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習(xí)習(xí),衣裙飄飄。
明月當(dāng)下,借酒消愁。
夜深人靜,獨坐湖旁。
秋風(fēng)蕭瑟,淚眼婆娑。
她又哭了,淚水控制不住的流淌。邵江,你騙我,騙得我好苦啊。瞞了十年,也讓我等了十年。而你,卻從未向我提起過她,那個能讓你拋棄我的女人。
她冷笑,像是諷刺,像是自嘲,笑自己愛的好傻,笑自己幼稚的天真。
“主人?!币粋€沉沉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一只高大的白虎從她背后出來。
“打探到了嗎?”她擦了擦眼,聲音冷若寒冰。
“是。尚雨兒在龍泉客棧,主人可想讓屬下解決?”白虎冰藍色的眸子半瞇著,周身散發(fā)著危險,只要她一下命令,她一定會把那個賤女人撕成碎片。只為她搶了主人的男人。它也恨她,恨她毀了主人的一生。
“不必了,你給我繼續(xù)監(jiān)視她,有動向立刻告訴我。去吧?!彼壑虚W過一絲恨意,冰冷的雙眸望向湖面。
“是,屬下告退。”說完,一眨眼,不見。只剩下呼呼的風(fēng)聲。
“還不出來嗎?”她半瞇著雙眸,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又跑出來喝酒?”帶著一絲責(zé)備,一個誘人的男聲從她背后傳來,“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從今往后再也不碰酒了嗎?怎么,沒記性?”
“師父,徒兒知錯?!彼e起酒杯,飲下。
“還喝?!邊說邊喝?是不是為師好久沒罰你了?”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氣,一閃身,奪去了她手中的酒杯。居高俯視著她。高大而修長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逼她抬頭看著他。
“師父的確好久沒罰徒兒了。”她依然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舉起酒壺對嘴飲下。
“是嗎?那為師就讓你長長記性?!闭f著,一掌劈向她。
她躲過他的攻擊,伸手向他劈來。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帶著一絲戲謔:“跟為師來真的?好,就陪你玩玩?!?br/>
“賜教?!眲傞_始她還招架得住,可很快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動作不由的慢了起來。
“不錯,有長進?!彼行┵澰S道,“不過……”
他雙手迅速抓住她的纖手,向后一扳,使她動彈不得。她只好不斷掙扎著,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她剛才已經(jīng)惹惱他了,又被他捉住,肯定免不了一頓皮肉之痛。
“為師這次就叫你記住,以后不準(zhǔn)再喝酒。”沉沉的聲音中夾雜著怒氣,大手一揚,狠狠地落在了她的翹臀上。
“啪?。?!”雖然隔著衣裙,卻阻擋不了他的力道。屁股上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痛。
“痛……”她小聲說道,拼命想躲開他的懲罰,卻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還敢喊痛?!這次有沒有記性?”怒氣更加,手又一揚,力量清清楚楚的告訴她,他有多生氣。
“徒兒知錯了,請師父原諒。”她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下次再犯,你說怎么辦?”心一軟,卻依然冷著一張臉。有時她對他不敬的樣子,真的很欠揍。他磨破嘴皮子叮囑她不能喝酒不能喝酒,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聽,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任憑師父處置。”她咬著嘴唇,后悔沖撞他。
“這是你說的,若再讓我發(fā)現(xiàn)……哼!”他松開她,從鼻中冷冷一哼,“跟我回去。”
“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縱使她再不情愿也得聽他的,何況他剛才是手下留情了,再有一次他非得廢了她武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