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詩給了溫茹晴,一些刺激胃部的藥,足以讓她產(chǎn)生胃部不適,全身出虛汗的癥狀。
“媽咪……”白小帥學(xué)著歐陽樂的口氣,一邊大聲的叫喊,一邊哭泣著。
白小詩算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拿著扶仗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艱難的朝歐陽樂的臥室走去。
景浩然已經(jīng)將溫茹晴的情況,告訴了歐陽盛,但他一直呆在書房工作,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白小姐,你去哪兒?少爺說了,你除了在臥室床上躺著,哪里都不能去?!本昂迫辉诳蛷d里,趕緊上前去阻止白小詩。
“你沒聽見嗎?小少爺在哭喊。溫小姐是出事了吧?”她停在原地,手被景浩然攙扶著。
“就算出事了,那也跟白小姐沒有關(guān)系。”景浩然的話聽起來,似乎沒有一點人情味。
可這是歐陽盛的意思,他也沒有辦法。
“人命關(guān)天,興許溫小姐真的出什么事了。”她甩開景浩然的手,執(zhí)意去歐陽樂的臥室。
景浩然沒有辦法,返回書房,告訴歐陽盛這里的情況。
聞言,歐陽盛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大步去歐陽樂的臥室。
“你這女人,是真的想成跛腳嗎?信不信我一刀把你雙腿砍了?!睔W陽盛沖到白小詩的身邊,心疼得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溫小姐生病了,非常嚴重?!卑仔≡娫谒膽阎袙暝?,并努力向他示意,躺在床上痛苦得翻滾的溫茹晴。
“……”他只是盯著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沒看見小少爺哭得跟淚人似的嗎?躺在床上正痛苦的人是他的親生母親,母子連心,她痛,小少爺也會痛的?!彼齽又郧?,小之以理,希望能夠打動歐陽盛,那顆冷酷的心。
“媽咪……”白小帥配合著白小詩的演技,哭泣著用手推著溫茹晴的身體。
“啊……”溫茹晴不愧是國際影后,那種演出來的痛苦,不僅讓人憐惜,更讓人仿佛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痛一般。
不過,其中有一部分,確實也有白小詩給她藥物的原因。
“救救她吧?!卑仔≡婖局碱^,幾乎是帶著懇求他的口吻。
歐陽盛抱著白小詩,向床邊靠近,然后將她抱坐在床沿,去查看溫茹晴的情況。
笨女人!明明知道溫茹晴,是歐陽樂的親生母親,卻還那么心軟,特意到這里來同情她。她難道不明白,她這是在幫助自己的情敵嗎?
她如此不在乎,把他讓給溫茹晴,只因她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壓根就不想和他在一起吧?
“溫小姐的情況很嚴重,需要馬上送去醫(yī)院?!卑仔≡娒髂繌埬懙奶嵝阉?。
歐陽盛掃視溫茹晴臉上的痛苦表情,以及所沁出來的冷汗,不像是演技能夠演出來的??稍诼牭桨仔≡娔窃捄螅⒖虒⒛抗廪D(zhuǎn)移到她的臉上,目光陰鷙的瞪著她。
他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嚇得她本能的垂了垂眼瞼。
“景浩然?!睔W陽盛站直身體,冷冷的命令身邊的景管家。
“是,少爺?!?br/>
“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陪她一起去醫(yī)院?!贝藭r的白小詩,簡直就是找死的節(jié)奏。“小少爺也會跟著去醫(yī)院的吧?”他的憤怒,讓她弱弱的補充了一句。
白小帥眼睛里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接二連三的滑落臉頰。真是讓人疼到了心坎兒里。
歐陽盛為了他,心軟了幾秒,但僅僅只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看在歐陽樂的份上,今天他就破例送溫茹晴去一趟醫(yī)院。
他壓抑著怒氣,將坐在床沿上的白小詩,霸道的抱起來,不等她說話,大步流星抱她回到他們的臥室,貼心的讓她躺在床上。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他冷瞪著她,幾乎是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在對她說話。
“哦……”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動容了。她才乖乖的從喉嚨中擠出一個字。
歐陽盛抱著溫茹晴,與白小帥等人,一起走出東城公寓。
在此之前,白小詩已經(jīng)單獨跟白小帥說清楚了。歐陽樂將會在東城公寓大門口等著他交換身份。
等身份交換成功,白小帥就回到東城公寓與她匯合。
匯合之后的話,白小詩并沒有告訴白小帥,因為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她擔心白小帥不肯跟她離開東城。
兩個小家伙,能夠在歐陽盛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實在是不簡單。
溫茹晴是歐陽樂的親生母親,她痛苦成那樣,歐陽樂表露出來的情感,自然是非常真實,只是他并不像白小帥那般,善于表達。
在將溫茹晴送到醫(yī)院后,歐陽盛本想立刻回東城公寓,可溫茹晴一直拽著他的手,說什么也不愿意讓他離開。再加上歐陽樂在場,那小子的心靈,本就容易受傷,他自然是不好離開。
白小帥回到公寓后,白小詩立刻拿起扶仗,準備帶他離開這里。
“媽媽,我們要去哪里?”白小帥看得出來,白小詩很急切。只拿了屬于自己的手機,其他什么東西都沒有帶。
“回櫻花鎮(zhèn)。”她一邊走,一邊對他說。
“不是說你的腳,不能走路嗎?會留下后遺癥的?!卑仔浄鲋?,小心翼翼的跟上。
“不會,媽媽會注意的。用扶仗支撐著,腳不會沾地。”
“可我們走了,樂兒他們回來,看不見你怎么辦?”小家伙的問題有點多。
“那關(guān)你什么事呀?現(xiàn)在他們一家三口闔家團聚,我們兩個人是多余的人,自然應(yīng)該離開了?!?br/>
“可是樂兒的爹地,和你是自由戀愛呀,樂兒的媽咪沒有跟爹地結(jié)婚,他們不算一家人耶!”白小帥睜著幽藍的圓眼睛,抬頭仰望著白小詩,目光天真無邪,晶瑩剔透得像寶石。
“不是一家人,樂兒怎么會叫他們爹地和媽咪呢?爹地和媽咪的意思,就是媽媽和爸爸,你那么聰明,不會不明白吧?”白小詩不想再多跟他費話,決絕的說:“你給我閉嘴,你現(xiàn)在馬上去公寓的監(jiān)控室,把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監(jiān)控錄像,都給刪除。這點小事你會的吧?”
“命令人家辦事情,都還那么兇。”白小帥嘟嚷著嘴唇?!爸懒死病!?br/>
有錢好辦事。
白小帥從客廳的柜子里,取出一疊厚厚的錢,然后去監(jiān)控室二樓一處死角。
他把手中的現(xiàn)金,從窗口往窗戶外面一張一張的仍,錢剛好隨風(fēng),飄落在監(jiān)控室窗戶外面。
四名呆在監(jiān)控室的人,看到一張張百元大鈔,憑空飄落,自然很驚奇,誰都想出去看看,并且把那些錢撿起來,占為己有。
再加上此時剛好是傍晚,夜色朦朧。正是隱藏人的好時機。
白小帥在看到監(jiān)控的人,出來兩名之后,干脆將手中的錢,全部都灑落下去。剩下兩名在監(jiān)控室的人,看到那么多錢,哪里還能看守崗位呀。什么都不管,一起跑了出去。
小家伙進入監(jiān)控室,把最后兩天的監(jiān)控錄像,全部都給刪除。如果這些監(jiān)控室的人聰明的話,擔心歐陽盛會提取監(jiān)控,他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造出一個假的監(jiān)控視頻。
夜色下,白小詩坐在離東城公寓不遠的馬路口,等待著白小帥回來。
她愣愣的坐在那里,眼神游離,沉思著什么。
歐陽盛不在自己的身邊,白小帥馬上就要回來了。這一時刻,她終于自由了,可以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遠離歐陽盛的世界。
可是,她的心卻突然感覺那么的不安呢?就仿佛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如果歐陽盛回到公寓,發(fā)現(xiàn)她不在臥室里,那個嗜血的男人,一定會非常的震怒,會有殺人的沖動。
她不管,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和歐陽盛在一起,本就是一個錯誤。她是一個象征自由,平等的一個女人。是絕對不會甘愿,與歐陽盛這樣不明不白,呆在一起的。
白小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眸目光落在那部,被她攥得沾染著,她手心冷汗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