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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教我操逼口述 馬蹄聲傳來的那一

    馬蹄聲傳來的那一刻,整支隊伍瞬間慌亂起來,他們害怕來的人是白天將戲班子屠殺殆盡的土匪。

    衛(wèi)忠在聽到馬蹄聲時便帶著自己人立刻提刀上馬上騾將隊伍保護在中間,杜家村的人也紛紛拿起刀具、農(nóng)具將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圍在中間。

    周云姝背著弓箭出來的時候,李佳蘭和方慧文拿著砍刀和孩子們留在車廂里。

    外面的春雀雙手拿刀坐在車轅上,封緒杰和衛(wèi)忠的四個手下也圍在車廂旁,周云姝掃了一眼,想著應(yīng)該是衛(wèi)忠派來保護封緒杰的。

    是的,周云姝一直覺得衛(wèi)忠好像知道封緒杰的真實身份,要不然也不會將封緒杰從桐城撈出來。

    她不清楚衛(wèi)忠和封緒杰之間有什么交易,不過見此時他們的交易有益于自己,便也視若不見了。

    急促的馬蹄聲逐漸緩慢,他們也看到了荒野中的點點燈火,以及燈火旁邊拿著刀具和農(nóng)具正警惕地盯著他們的難民。

    被這么一群人拿著武器冷冷地盯著,馬上的人也有一點壓迫感,尤其是這群難民的數(shù)量不在少數(shù),真要發(fā)生沖突,耽擱他們的任務(wù)不說,肯定會出現(xiàn)傷亡。

    所以為了防止發(fā)生沖突,還沒有靠近這群停歇的難民時那馬上的人便高聲道:“我們只是路過?!?br/>
    “我們只是路過!”

    雖然馬上的人大聲聲明,但衛(wèi)忠等人騎在馬上拿著刀并沒有退讓,只冷冷地看著逐漸靠近的馬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那是一支二十人的隊伍,身穿統(tǒng)一的青色短打,腰間掛著長刀,一看便訓(xùn)練有素。

    他們嘴上說著只是路過,右手卻也一直按在刀把上,只要稍有風(fēng)吹草動,腰間的長刀就會脫鞘而出。

    “我們看著你們離開?!毙l(wèi)忠沒有上前也沒有退后,只對剛才說話的人開口道。

    “好?!?br/>
    那人多看了衛(wèi)忠?guī)籽?,心中奇怪這樣的難民群為什么會有衛(wèi)忠這樣的人物。

    他給自己的感覺,有點像沙場上的武將。

    奇怪,真的奇怪。

    馬蹄聲越來越近,又逐漸走遠(yuǎn)。

    等聽不到馬蹄聲的時候眾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只不過經(jīng)過這么一遭,他們手中的武器就沒有放下去過,且晚上巡邏的人比往常多了一倍。

    隊伍里的水實在是太少了,所以現(xiàn)在做飯是好幾家人一起搭伙,水一點都不敢浪費,即便是這樣,隊伍里也有不少人家開始斷水。

    哪怕周云姝準(zhǔn)備的水夠多,且她還時不時的從空間里暗度陳倉一點,為了不讓負(fù)責(zé)燒火做飯的方慧文發(fā)現(xiàn)異常,他們家現(xiàn)在的水也支撐不了五天。

    而從進入瀘州之后,方慧文只敢在晚上燈光暗的時候,才敢偷偷開小灶給孩子和周云姝弄點白面和大米,再吃點臘肉和臘腸。

    其中最補充營養(yǎng)的是雞蛋,她也不知道當(dāng)初自己小姑子買了多少雞蛋,四個孩子加上懷孕的周云姝一天一個,一直吃到現(xiàn)在還剩下半竹簍。

    有時候方慧文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逃荒的時間太長出現(xiàn)幻覺,要不然為什么總覺得的有時候這雞蛋和水不見少。

    但是這件隱秘的事情她沒敢和任何人說,生怕引起其他人的覬覦。

    在她看來既然有的吃那就抓緊吃,省的沒有了之后沒得吃。

    中午那頓飯,她只敢烤紅薯、土豆、亦或者是弄點玉米面粥給大家。

    隊伍里人太多,白天在那么多雙眼睛下她不敢讓自己這些人的餐食過于特殊。

    今天晚上方慧文煮了一大鍋紅薯粥,配上臘肉片和咸鴨蛋,吃完后渾身充滿了力氣。

    吃完飯周云姝剛想帶著孩子們學(xué)習(xí),杜老二和衛(wèi)忠便說著什么一起走了過來。

    衛(wèi)忠看著正在教孩子們背書的周云姝道:“先生,我們有點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br/>
    周云姝將懷里的希希遞給李佳蘭,起身道:“走吧?!?br/>
    周云姝跟著杜老二和衛(wèi)忠過去的時候,原本只有杜有田和毛子平等人的商討,突然擴大成了十幾人。

    那些人看見周云姝過來紛紛讓開位置,在他們眼里讀書人都是最厲害的,尤其還是對他們沒有私心的讀書人。

    有周云姝在,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的難題真的可以被解決。

    杜老莊雖然不抽煙了,但是煙桿一直留在手上。

    杜老莊習(xí)慣性的用煙桿敲了敲地面,聲音有些嘶啞地問道:“現(xiàn)在多少人家里沒有水了?”

    他們家人口多,現(xiàn)在剩下的水頂多能撐兩天。

    杜老三接著道:“我剛剛統(tǒng)計了一下,有六家沒有水了,還有十家明天水也要沒了。”

    別說其他人家了,他現(xiàn)在也渴的厲害,干咽唾沫都沒啥唾沫可咽。

    衛(wèi)忠也面色沉郁地說道:“明天必須要找到水,否則繼續(xù)這樣走下去,會死人的?!?br/>
    話音剛落,身后的人群中便傳來一聲尖叫,還沒等杜老三等人趕過去查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聽到那人大聲哭喊道:“水,誰家還有水!嗚嗚我家有根兒要噎死了!”

    原來是孩子吃黑面餅子太急,生生給噎的翻白眼。

    有人拿著水趕過去,忍著心疼硬灌了兩三口才讓那孩子把黑面餅子咽下去。

    那孩子習(xí)慣性地想要抱著水袋再喝兩口,卻被救人的人一把拽了回來。

    雖然是為了救人,但是這幾口水已經(jīng)要心疼的他睡不著覺了。

    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就像衛(wèi)忠說的,如果再找不到水,估計沒等遇到搶劫的流民和土匪,他們自己先渴死了。

    自從進了瀘州后,杜老莊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道:“你們有什么辦法嗎?”

    杜有田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又不是降雨的龍王能有什么辦法。

    在一眾沉默中,杜老莊只能將目光看向周云姝。

    直覺告訴他,周云姝肯定有辦法。

    “周先生。”

    自從周云姝從劫道的人手中救了整支隊伍,又將五禽戲教給隊伍里的人,現(xiàn)在隊伍里所有人包括周老莊都喊周云姝為周先生。

    “我確實有一個法子能夠緩解,只不過很難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