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一覺醒來的時(shí)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往日如果她睡到這個(gè)時(shí)候,綠葛大概會對她進(jìn)行為期一個(gè)時(shí)辰的思想再教育,不過今天不同,就算是日上三竿了,也沒有一個(gè)人來叫醒她。使用閱讀器,!
不僅沒有人來叫醒她,她一睜眼還看到了歪在她床旁邊睡著了的大師兄!
竟然連大師兄都沒起來!看來,一定不是自己起晚了,是太陽起太早了吧……軟軟在心里默默嘀咕。
“大師兄~大師兄~”軟軟輕輕叫喚了幾聲,青逸卻趴在一邊動也不動。昨夜他和綠葛喝了一夜酒,天將將明亮才結(jié)束。綠葛早就醉得稀里糊涂,死過去一樣,青逸廢了不少勁兒才把綠葛弄進(jìn)屋里;待要自己休息終于是放心不下軟軟,進(jìn)了房間,見軟軟睡得香甜,心中一松,不由得就靠著軟軟的床畔淺眠了過去。
白軟軟盯著自己師兄如玉的睡顏,忽然有些失神。
青逸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出一片淡薄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抖,瘙得她心里癢癢的。青逸的身上有股很好聞的氣味,雨后青草的清爽帶著一絲絲微醺的酒味,還混了丹房里點(diǎn)點(diǎn)藥香,軟軟情不自禁地把臉湊在青逸臉旁。
這一靠近,軟軟的頭發(fā)就滑到了青逸耳邊,青逸有所察覺,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
青逸的一雙眼眸就這樣正對上了軟軟的一雙眼眸,兩人的嘴唇近在咫尺,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師兄……”軟軟呆呆地開口,有什么異樣的情緒在她心中滋生,她覺得自己雙頰有些微紅,心跳得比平日還快,身體里仿佛燃著一把火。她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只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為什么只是靠近她大師兄就變得這么奇怪呢?
“軟軟……”青逸更是茫然無措,軟軟嬌嫩的嘴唇就在旁邊,可他卻怕了起來。他怕他們?nèi)搜馔荆伦约嚎刂撇蛔∵`背諾言,他更怕軟軟不愛自己。
“……我、我睡遲了,你、你渴么?可要吃茶?”半晌,青逸別過臉去,赧然地望著桌子上的杯子。
“嗯?唔……”軟軟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情,遷就著青逸的話語點(diǎn)點(diǎn)頭。
“師傅說了,你還未大好,不必去什么早課修行?!鼻嘁莸沽艘槐瓱崴f到軟軟跟前,軟軟握住青逸持著杯子的手,青逸卻遲遲不放開杯子去。
“大師兄……你把茶杯給我吧?!?br/>
“啊……你別動,我喂你?!鼻嘁莅岩槐杷盗擞执?,才一口口喂進(jìn)軟軟嘴里。
軟軟邊喝邊看著她師兄,心尖兒狂跳,心里頭虛虛的;軟軟嘴唇輕觸杯口,讓青逸又想起前晚和軟軟的吻,氣氛一時(shí)變得曖昧又尷尬。
好容易喝完水,青逸似乎如釋重負(fù),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再吻上軟軟。
“軟軟你好生休息,莫要到處亂跑,等會我送點(diǎn)稀粥來給你,師兄……師兄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笔帐昂帽?,青逸往門外走去。
“我好了~不礙事了,可以出去了!”軟軟從沒有一天是靜靜躺在床上的,現(xiàn)在她都躺了兩天了,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不準(zhǔn)!你好好躺著!昨夜睡覺還嚷著喊胸口疼呢?!鼻嘁菪睦锩靼?,他只是不愿意軟軟出去和別人接觸罷了,可是藏得了一時(shí),藏得了一天,如何又能藏住一輩子呢?
“知道了!”撅著嘴答應(yīng)一聲,軟軟重又躺在床上,悶悶不樂,她本來很高興病號可貪睡不起早,沒想到現(xiàn)在一個(gè)說話的人也沒有,好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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