樣子吧。
身上青紅之色猛然旋轉(zhuǎn),一點也不弱如狼天愷那詭異的劍法所發(fā)出的強光,就在管易蟬的內(nèi)力盡數(shù)輸入‘離苦杯’里的時候,它的樣子還是沒變,好像管易蟬雄厚的內(nèi)力對它一點也不起在作用一般。又自加重了一重力道,管易蟬吐出一口鮮血,眼睛也漸漸的清醒起來,見到自己手中的‘離苦杯’還完好無損,心中也自驚訝,就算是金剛石此刻也會被壓的粉碎了吧?
“要不要試試用陰陽之力急轉(zhuǎn)的方法?”管易蟬想。什么叫做不知死活,現(xiàn)在管易蟬就是典型的例子,如果他現(xiàn)在能夠抓住這一瞬間的清醒,然后沉浸自己的心神,也許這‘魔性控體’就能夠變換成普通的‘心魔’,之后管易蟬也許就能夠變回正常的樣子。但是他現(xiàn)在卻在想用什么法子去破壞‘離苦杯’,當真是讓人有些無奈。
此刻魔性管易蟬正自急速的轉(zhuǎn)換著陰陽之氣,好似不弄壞這個離苦杯就不罷休一樣,但是這種急劇的轉(zhuǎn)變哪里是人能夠承受住的?管易蟬又自吐出一口鮮血,隨即清醒,見到這個‘離苦杯’還是好好的,心中不由有些失望。眼光隨即看向了‘鳳形佩’嘴角翹了翹,把它拿來過來,心中還想道:“離苦杯壞不掉,那是因為它結(jié)實,你一個玉做成的東西還能如此結(jié)實?”是以管易蟬又錯過了一次機會。
如此過了一個多時辰,管易蟬又清醒來過來,看了看‘鳳形佩’只見它還是那個樣子,只是色澤好像更溫潤了一些,心中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隨即想道:“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夠吧?”就這般又過了將近三個時辰,管易蟬才又清醒了過來。雖說‘魔性控體’很是詭異,但是說到底還是本身的一個人,心底的求生還是一樣存在的,是以‘魔性控體’早前期的時候還可以控制,但是此時必須要有一個功力高絕的人在身邊,幫他度過,不然也是白費。盧成坤一眾當然也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們自然不會出手相救了,且如果不是‘魔性控體’早就下殺手了,哪里還能容管易蟬多活三天?但是像管易蟬這般根本就不想自己的安危,而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之心,專心的去做這些無用之事,當真是對不知死活最好的詮釋了。
遠處,盧成坤與邱、墨二人一起站在遠處看著管易蟬做著這些事情,臉上的神色也是不停的變幻。按盧成坤謹慎的性子,當然不可能任由管易蟬四處亂跑了,而且就算是管易蟬身死,他也要先拿回一些東西的。
管易蟬的眼光又看向了‘連山易’,嘴角又自一笑。遠處的盧成坤恨的牙根發(fā)癢,心道:“如果你小子敢拿它去試,就算你死了,老夫也要再殺你一次?!边@個想法還在腦海中盤旋,就見管易蟬拿起了‘連山易’接著周身青紅之色暴漲。
“我們先殺了他吧?”盧成坤急聲的說道。
邱散人說道:“你不是說他現(xiàn)在殺不死嗎?”
盧成坤身子一顫,隨即察覺出自己有些失態(tài),笑道:“當然殺不死了,看來我們只能這樣監(jiān)視了,當他快要身死的時候,千萬不要讓他在落入什么山崖之下了?!逼鋵嵁敱R成坤看到管易蟬手中居然有‘鳳形佩’的時候就想出手去搶,但是想到此刻管易蟬的詭異,哪里敢去冒險?受傷是小,傳出去得有多丟人?一個成名已久的大俠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打傷了?每當看到管易蟬運功想要破壞五圣器中任何一件的時候,盧成坤就暗罵一起跟來的邱散人與墨苦,當看見管易蟬又試圖開始破壞‘連山易’的時候,心中的怒罵差點就沖口而出,幸而他的涵養(yǎng)功夫一向不錯,才在最后的時刻控制住了。但是心中卻像是在滴血。
連山易,別人不知道它的寶貴,但是盧成坤卻知道的,這件東西絲毫不必五圣器中的任何一樣差,而且比那些東西還吸引人,因為盧成坤那詭異的氣機就是自‘連山易’中悟出的,那種可以讓人瞬間失神的氣機,在江湖上當真只此一家。
“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北R成坤心中狠狠的說道。
又過了更長的時間,管易蟬睜開眼睛,看了看那變的有些破爛的‘連山易’。突然一股深深的疲憊感涌上了心頭,隨即又清醒了過來。那地上的東西都籠罩在了自己的雙掌之下,嘴中低聲說道:“一起吧?!闭f罷運起‘輪回力’開始向三件東西瘋狂的進攻起來。
“媽的,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盧成坤直接罵出聲來,看的邱散人與墨苦有些不敢相信。盧成坤隨即恢復從容的樣子苦笑道:“老夫著實是被這小子氣的不輕,你說武林中近百年,有幾個人能像他這般讓人頭疼?”
邱散人深有感觸的點點頭說道:“此子不除,必成大害,你說他能不能從‘魔性控體’中清醒過來?”
盧成坤淡淡的笑道:“你也太高看這小子了,現(xiàn)在他自己在自己的局中,如果沒有外力相助,他根本出不來,三日后必定是他的死期,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小子清醒的時間間隔的越來越長,而清醒的時間卻是越來越短嗎?過不了多久他就醒不過來了。”就在盧成坤說完這一句的時候,又一個驚雷響起。天上的雨滴也傾盆而下。而盧成坤三人卻像根本感覺不到一般,都在專注的注視管易蟬。
又是一道閃電閃過,不料卻落在了管易蟬的身上。盧成坤大驚失色,因為如果管易蟬被擊死,那么他可不敢保證五圣器,還有連山易還能完好。只要出一點差錯就不是他自己可以承擔的。身形突然閃動,當落在管易蟬的身邊的時候。盧成坤那出塵的樣子完全不見了,而是充滿不相信還有一些暴怒的叫道:“怎么可能,他不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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