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不是一般人。他是二般人!”符幽幽瀑布汗,那小二和她一樣純屬二貨一個,能是一般人才怪!
“幽兒,說真的,為師閱人無數,小二一定出身不凡,而將來也定然能有大作為。他對你也是一心一意,看得出來很是寵愛你。”許是范厲想到太多從未向人訴說過的往事,今日卻講給了自個兒的徒兒,所以變得非常感性。
“呵呵。呵呵?!狈挠哪樕蠏熘鴾I痕,卻干笑兩聲。
小二出身凡不凡,將來有木有大作為,和她又半毛錢關系嗎?她心里想著的人可是吳喻,是吳喻,是吳喻那個死木頭!
“咱們還在響水鎮(zhèn)????”符幽幽站起來的時候,真心看見了千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早在好幾天之前范厲就帶他到了響水鎮(zhèn),也就是馬上就到南凌城了。而后他們有走了這好幾天,結果還是在響水鎮(zhèn)。范厲這是在帶她兜圈子么?!
“嗯。迷路了?!狈秴栯S口回答道,繼續(xù)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符幽幽跟在他身后,抬手比了個砍死人的動作,然后還自娛自樂的身子往后一倒,假裝刀落人倒地。(夏爺鄙視符幽幽:“你是有多愛演?還是你已經二到一種無人能及的境界了?爺帶你回爺的二貨星球吧!”)
范厲對身后符幽幽的動靜了如指掌,畢竟他一輩子的武功可不是白練的。
這么多年,但凡他經過響水鎮(zhèn),就要在這里多呆一些時日,但卻從來沒有再去過那個村莊。他就在這響水河邊呆一呆,仿佛就能陪著心愛的女人一般。
這一次,他也是這樣。
在響水鎮(zhèn)繼續(xù)待了兩天,范厲依舊老毛病,成天混跡于一些酒館酒樓,并且費了些心思弄了個更好的酒葫蘆。
“師父,你不喝酒不行嗎?”其實符幽幽是想說,你不喝酒會死人嗎。
“醺醺欲醉,逍遙自在,煩惱走開,爽哉爽哉!”八成醉的范厲搖頭晃腦,自以為自己個兒是私塾的教書先生一般,還咬文嚼字。
“那你喝吧!我自個兒睡覺去!”符幽幽上了客棧的房間,扔下范厲一人在樓下喝酒。
范厲也很自得自個兒騙來了這樣好一個苗子,他當初看見她給那小二改變造型就發(fā)現此女天賦異稟聰慧絕倫,果然如他所見。他常常夜里睡覺都在偷笑,一輩子未婚娶,無兒無女,倒是收了好徒弟,將范家的易容之術傳承下去,也算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符幽幽躺在客棧的床上,大白天的,怎么也睡不著,便就翻看她的包袱。
符柳煙的小木馬還在,只不過他還沒有找到負了她的那個男人。
她及笄之日,小二送的步搖也在,被她用絨布包裹著,有因著只戴過一次,所以還是嶄新的。
“這個小二還是蠻有心的。還知道討女人的歡心,比那個死木頭吳喻強多了!”符幽幽抿嘴一笑,不禁想起那日小二突然開口說要成親,她還說小二的腦袋懷了。
反復琢磨那日范厲的話,也覺著小二并非一般人,他敢作敢當,聰明睿智,果敢強勢,好像有種與身俱來的王者氣息一般。
要是吳喻能有小二一半的強勢和睿智,他們也就不會落得個勞燕分飛的境地。
“啊啊啊?。⌒《闵砩夏敲炊鄡?yōu)點,怎么就沒有分給吳喻一點兒呢?!”符幽幽捏著步搖的手亂晃,就像是捏著小二的腦袋在搖一樣,還不解氣?!鞍?!我竟然把初///夜給了這個該死的小二!他這么……”
“公子。公子。不好啦!不好啦!”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和客棧小二的喊叫聲打斷了符幽幽的自言自語。
符幽幽打開門,客棧小二焦急的滿臉是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和你一起來的……那個老頭子……他……”客棧小二也不清楚符幽幽和范厲的關系,外加著急,竟然在這節(jié)骨眼上結巴起來。
“他怎么了?!”符幽幽感覺不妙,也不等客棧小二回答,徑直往樓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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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陸旸璿來到和夜珣約好的地點習武。
這個地方是夜珣為了給陸旸璿傳授武功,才特意買的大院。
除非夜珣有事外出,不然陸旸璿每晚都會來這里,和他習武。
今日夜珣還未到,陸旸璿先到了大院,便就開始練功起來。
練習了一會兒,陸旸璿極好的耳力,就聽見附近有人出現了。但依著那人呼吸的頻率,他辨別出來,那不是夜珣。
陸旸璿繼續(xù)練功,但卻耳聽八方,眼觀四路,所以當那人晃身躍進大院偷襲他的時候,他也極容易的就躲開了,而且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行回擊。
一時間刀劍相向,火花四濺,漆黑的夜里,陸旸璿看不清那人的模樣,也辨不出他到底是誰,但就覺得此人是他熟悉之人。
百來招過后,陸旸璿突然抿嘴一笑, 向后退了數來米,抱拳道:“師父。”
那人也停下來進攻的動作,仰天長笑,顯然很滿意陸旸璿的表現?!靶《窃趺窗l(fā)現為師的?”
“感覺?!标憰D璿實話實說。
他沒想到夜珣在打斗中,還能將氣息弄亂,且不露出破綻。但是有一點,他卻失誤了,那就是夜珣的左手比右手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