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兩人還在潘兒肚子里的時候就看到焱對潘兒和君鈺澄所做的一切,甚至于他們兩個差點沒辦法平安出生,那個焱也逃不了干系。
而他一看到焱,這些事便都會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如果不是潘兒剛剛跟他們兩兄弟說的那番話,帝炎是絕對將焱視為仇敵的!
就不要想讓他喊焱一聲大伯,甚至是對他和顏悅色了!
“嗯,不喜歡就不喜歡吧”
在這一點上,潘兒也不想勉強他們的。
畢竟連她自己都沒辦法喜歡焱啊現(xiàn)如今也不過只是能和他和平共處罷了。
一旁的一黃卻是有些不贊同的看了潘兒一眼,不管再怎么說,焱都是當今的天道,總得給他幾分薄面吧?
可當他看到帝炎聽到潘兒的話之后臉上浮現(xiàn)的那抹燦爛的笑容,眼中的笑意如同星星般璀璨,這些話便都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罷了,反正他們兩個人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之前又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帝炎和君曦又是沒有父親那般苦命的孩子,自己又何必這般勉強孩子呢?
想通了這一點,一黃便沒有再多說什么,隨即將空間留給了他們母子三人,轉身離開了。
聽潘兒和焱剛剛的對話,怕是接下來還有讓他忙的事情呢!
潘兒則和帝炎又說了一會兒話,確定了君曦的情況并沒有任何不妥之后,她才離開房間,開始著手準備三天后對付黑袍人的事情
三天后。
靳府。
黑袍人凌于空中,手上正在不停的結印,而在靳府上空的混沌之氣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可變化的同時又有一些束縛若隱若現(xiàn),只是沒有被他發(fā)現(xiàn)罷了。
潘兒一直隱在暗處看著這一切,隨后她便看到南芳子和席季康兩個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
南芳子為了今天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準備了許久,就連席季康也被她從醫(yī)院里接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氧氣管。
若不是能從氣息上判斷那個半躺在輪椅之上的人就是席季康,潘兒還真未必能認出他來。
他那一臉似是隨時都會死去帶了幾分青灰的模樣已經(jīng)沒有當年的風華,身子也十分羸弱不堪,可南芳子看向他的眼中還是滿滿的情意。
等黑袍人向她示意之后,南芳子便按照他之前所交代的那樣親自小心翼翼的推著席季康到黑袍人所布置好的陣眼之中。
從被南芳子接出院到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全程,席季康都沒有開口說什么,但在這個時候卻伸手阻止了南芳子的行為。
“季康”
看到他那雙瘦骨嶙峋的手,上面還有不少十分難看的疤痕,南芳子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嫌棄,反而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而有些欣喜和激動。
“算了吧”席季康輕聲開口,而他那有氣無聲的感覺卻讓南芳子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怨恨和不甘。
“算?為什么?難不成你就不想看到我們的孩子長大之后是什么樣子嗎?還是說,你還放不下那個女人?
那個害得你變成這個樣子的賤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這般惦記?”
南芳子雖然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日語,可在場的人卻都聽得懂。
而她那種怨恨滔天的模樣讓潘兒不由的微挑了一下眉,她說的那個女人不會是自己吧?
“芳子,我說了不是因為她,我是在贖罪!”席季康用日語解釋完之后就陷入了嗆咳之中,那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樣讓南芳子頓時就心疼的上前幫他拍了拍胸口順氣。
“季康”
“如果不是因為我一念之差,蘇城不會出現(xiàn)那么大批量的鴉片,靳軍不會有那一場惡戰(zhàn)”
說到這里,席季康的眼中便滿是悔恨
如今,他國家的國土被侵略被占領,他的同胞被無情的欺凌辱罵n,這一切都和他或多或少有關系,讓他如何能不恨?不悔?
和記憶中的那兩個人相比,他簡直是枉為人!
“就算沒有你,我們帝國也一樣會贏!是你們國家沉疴太多,你只是在那個時候剛好出現(xiàn)而已!
再者,你也深受其害!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國家太弱,你又怎么會遠渡海洋,在他國飄零孤苦無依,甚至差點死去?
如果不是你所謂的那些同胞弱小無能,又怎么會向那區(qū)區(qū)的鴉片低頭?我們又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打敗,占領你們那么多的地方?
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你識時務罷了!”南芳子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話里毫不掩飾對席季康國家和同胞的嫌棄。
聽到她的話,席季康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苦笑,但他也沒有松開阻止南芳子的手。
“即便如此,我也做錯了大錯特錯?!?br/>
他犯下的錯,就算是用他一輩子來贖罪都不足以彌補,他又怎么可以繼續(xù)茍活下去呢?
“好了嗎?”
黑袍人顯得有些不耐煩的開口,看向空中的混沌之氣卻顯得有些著急。
為什么會沒有任何的變化?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還是說,他需要找一個更好的祭品?
想到這里,黑袍人的視線就落到席季康身上
不!沒有比他更適合的祭品了!
“馬上!”南芳子著急的答道,然后她就用力想要扒拉開席季康的手,可原本應該沒有任何力氣的他卻在這個時候爆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氣阻攔住她。
看到他在這個時候還那么固執(zhí)的樣子,南芳子就生氣的緊握起拳頭,“你要是死了,我會讓整個蘇城里的人都為你陪葬!
正好,我們也好久沒有舉行比賽了,可以趁機鍛煉鍛煉一下我們帝國的軍人”
她蹲下身子在席季康的耳邊輕聲說道,那輕飄飄還帶了幾分柔和的語氣里卻是嗜血的殺意,讓席季康的身子頓時就微微一僵。
他的視線對上南芳子的眼睛,他看到在她的眼里有著不容拒絕和反駁的堅決,讓他那阻攔著南芳子的手就慢慢的松開了
見狀,南芳子的嘴角才微微往上揚了揚,然后將席季康推到了陣眼中心,又讓人去把關起來的慕容家等人都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