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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師生倫理第二季 我不由得揉了揉眉心所以他剛才

    我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所以他剛才吻我,是因為認錯了人?

    他以為我是誰?林昕月嗎?

    看來郁瑾言剛才在齊總家里應(yīng)該是喝得不少。

    我第三次跟他解釋:“郁總,請你仔細看清楚,這是我的家?!?br/>
    我并不好奇郁瑾言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家里,稍微想想就知道,他應(yīng)該只是喝多了,和上次一樣,走錯了房門。

    而我和他的密碼,都是我們大學時候用慣了的那幾個數(shù)字。

    我看著他微微彎下腰的模樣,嘴唇上的腫脹和掌心的疼痛讓我心里隱隱有些不耐煩,我下了逐客令。

    “郁總,還麻煩您回您自己的家?!?br/>
    一片沉默中,郁瑾言慢慢站直了身子,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我。

    他似乎是清醒了一些,看了我一會兒才說道:“你現(xiàn)在住的這套房子,也是郁家的產(chǎn)業(yè),也是我的家。”

    我眉心皺起,看著郁瑾言。

    這個人似乎總是這樣,喝多以后就喜歡無理取鬧。

    我內(nèi)心不耐,但語氣盡量保持平和和冷靜:“房子的產(chǎn)權(quán)是屬于郁家,但是居住權(quán)和使用權(quán)目前在我這里,如果郁總想要回這套房子,要么補償給我違約金,要么等下個季度給房租的時候再解約?!?br/>
    接連這么多事情,我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換房的打算。

    當初不搬走一是因為房子是郁夫人便宜租給我的,有她的人情在,二是因為確實離公司近,交通也很方便,小區(qū)停車也不要錢。

    可如果每天下班之后回家都這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話,我寧愿走遠一點,多花些錢買個清靜。

    我抬眸看著郁瑾言,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脫下了西裝外套,只剩下一件白色襯衣,袖口微微卷起,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也已經(jīng)解開,隱隱露出里面肌膚的紋路。

    我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卻聽見他嗤笑一聲。

    “時虞,你在裝什么?”

    我抿唇不言,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吵。

    清醒著的郁瑾言尚且對我冷嘲熱諷,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他。

    他上前一步,直視我的眼睛。

    “盛玨送你回來的?你怎么不請他進來坐坐?”

    我胸口起伏,卻還是死死忍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怕我但凡開口說了一個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但郁瑾言顯然沒有放過我。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zhuǎn)過臉來和他對視。

    “時虞,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請我去你房間坐坐嗎?你忘了?”

    我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而他的眼中寫滿了輕視和嘲諷。

    我知道他在說什么。

    那是很多年前,我剛念大一,在新生報到處對郁瑾言一見鐘情。

    軍訓的最后一周,學校帶著我們?nèi)ミM行野外生存訓練。

    和我同住一個房間的兩個女生,一個因為生理期提前回去了,另外一個發(fā)燒也沒參加。也就是說,我一個人住。

    最后一天訓練結(jié)束后回到房間,剛好碰見洗完了澡的郁瑾言。

    我那時已經(jīng)苦苦追了郁瑾言快一個月,他看見我停下步子,目光灼灼。

    未干的水滴順著他的發(fā)絲滴落下來,我和他就這樣對視著。

    然后我打開了我房間的門,問他。

    “要不要進來坐坐?”

    那是我們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的夜晚。

    -

    我沒有想到郁瑾言會拿這件事來映射我和盛玨之間的關(guān)系。

    內(nèi)心泛起的酸澀沖擊著我的鼻腔和大腦神經(jīng),我微微后退一步,有些站不穩(wěn)。

    雙手扣在墻壁上,不顧傷口,只想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我是真的很認真地喜歡過郁瑾言,全副身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一直對我若即若離,那天晚上是我對他最后的試探。

    如果他真的對我沒有半分想法,在那以后,我也不會再糾纏下去。

    我以為不管后來如何,那時候的他也是真心待我的。

    我沒想到,幾年后的他竟然會拿這件事來羞辱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狼狽又難看:“你說得對,那下次我找個時間,請他上來……”

    “坐坐”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郁瑾言的身影已經(jīng)再次如黑云壓境般欺身上來,覆蓋住我的身體。

    我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倒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郁瑾言一只手鎖住我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掐住我的臉,狠狠地吻了上來!

    他灼熱的呼吸游走在我的脖頸,最后一點點摸索上移,落在了我的唇上。

    沒有絲毫愛意,沒有絲毫憐惜,更遑論溫柔。

    他更像是一個攻城略地的侵略者,將我牢牢掌控在手心。

    我的眼角溢出眼淚,無力卻拼命的反抗讓郁瑾言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粗魯。

    就在他扯下我身上的淺紫色禮服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能讓他看見我手臂上殘留的疤痕。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狠下心來,死死咬住了他的嘴唇。

    一股猩紅的鐵銹味蔓延在我的口腔中,郁瑾言低低地沉吟一聲,松開我,雙手撐在我的身側(cè),俯身看著我。

    他的眼底翻騰著很多情緒。

    我視線緩緩向下,看見他的嘴唇被我咬破了一個傷口,鮮血冒出來,我莫名就想到了吸血鬼。

    郁瑾言的視線也慢慢下移。

    原本就是低胸的禮服,在掙扎和拉扯中更加滑落了幾分,裸露出來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秋風吹進,激起陣陣寒顫。

    郁瑾言的眼神紅了紅。

    疼痛到底是他恢復(fù)了一絲神智。

    他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頰,每一絲都帶著冷意。

    “別再穿這個顏色的禮服?!?br/>
    我知道他喜歡這個顏色,所以他給林昕月挑了這個顏色的禮服,應(yīng)該是怕惹她不高興,所以叫我不要再穿。

    我內(nèi)心覺得荒謬。

    郁瑾言看了我一會兒,撐著身子站起來。

    壓在我身上的溫度驟然消失,一股涼風吹了過來,我不由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轉(zhuǎn)過頭去看他的臉。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黑暗中尤為清晰,應(yīng)該是他穿上了外套。

    隨后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忽然,腳步頓住。

    郁瑾言冷冷的聲音響起。

    “別讓昕月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