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已喝過,他也該退場,不然等會兒酒勁兒上來不好收拾。沈小莫伸手在桌上掐算一番,站起來道:“老夫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鐵齒神算要離場,眾人想留也不好留,他那一番掐算可是大家都看見的,留下他誤了事怎么辦?想送也不好送,神算大人的府邸豈是那么容易能打探得的?因此在座諸君客套一番也就放他離去。
只有唐云天站起來表示要送,被季宏開一個眼神制止。
出了包廂,關(guān)上門,沈小莫推起面具靠墻上猛扇風。太他媽熱了!道袍本來就厚,又喝了一口小酒,這玉露真不愧是好酒,后勁綿長而足,現(xiàn)在更是熱得恨不得扒精光。甩開兩條大長腿,沈小莫走出酒店,招來一輛出租車,直奔他那只有一室的狗窩而去。
出租車上,沈小莫酒勁兒上來,腦袋雖然不暈但捂在道袍里的身體越發(fā)的熱?;氐郊?,沈小莫三下五除二把道袍扒得凈光,一頭扎進浴室,好好洗了個涼水澡。洗好澡降完溫出來,沈小莫抱著一升的大水杯猛灌,這酒后勁太猛了!他得趕緊稀釋稀釋血液里的酒精。沈小莫一邊喝水一邊埋怨他那早就去見了馬克思的老爹,他這啤酒一杯暈,白酒一口倒的酒量都遺傳自他!
喝了個水飽,沈小莫打著嗝兒赤條條爬上床,在床上攤成個大字。天氣有點熱,他不舍得開空調(diào),電費啥的能省一點是一點嘛。雖然季宏開給他送來的幾千塊錢能撐一段時間,但他不知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有片酬拿,他的印象中,唐云天一直到《有你的年華》在影院下線后才有進賬。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他可是窮怕了的。
今天見到季哥都不敢給他打招呼,真是太愧疚了。沈小莫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想,想著想著進入夢鄉(xiāng)。
夢里,他騎著小綿羊,載著唐云天,迎著春天的暖風,奔向橘黃色的夕陽。溫馨甜蜜的bgm中,他奮力蹬著小綿羊的腳踏板,扭頭幸福地與唐云天互動,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慢動作。慢動作中,沈小莫幸福得冒泡泡。粉色泡泡散去,唐云天變成韋君智……
bgm戛然而止,聲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受到驚嚇的沈小莫手一松,小綿羊龍頭一歪,帶著他嗵的一聲摔在地上……
嗵!又是一聲巨響,沈小莫趕緊撐起身,這回他聽明白了,有人在踹他家門!
沈小莫從床上爬起來,睡前水喝得有點多,這會兒都集中在膀胱里。他好想上廁所!但是!他壓根兒沒時間上廁所,因為他家門都快被外邊那人給踹爛咯!忍著膀胱想要解放的沖動,沈小莫一邊往腿上套短褲一邊跳著沖過去拉開門。除開唐云天,這會兒會來找他的就只有季宏開啦!
門拉開,韋總監(jiān)的臉黑得滴水,好死不死的是他剛好一腳踹向沈小莫家門,這下正正踹在沈小莫小腿上。
嗷!沈小莫一聲哀嚎,抱著小腿滿屋子跳!不怨他不扛痛,人身上最不耐踹的地方除了那里就是脛骨了!連小日本鬼子都有“踢到脛骨”的典故!由此可知,這地方被人踹上一腳得有多痛!
“嘿嘿嘿嘿……”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的韋總監(jiān)歪著頭發(fā)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嚇得沈小莫一激靈,趕緊伸手進空間一通亂摸,把睡著的八大人掏出來捏在手上。
捏著一身酒臭的八大人那細細的兩根鳥腿,手指感受著八大人的體溫,沈小莫莫名的放心。他今天才知道,他手里的最強法器不是無根水,也不是桃木劍,更不是過萬人手的銅錢,而是八大人,你不看那女鬼被八大人肥胖的鳥軀那么一砸,直接被砸得魂飛魄散么?
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如果韋總監(jiān)臉歪嘴斜地撲上來,他就一八大人掄過去!
“原來你在家啊。”韋總監(jiān)身上彌漫著和八大人身上一模一樣的酒臭味,推開擺好進攻架勢的沈小莫,大步走進房間,左右看看,伸手端起桌上沈小莫喝剩下的水,仰頭就喝。韋總監(jiān)喝得有些猛了,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下去,在他襯衣上暈開,湮出一片肉色。
視線鎖定那一片肉色,沈小莫輕輕地,悄悄咪咪吞了一口口水。
放下杯子,把手腕上搭著的西裝掛在沈小莫床前椅子背上,韋君智在沈小莫床上坐下,仰頭45°盯著沈小莫,上下打量道:“自從你昨天回公司后,公司的監(jiān)控視頻全是雪花,我找不到你的行蹤,電話又關(guān)機,害得我擔心死了?!?br/>
韋君智傾身向前,伸手在因韋總監(jiān)畫風猛然轉(zhuǎn)變而呆若木雞的沈小莫身上上下摸:“這身肌肉很漂亮,結(jié)實勻稱?!?br/>
韋君智解開沈小莫抽帶短褲褲腰上打的蝴蝶結(jié),把褲腰往下拉拉,伸出手指戳戳,點點頭:“唔,還有人魚線,我安排人手給你拍個□□?能大賣?!?br/>
咕咚!這回沈小莫自己都覺得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太大啦!韋君智指尖掠過的地方竄起一股令人顫栗的感覺,沈小莫原本軟塌塌掛著的那兒猛然翹起,夾帶著原本就有的尿意,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韋總監(jiān),您先坐,我稍微走開一下?!鄙蛐∧趶椧话闵溥M浴室。
靠右手解決好雙重的生理需求,沈小莫拿花灑把自己澆了一遍,帶著滿身水珠走出來,站在衣櫥跟前拉出t恤準備穿。沈小莫拽著t恤往頭上套,韋總監(jiān)卻道:“不準穿!給我脫了!脫了!脫了!連褲子一起脫了!”
穿t恤的手頓住,沈小莫哭笑不得的看著坐在床上,一臉任性,指手畫腳非要他脫衣服的韋君智。
蒼天?。∩衩靼?!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來個神仙告訴我到底該怎么辦??!
心里呼喚著,沈小莫全身僵直站著不動,韋總監(jiān)索性自己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沈小莫身邊,自己動手把沈小莫扒光,然后搬來張椅子左看右看后擺好,指著椅子對沈小莫說:“坐!”
韋總監(jiān)的命令只有一個字,而這一個字卻透出不準違逆的任性,沈小莫只好苦笑著在韋總監(jiān)指定的椅子上坐下。他算是看出來了,韋總監(jiān)這是喝醉了!對付喝醉的人你還能怎么辦?先順著唄,等他鬧夠了自然會倒頭睡。
“身體側(cè)一點,頭稍微歪一點點,好。”韋君智指揮著沈小莫坐好,自己轉(zhuǎn)身去書桌乒乒乓乓翻了半天,翻出來個畫夾和繪畫鉛筆。這畫夾和筆是唐云天的東西,因為許久不用收在書桌最里邊兒,他忘記丟,虧得韋總監(jiān)能翻到。
把畫夾架在腿上,韋總監(jiān)安靜了,食指和拇指捉著鉛筆凌空在沈小莫身上比劃比劃,手法專業(yè)而漂亮,比劃好后低頭落筆。
房間里寂靜,只有鉛筆摩擦著畫紙的沙沙聲。
畫了好久好久,沈小莫都快坐成一尊雕塑才聽到一聲好了。沈小莫抓緊時間活動著胳膊腿,腦袋左右運動帶動脖子噼噼啪啪一陣響。
“你看?!鄙蛐∧顒铀嵬吹牟弊幽?,韋總監(jiān)拿著畫夾湊上來,伸手在沈小莫手臂上捏:“你看這塊肌肉,多漂亮,完全符合人體美學的要求?!?br/>
被韋君智一捏,沈小莫又吞了一口口水。
“還有這塊,這塊,這塊……”韋君智的手順著沈小莫的胸膛一路向下,比對著畫紙上的形象,“每一塊肌肉我都給你完美地畫下來……”
感受著身上酥麻,沈小莫的那兒又硬了。
韋君智的手已經(jīng)滑到沈小莫的大腿。沈小莫抬頭看著湊近跟前的韋君智那翕動的艷紅色嘴唇,腦袋嗡的一聲,站起身捉住韋君智就是一頓猛啃猛摸。啃著摸著,沈小莫聽見耳邊的呼吸聲粗了,重了,也急促了……
沈小莫睜開眼睛,房間里光線無比刺眼。窗簾已經(jīng)拉開,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刺得眼睛生疼掉眼淚。沈小莫抹掉眼淚左右看,房間里只有他,韋總監(jiān)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只有空調(diào)嗡嗡叫,被定在舒適的溫度上。
空氣里飄蕩著濃郁的味道,沈小莫抽抽鼻子嗅嗅,想起昨晚的事,猛地抱住頭,他媽的他又做了受!當真是越做越受么!!他本來想把老板吃了,最后卻被老板吃了,這人生啊,怎么總是這么不如意吶!
其實昨晚一開始,他是攻來著的,掌握著主動權(quán),引導著韋總監(jiān),一直到最后一步,當他準備進入時,已經(jīng)意亂情迷的韋總監(jiān)猛然一聲怒吼:“不許放進去!”接著便是“翻身!躺好!張腿!”一類帶著酒氣的霸道總裁咆哮式命令,于是,沈小莫又做回了受……
感受著那塊地方的松弛,沈小莫很想掩面而泣。昨晚好不容易得到的反攻機會,只要他攻進去,以后他就能翻身做主人,不對,翻身做攻,可惜……他沒有堅持到最后?。∽蛲響?yīng)該堅守陣地不退縮的,這下好了,到嘴的機會,溜了。
沈小莫沮喪歸沮喪,他還得去公司,今天彩排來著。抓過床頭柜上的諾基亞8250,沈小莫一看時間,大叫一聲臥槽,打開衣柜拽出衣服不管搭不搭的往身上胡亂套,急得手忙腳亂。
他能不手忙腳亂么?已經(jīng)下午了!難怪那陽光直接照在他臉上,都落山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