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騷浪賤,所以她拿起包準備憤憤不平離開的時候瞪了一眼我,得,在我頭上加了勾搭葉凡的大罪,真的是倒霉。
向依依剛走,我接到了是瀟瀟姐,她哭著說,“有個人砸場子,帶走了很多姑娘,點名要去回去?!?br/>
我邊穿鞋邊問,“他長相?!?br/>
“光頭,大金鏈子,紋身,帶了一幫人。”
是余老三……
“有刀嗎?”
“什么?”
“我問你有刀嗎,防身用的?!?br/>
他們都是晚上下班,怕遇到色狼,一般都會用刀來防御。
“有?!?br/>
有刀我就放心了。
“準備好刀,等我回去?!?br/>
我沒搭理葉凡,醫(yī)院門口車很多,我讓司機開車快點,下車瀟瀟姐就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她把刀遞到我的面前。
我把刀別再腰間,把手機給了瀟瀟姐,“你別管了?!?br/>
對面余老三這種人,要比他更狠才可以。
我朝著地方走去,推開門,見到一排的女人跪在地上,頭發(fā)被揪著,妝花的厲害,還有人在哭。
余老三坐在正中間,帶著陰暗的笑容看著我,“聽說你當了這里的經(jīng)理,我來祝賀一下,以后一定經(jīng)常光顧。”
“要怎么樣才能放過這里的人?!蔽依渎晢?。
“妹妹和我走,我就放?!?br/>
“我不呢?”
余老三站在我的面前,惡心的笑著,“那我就來硬的。”
他的手撩著我耳邊的碎發(fā),ktv本來就暗,此時他也沒有開太亮的燈,所以就算我后背的手里干什么他也看到不到。
我勾了一下笑容,“那就試試,誰恨?!?br/>
話音未落,刀已經(jīng)插入余老三的手臂上。
余老三嘶吼了一聲,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飛快的倒在了地上,余老三面目猙獰的抱著胳膊大吼,“給我打!打死她!”
我的腦袋嗡嗡直響,身上疼的要死,直到裴炎陵的聲音出現(xiàn),蜷縮在地上的我,緩慢的轉過身望向那個跑向我的人影。
可能是疼的,眼淚止不住。
“夏竹,你特么給老子不能有事兒!”
我問問他這幾天都在干什么,為什么不理我,為什么不找我,可惜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來話。
裴炎陵怒吼,“醫(yī)生呢?!醫(yī)生!”
“這事怎么弄的?”可能是我的傷口很可怕,所以醫(yī)生的聲音很疑惑。
“磨嘰什么?快給她處理?!?br/>
醫(y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問我,“打麻藥嗎?”
“打?!?br/>
“不要?!?br/>
我和裴炎陵異口同聲的說著。
“我不打!”我的倔脾氣上來十頭牛也拉不住,別說一個裴炎陵。
裴炎陵也來氣了,怒吼,“打!如果她在處理傷口期間叫一聲,老子讓你全家送命?!?br/>
這不是為難人嘛。
我委屈的看向裴炎陵,他表情嚴肅的很,好像真的醫(yī)生不打麻藥他就真的像古代時候的帝王沖冠一怒為紅顏。
裴炎陵許是看到我的淚水,無奈抬起手摸著我的腦袋,柔聲說,“乖,打麻藥不疼?!?br/>
一句話,瓦解了我所有的氣焰,眼淚不止的流,不管不顧的抱著他,哽咽的著,“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傻瓜,我說過要保護你,怎么會不要你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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