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房間里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距離自己也越來越近,千慕曉額頭上的汗水正一滴一滴的在已經(jīng)紅透的臉頰上流淌,耳邊那柔軟的發(fā)絲更是直接黏滋滋的搭在耳垂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的關(guān)系,千慕曉死死咬著自己的雙唇,來粉嫩嬌柔的唇瓣已經(jīng)微微發(fā)紫,雙眼更是忍不住緊緊閉著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的千慕曉感覺身體上所有的血液就好像都聚集到了臉上,滾滾的熱潮一陣又一陣的襲來,臉上的溫度異常的飆升
“砰砰砰”心臟在體內(nèi)亂撞,嬌而纖瘦的身子在毫無冷風的空氣中卻忽然微微地顫抖
糟了這回肯定是要被發(fā)現(xiàn)了就在千慕曉以為自己快要被暴露的時候,突然,男人的腳步聲停止。
這怎么回事
千慕曉“卟啉”地一下,雙眼睜開,直朝著陽臺與房間交界處的門口看去,并沒有出現(xiàn)那個男人高大的身影。
緊接著,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再然后就是“咔嚓”一下的關(guān)門聲。
額難不成是走了
千慕曉驚訝地忍不住用雙手捂了下嘴巴。
隨后,一雙明昌昌、亮堂堂的大眼睛在窗臺處偷瞄,圓溜溜的眼珠子一會兒左轉(zhuǎn)轉(zhuǎn),再一會而右竄竄,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探。
咦大叔他人呢
只見房間那扇通向外面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房間里來應(yīng)該在那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就連那只“叛徒”也毫無蹤跡
奇怪剛剛大叔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嗎那個“叛徒”給的提示都已經(jīng)那么明顯了。
“呼”來還在緊張得花枝亂顫的千慕曉來繃得緊緊的神經(jīng)終于松了下來,嘴里稍稍吐了一口氣。
剛剛實在是太危險了差點就被暴露了。也不知道如果被大叔他老人家發(fā)現(xiàn)了后會怎么樣。
不管了,先離開這再吧這男人陰晴不定的,不定一會兒又回來了,到那時候就真的逃不掉了。
千慕曉慢慢地回坐在地上,習慣性地拍了拍手臂袖子上的灰塵,再拍了拍手。哎看來真是虛驚一場。
看來大叔已經(jīng)走遠了,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從門口出去呢還是再翻墻回去呢
就在千慕曉還在猶豫著該選擇的哪個的時候,突然感到腳邊癢癢涼涼的,像是在被什么東西用舌頭舔一樣。
“別鬧癢”女人的聲音顯示著有多么的不耐煩,再是習慣性的一甩手。
然而,不到一會兒,上衣的下擺的衣角處又次被什么東西在撕扯。
“哎呀都叫你別鬧了你媽咪我”瞬間感覺不大對一副不耐煩的臉上突然一愣猛地一轉(zhuǎn)頭,瞳孔瞬間瞪大
一人一狗,此時正似笑非笑地蹲在她身后。男人嘴邊更是揚起一副似乎在看戲的微笑朝著自己直看,而一旁剛剛那只“叛徒”一雙大眼“卟啉卟啉”地注視著自己,尾巴更是晃悠悠地擺呀擺的
此時,愣了半天的女人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啊”一聲足以刺破蒼穹的尖叫在無形的空氣中回蕩
讓人感到神奇的是,伴隨著女人聲音的直噴而出的是一串久違的
“別動”男人頓時一皺眉這女人男人頓時無語。
隨即,抽出一張紙心翼翼地在女人鼻子處擦拭著。
“額怎么了”呆愣的女人顯然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千慕曉很快就感覺到了鼻子里的異樣,好像有一股莫名的熱流在鼻腔內(nèi)流淌著,癢癢的。
忍不住用手直接抹了一把怎么是紅色的是鼻血女人再次愣了愣
“大叔,血”
眼前一黑,便暈倒在男人的懷里。
這個蠢女人
男人無奈地打橫抱起懷里的女人,直朝著附近的醫(yī)院方向出發(fā)。
醫(yī)院。
咦這么快就到醫(yī)院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一只眼睛偷偷地瞄了一下周圍,看到守在旁邊手里拿著一雜志在看的那高大的人影時,又快速地閉上。
“別裝了,我看到了。”耳邊傳來男人一陣慵懶而散漫的聲音。
什么千慕曉眉頭微微蹙了蹙,耳朵動了動。
“你從到大就沒有暈血這么一。剛才暈倒,無非就是”男人卻不話了。
是什么千慕曉繼續(xù)裝睡,耳朵動了動。
瞿墨白稍微彎下腰,俯下身子,再慢慢地靠近躺在病床上女人,近到千慕曉完全可以感覺到男人的氣息有節(jié)奏地打著自己的臉上。
“嗵嗒嗵嗒”一顆心臟不受節(jié)奏控制的不斷加速。
盡管千慕曉已經(jīng)在極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要亂了步伐,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要裝著不知道,以假亂真,大不了就直接弄假成真
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臉一撇,直接湊到千慕曉的耳邊“做賊心虛”
聞言,千慕曉雙眼不禁一睜“唰”地一下,臉紅到簡直可以滴出血了身體能反應(yīng)一樣,“噔”的一下仿佛一只彈簧公仔一樣直直的坐了起來。
早已吸取過教訓的瞿墨白身體反射性的飛速一閃早料到這丫頭有這樣反應(yīng),這回總算不再讓她撞到自己的下巴。
“哪哪有”平時話時伶牙俐齒的人兒霎時話就跟舌頭被打了結(jié)似的。
“哦是嗎”男人再次湊到女人耳邊輕喃。那充滿著磁性的聲音宛如大提琴的低沉而悠長,擾得千慕曉此時耳朵癢癢的,頓時心神不寧。
女人頓時忍不住,上手一掰,把男人那張放大的臉推得遠遠的。
話就話,干嘛還湊那么近這男人男人簡直就是有毒
明明知道自己那么喜歡他自己,還那么臭不要臉地靠那么近想用“美男計”連門門都沒有
瞿墨白也沒跟她計較,悠哉悠哉地坐正,雙手交叉,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剛從你昏迷到醫(yī)院,你有以下行為足以證明你其實并不處于昏迷狀態(tài)
其中,撓腦袋動作三次,皺眉頭五次,眼睛偷瞄四次。
抱著早已昏迷不醒的你坐上車時你眼睛偷瞄了一次,時間概是晚上七點三十分,我不心忘了給你系上安全帶,卻在我的車第一次在紅燈處停駛的時候,你的安全帶已經(jīng)扣上了。
當時,車上的時間顯示為七點五十八分。
再是車剛到達醫(yī)院門口時,你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手不經(jīng)意擾了腦袋兩次次,其中有一次是剛等到電梯開門的時候,時間大概是”
“”
這男人到底何方神圣該不會被老天爺派遣下來的神吧這腦子
千慕曉在一旁一愣一愣的直看著眼前的瞿墨白,不經(jīng)意又瞅了一眼男人的腦袋,真懷疑這腦袋里面會不會裝著類似好萊塢影片中記憶芯片一樣的東西
這個平時話惜字如金的男人,此時卻“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了一大堆,還真是沒玩沒了了此時正心虛著的千慕曉被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終于,這個女人還是忍不住道“行了行了,別了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在裝暈。但我還有個疑惑?!?br/>
著,眼睛又次掃到男人冷硬的臉上,繼續(xù)道“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在裝暈,那你為什么當時沒有揭穿我,而是送我來到了醫(yī)院”
瞿墨白默了默,瞟了一眼眼前這個笨女人,沉聲道“你當時的臉色確實不大對勁,加上你流鼻血了。”
“哦?!鼻綍怨恃b平淡。
嗚嗚一想到剛剛莫名地流了鼻血,千慕曉就有種想死的沖動,被逮到就算了,還流什么鼻血丟死人了
“沒事,醫(yī)生,是肝火旺盛,情緒太過于激動所致。所以”瞿墨白又瞟了一眼臉上皺得跟包子似的臉,接著繼續(xù)道“你剛剛在我房間的陽臺做、什、么嗯”
“我那個大叔,我累了,現(xiàn)在就想休息?!边€沒等到嬌瘦的人兒躺下去,瞿墨白便一手揪著女人的衣領(lǐng),隨手在她拿出了兩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東西。
嘶
當千慕曉看到面前微型攝像頭和那個平板這兩樣東西時,瞬間覺得自己心里拔涼拔涼的。
嗚嗚為啥她有種瞬間由天堂直墜地獄的感覺
“吧我覺得你現(xiàn)在很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這些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還有就是用來干嘛的”
所以,這對于作為國家機密組織人員的瞿墨白來,很自然就知道這些是什么玩意,而且,這些設(shè)備對于懂行的人來也根算不上什么先進的高科技。
不過,他更想眼前的女人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又怎么會有臉這些設(shè)備是她用來偷窺他的千慕曉巴不得此時此刻她擁有一種特異功能,可以“唰”的一下,消失在她大叔面前,然而并沒有。
“千慕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感到不滿意你居然就那么好奇那些玩意來偷窺我,還是在我沐浴的時候”瞿墨白頓時怒吼。
“”大叔啊,這可是在醫(yī)院,雖然你是開了高級的病房,單獨房間,但誰知道隔音效果啥的好不好。
不滿意這又怎么會她大叔肯定是誤會她了。
“吧別以為你沉默不話我就不會計較了?!敝?,男人直接把屏幕上那張證據(jù)擺到千慕曉面前。
這不是壞了嗎該死當再次看上屏幕上的照片時,千慕曉好死不死的又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千慕曉”男人頓時氣炸了該死這女人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直接把屏幕一掰,屏幕瞬間在他手里被掰成了兩塊,額像餅干。
嘶
千慕曉忍不住拍了拍被嚇得亂了節(jié)奏的心臟,控制自己淡定,再淡定,嘴里喃喃自語“沒事,就算你砸了我電腦上還有備份。”
“”
“唰”的一下,瞿墨白的眼睛一下子轉(zhuǎn)移到了千慕曉身上,怒意未消,等待著面前這女人一句類似道歉的話。
“呵呵大叔,其實你不用那么生氣。其實”眼神又次忍不住瞟了一眼在一旁的瞿墨白胸口位置,嬌羞道“對于你的身材我還是很滿意的?!?br/>
“”男人頓時無語。誰能告訴自己,他眼前這女人腦子里到底裝著什么東西
“那個大叔,我唔”來還想著解釋什么的千慕曉,腦子“?!钡囊幌驴瞻琢?br/>
只見眼前的男人一臉怒意,大手一把托住這個女人圓溜溜的腦袋,將自己那性感的薄唇狠狠地壓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霸道地舌吻著。
這該死的蠢女人簡直就沒把他氣死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