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很快就簽好了,韓承看過也說沒什么問題了。
這些文件都是一式三份的。
孟時留一份,另外兩份韓承帶走。
文件弄完,韓承確定沒什么錯漏了,才又跟她說道,“你怎么想起來寫這種了?”
孟時一看,韓承看的是《流感》啊。
其實應(yīng)該叫《禽流感》更合適一點,不過就當(dāng)是留個懸念吧,用流感也沒什么不合適的,而且會讓恐怖效果加大。畢竟流感在人們眼中是個很普通的東西,怎么就會有那么大的殺傷力?
孟時聳聳肩,“你看我之前那個《dj大地震》了嗎?”
韓承嘴角一抽,“我正巧那時候去r國,順便給你貢獻了銷量。”
孟時一笑,“其實《流感》跟《大地震》本質(zhì)上沒區(qū)別?!?br/>
“很……恐怖。”韓承抿著唇說道,忽然又問,“這種流感真的存在?會從野生動物身上傳到人身上?”
孟時聳聳肩,“誰知道呢。我這是,要有豐富的想象力。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倒是可以去問問那些專家什么的,肯定比問我有用。”
其實在后世禽流感引起人類死亡的時候,孟時也專門查過。
最早引起人類感染的禽流感病毒出現(xiàn)在97年,不過當(dāng)時并未造成太嚴重的后果。截至到2013年,全球報告感染這種禽流感病毒的大概是六百多人,死亡將近四百人。
其實這個數(shù)字真不算大,甚至比每年全球普通感冒意外死亡的人數(shù)都多。只不過專門拎出來看的時候,覺得很恐怖。
而孟時最想寫的,其實是當(dāng)初驚動了整個華夏的*。
可惜思來想去,她還是不敢寫。
禽流感病毒是早在很多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的,她這樣寫沒人會認為有什么奇怪,只不過是夸大那種病毒的威力了,當(dāng)然,孟時也沒說這就一定是禽流感病毒。只說這是一種從禽類身上傳染給人的新型病毒,只是誤導(dǎo)人們認為那就是禽流感。
而*,可是一種在爆發(fā)之前人類從未發(fā)現(xiàn)過的病毒。她要是敢寫……呵呵。
韓承皺眉,可他不得不說,孟時描述的場景很可怕。
之前的《生化》他也看過了,很精彩很有想象力。但是那個保護傘公司,一看就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所以人們雖然覺得恐怖,卻也不會太過帶入。
而現(xiàn)在這……可真是!
尤其是中,有一個感染者從hk坐飛機回了大陸……
“如果真出了這種事情,怎么辦?”韓承忍不住問道。
孟時聳聳肩,“這應(yīng)該問衛(wèi)生部。”
看韓承有些壓抑,她又翻出了另一本m國英雄主義的《致命病毒》,“看看這個,會爽很多?!?br/>
韓承狐疑地接過,故事不算長,很快就看完了。
“果然很爽,你這是準(zhǔn)備用來拍電影的?”
“嗯嗯?!?br/>
“不錯?!?br/>
……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
韓承要到縣里去參加一個飯局,帶孟時一起去。
孟時也沒拒絕,直接把東西收拾好,免得下午再擠公共汽車了。
到了縣城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半。
韓承直接開車帶著孟時去了d縣唯一一家三星級酒店,萬家酒店。
看到韓承的車子靠近,一個原本站在酒店門口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韓少。縣委的領(lǐng)導(dǎo)都已經(jīng)到了?!?br/>
韓承點點頭,拉過剛剛下車的孟時,介紹道,“時時,這是我的特助高森,你叫他阿森就好。阿森,這是孟時。”
高森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了然,“孟小姐好。”
“高哥,叫我時時就行。”孟時笑道,韓承的特助也不能小看,說不定過不了幾天這位就被韓承指派成為某個子公司的總經(jīng)理了。
高森臉上的笑容更甚,顯然對孟時的態(tài)度很滿意,卻也不敢真的就稱呼孟時的名字。
他跟著韓承的時間也不短了,可是相當(dāng)清楚韓承對這個小姑娘的重視的。
果然,孟時話音剛落,韓承就忍不住瞪眼,“你都沒叫過我一聲哥?!?br/>
孟時嘴角一抽,望天。
韓承哼了一聲,抓住她的手腕往里面帶。
高森只當(dāng)是什么都沒看見,快步走到前面去帶路。
而此時,d縣的縣委書記、縣長還有一眾領(lǐng)導(dǎo)都也出門來應(yīng)韓承了。
“可算是見到韓少了,韓少一路辛苦?!笨h委崔書記笑得很熱情。
韓承微笑,“崔書記太見外了,我過來的時候林叔叔還囑咐我來了一定要拜訪崔書記呢?!?br/>
崔書記一臉感動,“林省長身體可還好?之前去拜訪的時候聽說林副省長血壓有些高。”
“多謝崔書記記掛,林叔叔的身體還算不錯?!?br/>
“那就好,那就好!韓少快里面請,咱們進屋再聊?!贝迺浺粡埬槑缀跣Τ闪艘欢浠ā?br/>
……
“韓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d縣的梁縣長,這位是主管招商引資的付局長……”崔書記親自給韓承一一介紹領(lǐng)導(dǎo)班子的人。
韓承點頭微笑,笑容恰到好處。
“以后還請諸位多多關(guān)照,我不常在這里,不過有任何不當(dāng)?shù)牡胤?,各位領(lǐng)導(dǎo)只管教育他們?!表n承笑道。
“韓少說的是哪里話,貴公司這是在為我們d縣的發(fā)展做貢獻,我們替d縣的百姓感謝您還來不及呢?!绷好裆藨B(tài)放的也很低。
孟時不用想就知道,韓家肯定跟那位林省長關(guān)系不錯,而崔書記估計是林省長的人,梁民生這個縣長不管是哪邊的人,他都沒資格得罪林省長或者是韓承。反倒是有可能想借機搭上更高的線。
孟時懶得分析。
一陣寒暄之后,崔書記笑著看向孟時,“這位小姑娘是……”
這話問的也不算是冒昧。
今天中午這個場合雖然不夠正式,但也絕不隨意。
縣委相關(guān)的領(lǐng)導(dǎo)班子都在這兒陪坐,韓承也絕對不會隨便帶個人來的。
果然,韓承一笑,摟住孟時的肩膀,“這是孟時,我妹妹。她家是楊莊鎮(zhèn)的,正要跟崔書記梁縣長討個人情,如果她這邊有什么事的話,還請二位能多加關(guān)照。我這畢竟離得遠,真有急事的話也趕不及?!?br/>
崔書記和梁縣長對視一眼,皆是意味深長。
要知道,韓承都說了,他這是要跟他們討個人情。這可意味著,這是韓承的人情!
雖然說韓承沒在政界走,但他到底是韓家人,在省里中央都有關(guān)系,不管怎么說,都比他們這偏僻縣城的書記縣長人脈廣得多,也有能力得多。
平日里,他們想拿韓承一個人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現(xiàn)在就為了這個小姑娘,他這么輕易地說出口!
“韓少放心,小姑娘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是去家里找我,都可以的。就在縣委大院?!贝迺浶Φ?,又回頭交代坐在他后面的秘書,表示他真的記住了這件事。
梁民生也同樣答應(yīng)下來。
韓承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就多謝二位了?!?br/>
孟時也站起來笑道,“多謝崔書記梁縣長?!?br/>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韓承就起身離席,“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礦山的投資很快就會到賬,其他具體的一些事情,讓負責(zé)人跟高森談就好?!?br/>
崔書記梁縣長都起來送客,一直送韓承和孟時上車,目送他們離開。
坐在車上,孟時有些無語,“你平時的飯局都這樣?”
韓承一笑,“哪能啊。跟崔書記他們吃飯,可以比較隨便一點。可要是跟那些省長部長們吃飯,就沒這么簡單了。那都是一群酒鬼,不讓他們喝好,什么事兒都辦不成。”
孟時默然,頓了頓才說道,“注意控制著點,別喝太多了,對胃不好。你才幾歲啊,小心喝個酒精中毒胃出血什么的,可不劃算?!?br/>
“丫頭你咒我呢吧?!?br/>
“哼,好心提醒你。”
韓承笑笑,“放心,我有分寸?!?br/>
聽到這話,孟時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你什么時候回b市?”
“今晚就得走了。今年事兒比較多?!表n承送孟時回學(xué)校,車子在學(xué)校二門外停下。
孟時嘆了口氣,“你多找一點管理人員,自己做決策就行了。凡事親力親為,那可不能。”
“嗯,已經(jīng)從國外請了幾位高管,等他們熟悉起來到位了,我就能省力點兒了。國家現(xiàn)在的發(fā)展簡直是一天一個樣,我可一點兒都不敢松懈,一不小心就要被后來者給壓下了。”
孟時不吭聲,她知道韓承說的這是實話。
現(xiàn)在是機會最多的時候,若是不能好好抓住機會,以后可是想都想不來的。
停了一會兒,孟時又問道,“你媽又催你了嗎?”
韓承的臉立刻就黑了,“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有解決辦法了嗎?”
“我找爺爺打掩護了。就說爺爺太重視我,所以他要親自給我挑媳婦。反正我媽又不敢去問爺爺。就算是問了,我也跟老爺子交代好了?!?br/>
孟時無語,“可真是好辦法啊。那你爸呢?”
韓承嘴角一抽,忍不住抓了抓腦袋,“他不管這些?!?br/>
孟時好奇了,“那他管什么?”
韓承的臉更黑了,憋了半天,“我才不告訴你!”
孟時默:韓承你這么傲嬌你爸爸知道么?
……
韓承走了,學(xué)校生活還在繼續(xù)。
宋昭追她追得更緊了。
孟時已經(jīng)不耐煩了這個游戲。
尤其是梁冰每天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好像是在等著她被宋昭拿下,然后再把真相捅出來看她從天堂摔到地獄一般。
這個周二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是體育課。
她玩了會兒乒乓球,技術(shù)還算是不錯。其實她原本是不會玩乒乓球的,甚至連規(guī)則都不懂,她的乒乓球,當(dāng)初還是為了宋昭學(xué)的。
不過看著宋昭站在邊上殷勤地給她撿球,孟時森森地有種蛋疼的感覺。
算算時間也快下課了,她就放下球拍給別人玩。
看她不玩了,宋昭也立刻追了過來。
“孟時,你等等。”宋昭叫道。
孟時沒停,一直走到了操場邊緣。
站定,看著宋昭,“要不今天咱把話給說清楚吧,我煩了。”
宋昭皺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以后可以不要再煩我了嗎?你知道牛皮糖嗎?那種咬在嘴里就粘牙得不得了的東西,你跟那東西也差不多了。”孟時毫不客氣。
“孟時,我只是喜歡你,你有必要這么羞辱我嗎?”
“別,說得好像我多刻薄似的。我不會羞辱任何人,你……只是在自取其辱罷了。還有,捫心自問,你是真的喜歡我嗎?”孟時目光清冷地看著宋昭。
宋昭一愣,“你什么意思,我當(dāng)然是真的喜歡你。還有,你倒是說說,我哪里不好,讓你就這么看不上我?”
孟時意味深長地一笑,“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他喜歡你時,你既是錯,也對;他厭棄你時,你便是對,也錯?!?br/>
宋昭的表情很沉悶。
孟時又說道,“宋昭,如果我喜歡你,我會矜持會害羞,會對你小心翼翼,會迫切地希望得到你的回應(yīng)。反之,我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拒絕。但是我不會拖延,比如說:你考出什么成績或者是做到什么事情,我就答應(yīng)喜歡你?!?br/>
宋昭的臉色更難看了。
孟時一笑,“所以宋昭,我不喜歡你,你做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錯誤的是可笑的。不要再糟踐自己了好嗎?人必先自愛,才會被愛。哪怕是再喜歡一個人,也不要失了理智沒了尊嚴,那樣你注定什么都無法得到?!?br/>
說完這些,孟時轉(zhuǎn)身離開。
宋昭……僵在原地。
而孟時卻是深深地吸了口氣,對著天空微笑。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宋昭的,倒不如說是說給過去的自己的。
跟過去再見!
“孟時!”
就在她往前走了十幾米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宋昭的大喊。
孟時脊背一僵,尼瑪,老子都跟你苦口婆心了,你還要整什么幺蛾子?
“孟時,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宋昭大喊,聲音傳到了操場中每一個學(xué)生耳中。
孟時聞言,一愣,緊接著就笑了起來。
她回過頭來,沖宋昭一笑,也大喊,“謝謝啦?!?br/>
……所有人的表情都跟被雷劈了一般。
這下,才算是真正地完成了和過去那個自己的告別。
而彼時的宋昭,在喊出了那句話之后,只覺得心里很輕松,可是……又很難受。
他喜歡梁冰,從初中時候就喜歡了。
說不清為什么,他就是喜歡她。她長得不如孟時漂亮,但是她說話讓他覺得很舒服很好聽,她也不像一般女孩子,比如孟時,那么冷傲。
他跟梁冰表白過無數(shù)次,可是每一次,梁冰都說: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他也無數(shù)次心灰意冷,可每次在他難受得想要放棄時,梁冰又像是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一樣,真把他當(dāng)成是普通朋友!
這么豁達的梁冰,讓他怎么能不喜歡?
直到孟時的話,點醒他。
到底是豁達,還是拖延?
他又想到了梁冰跟他說的:你連孟時都追不上,又有什么資格追我?
宋昭抿唇,他早就知道,可始終不肯面對。
人必先自愛,后才會被愛。
他真的是失去了理智拋棄了尊嚴,才會無視梁冰的羞辱。
是呀,他追不追得上孟時,跟他喜不喜歡梁冰,有直接關(guān)系嗎?
難道他以后要追任何一個女生,都要先追上另一個女生?
荒謬。
宋昭失魂落魄地往教室走。
就連梁冰叫他,他都沒回頭。
我不喜歡孟時,可我這會兒,好像真的有一點點喜歡她了,怎么辦?
……
晚上回宿舍。
大家原本都在說笑,可一見孟時回去,都不吭聲了。
孟時也無所謂,洗漱之后就上床睡覺。
最后還是梁冰開口了,“孟時,你跟宋昭怎么回事呀?”
“什么怎么回事,你想問哪方面?”
“……”梁冰沉默了一瞬,“晚自習(xí)下課我碰見齊川了,他在問我?!?br/>
“哦。”孟時的口氣很淡,沒有什么起伏。
“齊川好像很生氣?!?br/>
孟時皺眉,“你跟他說什么了?”
“我也沒說什么,實話實說啊?!?br/>
“什么叫做實話實說?”孟時的臉色很難看。
“就是……平時大家班里怎么說的,我就怎么說唄,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怎么樣了呀。”梁冰很是無辜。
孟時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班里的流言蜚語多的很,因為宋昭前段時間太高調(diào)了。她懶得理會,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這點兒程度的流言,根本傷不到她。
但是那些流言,若是傳到齊川的耳朵里,齊川肯定會以為她被欺負了!
就在孟時盤算著明天要找齊川說說的時候,忽然,對面的宿舍樓里響起了一陣喧囂聲。
女生宿舍樓跟男生宿舍樓是正對著的,中間隔了一條馬路。
“別打了別打了!”
有人大喊。
孟時心里有事,聽到這樣的喧鬧,她更是忍不住對號入座。
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孟時沖出了宿舍。
這會兒宿舍樓還沒到關(guān)門的時間。
孟時直接跑到了男生宿舍樓下。宋昭的宿舍在一樓。
這時,齊川已經(jīng)被宿舍管理員給拉了出來,一同被拉出來的還有宋昭。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周圍還有很多同學(xué)攔住兩人,不讓他們再廝打在一起。
“齊川,你這是做什么,專門跑來打人的是不是?”宿舍管理員干了很多年,自然認識齊川。
宋昭瞪著齊川,“我就是喜歡她,怎么樣!”
齊川目光清冷地看著宋昭,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欠打你就試試?!?br/>
“夠了!你們兩個都想被學(xué)校記過處分是不是?在學(xué)校打架,能耐了啊?!彼薰軞獾貌坏昧?。
這會兒,學(xué)校負責(zé)校風(fēng)校紀的訓(xùn)導(dǎo)主任也過來了。
“怎么回事?”
宿管大致說了一下。
訓(xùn)導(dǎo)主任看向齊川,“是你過來打人的?”
“是?!?br/>
如此干脆利落地承認,還真是……
“你為什么要打人?”
“他知道了就行了?!?br/>
“……”
聽了齊川這話,若非是時機不對,孟時簡直要笑出來。艾瑪,這人可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你們那些女生干什么呢?還不回去睡覺!”
訓(xùn)導(dǎo)主任氣得不行,又回頭沖這些圍觀的女生吼。
孟時已經(jīng)能猜出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很顯然,因為梁冰某些似是而非的話,齊川來把宋昭給揍了。
梁冰趕緊走上前去,“主任,這是個誤會吧。齊川不會隨便打人的。”
訓(xùn)導(dǎo)主任本想發(fā)火,但是一看是梁冰,這個在入校第一天就被校長關(guān)照過的縣長的女兒,他臉上的憤怒立刻就轉(zhuǎn)換成了笑容。
“梁冰啊,你趕緊帶著女生們回去休息吧,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誰是誰非,問清楚就知道了,絕對不會姑息!”
梁冰笑著說,“我們當(dāng)然相信主任。不過今晚這事兒應(yīng)該就是誤會吧?”
訓(xùn)導(dǎo)主任忍不住皺眉,“齊川主動過來打人……”
“不如問問宋昭,主任您說呢?”梁冰笑道。
不等問,宋昭就冷哼一聲,擦了擦唇邊的血跡,“誤會?見過有人追到宿舍來打人,打完了卻說是誤會的嗎?改天等這種誤會降臨到梁冰同學(xué)的身上,你再這么說不遲?!?br/>
梁冰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至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宋昭。
孟時倒是能理解宋昭。
愛之深恨之切。
就好像是當(dāng)初的她一樣。
幡然醒悟之后,只會覺得自己當(dāng)初很蠢很蠢,怎么會看上那樣的人,為那樣的人連尊嚴都不要了。
所以,這會兒宋昭心里肯定是憋了一團火。梁冰越是維護齊川,他就越是憤怒。
“宋昭你怎么能這么說?齊川跟孟時是同鄉(xiāng),我們班誰不知道你一直糾纏孟時,齊川也是太生氣了才會忍不住的。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梁冰的聲音很好聽,只可惜聽在宋昭耳中,卻似魔鬼之音。
而訓(xùn)導(dǎo)主任的臉色已經(jīng)黑到不能再黑了。
牽扯上了女生?
為女生打架!
很好,很好!
學(xué)校這樣的事情其實是屢見不鮮的,每次都是狠狠打擊,不然的話,學(xué)校的風(fēng)氣還要不要?
“誰是孟時!”訓(xùn)導(dǎo)主任大吼。
孟時直接走了過去,“我是?!?br/>
她倒是很平靜,目光在齊川和宋昭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就不再看他們二人。
原本面無表情的齊川,臉上卻忽然不自然起來。
不等訓(xùn)導(dǎo)主任多說什么,齊川就直接說道,“我打他不是因為孟時,是因為他惹到我了,他欠揍。宋昭,是個男人就說實話,別牽連無辜。”
梁冰的面色不變,拳頭卻是忍不住攥緊。
宋昭看了孟時一眼,抿了抿唇,“他說的沒錯,跟孟時沒關(guān)系,是我們兩個的私人恩怨。”
“你們以為我會相信嗎!”訓(xùn)導(dǎo)主任爆吼,“都把我當(dāng)成傻子了是不是!齊川、宋昭、孟時,跟我去辦公室,其他人滾回去睡覺,有時間看熱鬧不如多讀點書!”
男女宿舍樓的宿管都趕緊帶學(xué)生們回宿舍。
梁冰卻是走上前去,“主任,我是孟時的班長,班主任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去了,我跟您一塊兒吧,有什么事情也好做個見證。”
訓(xùn)導(dǎo)主任點點頭,“行。都跟我走,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