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了!勝了!勝了!”李韶陽四周,不少十萬里遺民向他走來,他們都見證了李韶陽的歸來,都目睹了卜少康被覆蓋。他們或許一輩子都不曾見到這么強(qiáng)大的爆炸,這么驚悚的力量,因此他們都認(rèn)為李韶陽必勝。
未等他們圍上來,李韶陽竟然再次順勢沖天而起,他看到了卜少康的蹤跡,看到了某種生機(jī)的軌跡。
“小輩,正招正式不足,奇技淫巧不少,這樣的招式你能成功一次,難道還能成功第二次嗎?”此刻,李韶陽面前一陣空間扭曲,卜少康狼狽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上衣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下擺也已經(jīng)破爛。身上血跡斑斑,有些許踉蹌。
李韶陽定睛一看,卜少康竟然只剩下了一只左臂,右臂直接斷開,傷口無比猙獰。不過這個曾經(jīng)的第二并沒有因為受傷而痛苦,面不改色,古井無波,甚至連呼吸的節(jié)奏都沒有亂,這是李韶陽做不到的。
“怎樣,想不到吧,我只是少了一條手,而你將會迎接我最后的怒火?!辈飞倏嫡f著,竟然抹去了一切法則,重生了這條手。
他的難對付程度是李韶陽平生僅見,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qiáng)。打的話實力差不多,誰也不能碾壓誰,打的話又能快速修復(fù)自己,抹除敵人的法則。這就很難對付了!
“你的怒火,比之我又如何?我要承受你的怒火,你何曾又不曾承受我的力量?!崩钌仃柌蛔尫趾粒胍苯觿邮?,不再多說什么。
卜少康早就我就有了這種想法,此刻面對李韶陽他再也沒有一點好臉色,不是因為李韶陽有多強(qiáng),只是因為李韶陽的招式太古怪,太出乎意料了。這讓他很不爽……
“這么大的力量波及,他竟然還活著,而且貌似沒有什么傷害,這個人不簡單?。 ?br/>
下方有人開始評論卜少康,他們又怎么能理解近乎無敵是怎樣的強(qiáng)大呢?
當(dāng)年的南澤,除了陽道一,就是卜少康了!可是一人名揚天下,一人籍籍無名,甚至變成了邋遢的瘋子。可是有名無名是一回事,有沒有那種能力又是一回事。
…………
“你我出手,希望不要傷及無辜!不然天下之大,李某也要找到你討回公道?!崩钌仃柤s法一章,他們斗法只要不傷害這十萬里之地任何一個人就行。
“你有你的期望,我有我的底線,不必多說!”卜少康上前逼近一步,頃刻間一身烈火燃燒,想要將李韶陽帶著燃燒。
“哼!”李韶陽見狀冷哼一聲,整個人如同萬年寒冰一樣,方圓幾十丈都充滿了寒氣,將云層都凍結(jié)了,直接下了冰雹。
而李韶陽的這種冰寒恰好克制了卜少康的火,就在冰火難交之時,李韶陽突然周身燃燒起藍(lán)色歲月之火,直接向著卜少康蔓延了過去,就好像澆了油一樣。
卜少康不語,直接出手,以一種不腐不化的不朽力量抵住了歲月侵蝕。他的這種力量不像是尊神的那種長生,更像是恒宇境的永恒。不過李韶陽并不能確定自己的感覺。
“歲月無情,送走了萬物,奈何自身也不能不滅,最終自腐。你的歲月雖然不一樣,可是也不過如此結(jié)局。又怎么能侵蝕我呢?”卜少康搖了搖頭,對著李韶陽的肩頭拍了拍,竟然壓下了李韶陽一身的藍(lán)色歲月之火。
這一下,李韶陽覺得自己見了鬼了。這藍(lán)色歲月之火是機(jī)緣巧合下所得的變異的歲月之火。即便是當(dāng)年的龍騰在對上這歲月火時也無可奈何,雖然不能傷他可是也不能滅火。而今一個尊神卻直接滅了歲月,這讓李韶陽覺得一切或許并不像他想象的這么簡單。
“哼!歲月自腐朽,可是你卻要比歲月更先腐朽!這一下可不是你卜少康能夠破的!”李韶陽雖然沒有明說,可是他的話也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怎么,難道別人做不到我就一定要做不到,難道強(qiáng)者做不到我就不能做到?這個藍(lán)色歲月之火很厲害嗎?厲害到無敵天下無人可破嗎?你敢這樣認(rèn)為嗎?”卜少康突然開口問道。
李韶陽更加吃驚了,這不是許多年前他李韶陽自己說的一段話嗎?
此刻,李韶陽瞪大了眼想要看到這個卜少康是什么來頭,可是卻看不出來,卜少康依舊是卜少康而已。
“你……”李韶陽欲言又止。
“我?我什么我?我只是我!你懂了嗎?”突然,卜少康收回了自己的手,李韶陽身上被壓下去的歲月之火突然再次燃燒起來,一切都顯得詭異起來。
“你是提醒我,有人知道了我,暗中觀察了我,對映我的各個能力進(jìn)行了深切的剖析,導(dǎo)致我的道法可以被人輕松壓制嗎?”李韶陽何等聰明,從蛛絲馬跡中已經(jīng)找到了答案。
“我可沒說,我可沒說……或許我也是不得不說。”卜少康說的很小聲,他分明可以用神識傳音,可是卻用聲音,這讓李韶陽覺得奇怪。
不過這種奇怪卻隨著卜少康的動作被打斷。就在卜少康收手的時刻,他突然又用這只手拍在了李韶陽身上,一下而已竟然讓李韶陽覺得自己一身修為都要化為烏有了。
他體內(nèi)所有法門一時間亂竄起來了打亂了體內(nèi)周天經(jīng)脈的運行,同時,道則在凋零,秩序在紊亂。
紊亂中,只剩下了部分強(qiáng)大法門,強(qiáng)大的道還能存在。其他的一切道則法門都被卜少康釋放的力量見縫插針的破解。這種將一切化為烏有的趨勢甚至動搖了李韶陽的道心,傷及了李韶陽的道基,影響了他的神魂。
不過,最終三合一功法運行了起來,光暗恍惚的力量強(qiáng)勢隔開一切,震開了卜少康的手,李韶陽那種即將化凡的趨勢才徹底緩和。
“你……這?你一直都知道我體內(nèi)法門的破解之法,知道如何讓我體內(nèi)的萬道崩解離析?”李韶陽簡直不敢相信,他自視無敵天下,獨一無二,可是而今卻被別人拍了拍險些破去了十幾年的修為。這對李韶陽而言已經(jīng)不是恐怖,而是要了命了。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和你堂堂正正的試試手,不然就如同這樣,你能在我手中走下一招嗎?”卜少康抓起酒葫蘆再次灌入一口酒,笑呵呵的問道。
“不是你,那是誰?誰有這樣的能量,這樣的膽量可以做出這一切?他們怎么會這么理解我?”李韶陽有些失態(tài)的問道。
“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除了你身上的恍惚光暗的莫名力量,除了你的三合一功法,除了九大永恒大道,除了你自己的曜靈戰(zhàn)技,除了你身上有關(guān)圣者、恒宇至人境的東西。你的其他一切低端大道,低端法門都已經(jīng)被有心人剖析的干干靜靜?!辈飞倏嫡f出了一個讓李韶陽驚心動魄的事,有人正在試圖了解他,解析他。
而且解析的東西貌似已經(jīng)很多了,諸如萬道,諸如恒宇之下的一切法門都已經(jīng)被破解。
李韶陽自問,如果只用恍惚力量,只用恒宇、至人境界的法門,只用三合一功法,只用永恒之道,是萬萬不可能勝過某些最強(qiáng)者的。
所以,李韶陽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不是解析自己,而是殺自己,等到自己被解析夠了,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能夠剖析化解我的大部分道則,說明這個人是精通大道的。能夠破開恒宇境至人境之下的所有法門,那這個人最弱也要是上真巔峰半步至人的存在,強(qiáng)大一點推測的話或許可以說是至人初期?!崩钌仃柾茰y這個事件的幕后黑手必定實力不俗。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這都只是一種線索,想要剖析我,破解我,必先親近我,了解我。可是我一直孜然一身,小串種還是剛出生不久所以不可能是他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那會是誰?”
李韶陽想不明白,自己身邊沒有這樣的人。
卜少康不語,可是李韶陽知道,他和剖析自己的幕后黑手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不過貌似敵意不是多么濃烈。李韶陽也不能確定這個黑手是敵是友。
“不對!不對!你在誤導(dǎo)我,你在故意誤導(dǎo)我!”突然李韶陽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讓他瞬間有了別樣的想法。
“你剛才的破解,只是破解了我體內(nèi)關(guān)于嵐瞾宮的一百多個法門的運行軌跡,逆亂了部分經(jīng)絡(luò)。而所為的大道崩解,也只是破壞了嵐瞾宮道則匯聚之地中的道。至于我體內(nèi)其他的法門,其他的道你們卻一概不知,一概不能化解?!崩钌仃柣剡^神來突然明白了一切。
與其說這個黑手要破滅李韶陽,不如說這個黑手是要破滅嵐瞾宮。
“嵐瞾宮,嵐瞾宮!有人針對嵐瞾宮,不過卻也沒有把握正面去剛!所以就來找我,看看我這個嵐瞾宮法門大道的集大成者是否能被克制?!崩钌仃栆徽Z道破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