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魅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亦舒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
看著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溫亦舒總覺得肯定是沒好事。
不等她反應(yīng),宮屹北的吻再次毫無征兆地落下來,這一次他很溫柔,一點點地吻著溫亦舒的唇瓣。
他真的愛極了溫亦舒,無論她帶著什么樣的目的答應(yīng)跟他的訂婚,他都是義無反顧地接受。
他也絕對不會讓溫亦舒受半點兒委屈,這是他迄今為止,第一次主動喜歡一個人,雖說路程是有些坎坷的,但是很美好。
溫亦舒緊握著拳頭,捶了他的胸口兩下,但是很快就安靜下來,一點點地接受他的吻,那么輕柔。
這一刻,她能感覺出來自己的心臟在砰砰亂跳,是那種心動的感覺。
她緩緩睜開眼睛,正對上他的眼神,那么真切,可是她卻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可這唯獨靜謐的美好,卻被陳磊突然打破。
他全然不知道屋內(nèi)的兩人在做什么,直接推門進去,便撞見這么尷尬的一幕。
他慌忙地轉(zhuǎn)過身去,遮住雙眼,急忙給自己辯解。
“我,我什么都沒看見!”
溫亦舒猛地推開宮屹北,轉(zhuǎn)過身去,臉漲得通紅,手擦拭著嘴唇。
宮屹北兇神惡煞地瞪著陳磊,責怪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什么事?”
陳磊手心里已經(jīng)冒出一層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zhuǎn)過身,傻笑了兩聲,盡是難言之語。
“老大,是,是蕭小姐,她說打您的電話打不通,就打到我這里來了?!?br/>
宮屹北皺眉,隨后看向溫亦舒,清冷地問道:“找我什么事?”
“蕭小姐說想跟您一起吃個飯,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br/>
“既然宮少有約,我就不方便打擾了?!睖匾嗍嫦麓玻蝗骋还盏刈呗?。
與宮屹北擦肩而過的時候,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生氣了?”
溫亦舒假裝不以為然,聳聳肩,“我會為了這點兒小事生氣?我不跟宮少一樣,那么小心眼!”
她撇撇嘴,心中莫名有些不悅。
雖說是和宮屹北逢場作戲,但是見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出現(xiàn),她竟然有些氣惱,更不愿他真的去赴約。
宮屹北見她死不承認地模樣,也在故作玄虛地說道:“陳磊,跟蕭小姐說,今晚九點鐘,老地方見?!?br/>
溫亦舒咬著下嘴唇,這個男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去約別的女人,果然,一切都是假的!他所謂的喜歡,也是假的!
“放開我,我想回家了?!睖匾嗍姘逯?,心中莫名地來氣。
宮屹北低垂著眼眸,他一向是不近女色的,至于女人的心思,他更是難懂。
聽溫亦舒要急著回家,宮屹北也沒有阻攔,“那我讓陳磊送你回去吧!”
溫亦舒的臉都氣綠了,這個男人果真不是真心的,根本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她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推開宮屹北的手,自顧自地走到門口。
陳磊無奈地捂著額頭,自家老大是一點兒情商都沒有,緊急時刻,還得他出手。
他沖著宮屹北擠眉弄眼,卻被男人冷冷地呵斥,“我不是說讓你送她回去,在這里做什么表情包!”
陳磊更加絕望了,走到宮屹北身旁,拽著他到一邊說起悄悄話。
“老大,您沒聽出來溫小姐話里的意思嗎?”
宮屹北一臉懵,看了看溫亦舒,又看向陳磊,嗔怪道:“有屁快放!”
“老大,就算溫小姐沒有答應(yīng)您的求婚,您公然跟其他女孩約會,溫小姐聽了心里會舒服嗎?”
經(jīng)過陳磊的指點,宮屹北總算是恍然大悟。
不過,一向霸道的他,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反倒是顯得笨拙許多。
“那個,吃過了飯再走也來不及,就當是賠禮道歉了,怎么樣?”
溫亦舒撇嘴冷笑道:“呵,宮少還要陪蕭小姐,怎么可能有時間跟我吃飯,我就不打擾宮少和蕭小姐的約會了?!?br/>
她話里莫名有種酸意。
“誰說跟她吃飯不能帶你了?”宮屹北摟過她的肩膀,“你是我的未婚妻,陪我過去式理所當然?!?br/>
溫亦舒撇撇嘴,躲開他的懷抱,“算了,宮少今晚可是給我惹出不少的麻煩,我還要回家跟爸爸解釋呢!”
她不想跟蕭瀟碰面,尤其是她那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讓她極其不舒服。
“那我陪你回去一趟?!?br/>
他也不等溫亦舒同意,再次把她橫抱起,直接塞進后座里。
“宮屹北,你為什么每次都要替我做決定?溫家可不歡迎你!”
宮屹北嘴角抿著笑,“歡不歡迎我,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話罷,他猛地關(guān)上車門。
溫亦舒只覺得好笑,想要辯駁,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溫家別墅,溫成濯氣沖沖地回到家,整個客廳都能聽到他的憤怒。
“你這是怎么了?”黎婉華走過來安慰好。
溫成濯氣得臉都變綠了,直接推開黎婉華遞過來的茶水,全部打翻在地。
“宮屹北竟然當著我的面兒把亦舒帶走,繆睿城還在,他是一點兒顏面都不給我留!”
黎婉華嚇得臉色大變,還是頭一次瞧見溫成濯如此氣惱。
“您消消氣,宮家的人不就是如此囂張嗎?您又何必跟他置氣呢?”
“我看這宮屹北是一點兒禮數(shù)都不懂,亦舒也堅決不能嫁給那個家伙!”
溫成濯坐在沙發(fā)上,怒氣沖沖。
反正和宮家聯(lián)姻,原本就是為了利益,如今他有了繆睿城和宮屹朗這兩棵大樹,又怎么會在乎宮屹北?
但是在他面前裝樣子是必然的,京市誰不畏懼宮屹北的權(quán)勢?
傳聞中說他從來不依偎宮家的勢力,自己闖出一片天地,黑白兩道通吃,手段更是如同傳聞中的殘暴狠戾。
不過好在溫亦舒是聽他的話,至于最后和誰在一起,也是他說了算。
“這,退婚恐怕是有點兒困難吧?”黎婉華吞吞吐吐地說道。
“有什么困難的?亦舒若是不愿意,他宮屹北還能強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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