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你沒說錯吧?仙界之門的鑰匙?難道真的有仙界?”
夏云這話語幾乎是叫出來的,壓根忘卻了夏天還在衛(wèi)生間里面修理電閘,所以他的后果,則是現(xiàn)場被那黑子朝頭打了一巴掌。
“你特么不會小點聲?。 ?br/>
黑子說完之后走到了衛(wèi)生間,催促了兩下,看著夏天修理成功,將其趕了出去。
夏天呵呵一笑,這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
自己想要的信息已經(jīng)全部得到了。
當(dāng)下,自己給爺爺打了一個電話,說了句明天上午到家的信息便掛斷了電話,回到了自己的山洞房。
此時,芊雪已經(jīng)睡著了。
看的出來,經(jīng)過白天在姚家看到的事情,芊雪已經(jīng)很累了,不單單是身體累,內(nèi)心同樣疲憊不堪。
看著芊雪那安靜的面龐,夏天臉上浮起一絲愛憐之心,右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芊雪的臉蛋,輕聲自語:“媳婦,這次解決了必康的事情,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洗了個熱水澡,夏天抱著自己的媳婦,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小貝也沒有給自己活著芊雪打電話,由此看來姚家現(xiàn)在相安無事。
不過,芊雪不一樣,她想要回去姚家看爺爺,畢竟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心不安。
至于夏家,夏天一個人去就行。
將芊雪送到了姚家交待了兩句,夏天便直接去了夏家。
而此時,夏天卻發(fā)現(xiàn),家里大門緊閉,從外圍看顯得十分冷清,好像家中無人的樣子。
門吱呀一聲開了!
還真特么巧,夏天進(jìn)門剛好碰見了即將要外出辦事的夏云。
兩人頓時四目相對,面面相覷。
尤其是夏云,看到夏天的時候,臉色明顯一怔,現(xiàn)場愕然了。
“夏……夏天,你……”
不過,也就那么幾秒的時間,夏云便鎮(zhèn)定下來,“小子,你回來做什么?這里不是你的家!”
夏天還沒有進(jìn)門,作為“長輩”的夏云便開始下了逐客令。
此刻,在他的內(nèi)心中開始想起了這兩天的一個傳言:夏天回來了!
沒錯,此人正是夏天,真的回來了。
夏天看著這個夏家的叛徒,必康集團(tuán)破產(chǎn)的罪人,當(dāng)下冷哼一聲,左右一個反轉(zhuǎn),拉起了夏云的手臂,便往里面走。
“你,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給我住手!”
住手?
開玩笑!
夏天怎么會住手?
今天回到夏家,原本就是為了說夏云的事情,此刻他還想外出?這不是開玩笑嗎?
“夏云,你這個叛徒,上次我索性繞過了你,不過這一次,怕是你沒有那么好運(yùn)了!”
什么意思?
“夏天,你,你給我放開,否則我告訴老爺子去,你,你仗著自己修武水平高,目無尊長!”
哈哈哈……
夏天笑了,修武水平?目無尊長?
“爺爺,爺爺,我夏天回來了!孫兒回來了!”
夏天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用上了靈氣,足以傳遍夏家每一個角落。
也就三兩分鐘的時候,夏家廣場北側(cè)的大廳便聚滿了人,看到這個情況,紛紛大吃一驚,一個個不斷的議論道:這夏云又怎么惹到夏天了?
“天兒,天兒回來了,!”
夏老爺子出現(xiàn)了,讓夏天感到欣喜的是,爺爺?shù)木駹顟B(tài)比之以前好了不少,好像也年輕了不少。
“這,天兒,你怎么抓著夏云……”
進(jìn)屋說!
夏天給了爺爺一個手勢,隨后拽著夏云進(jìn)了一廳,一把將其甩在了地上,接著補(bǔ)上一腳,使其跪在了地上。
“小子,你,你別欺人太甚,我可是你長輩!”
夏云狡辯的說道,開始向老爺子告狀,“爹,天兒回來,我去給他開門,可是他卻不由分說將我抓了過來,這是目無尊長啊!”
夏天冷哼一聲,就差給他一巴掌了。
“小畜生,你早已經(jīng)不是夏家的人了,你還在這干什么?趕快離開夏家!”
夏云的媳婦在一旁憤怒的說道,她更是聽說就在前兩天,這個夏天還出手打了自己的兒子夏小飛,早已經(jīng)一肚子氣的她,見到這種情況,剛好抓住了把柄朝老爺子告狀。
“飛哥來了,飛哥來了!”
這時候,夏家的子弟有人叫喊的說道。
夏天轉(zhuǎn)身一看,此人正是前幾天被自己出手教訓(xùn)的那個夏小飛,夏云的兒子。
“好小子,我正說找你呢,滿大街找你找不到,沒想到你自己卻不要臉的回來了,這一次你休想再跑,前天是我喝多了,今天我要和你比個高低!”
狂!
夏小飛的架勢,無疑表明了一切:今天就算是爺爺問話,他夏天的下場也是一樣。
“天兒,到底怎么回事兒?”
夏天搖了搖頭,講述了前天發(fā)生的一切,隨后不等爺爺發(fā)話,便走到了夏云的身邊,說道:“聽說你的交際圈很廣?”
“夏云,外面有人說必康集團(tuán)的破產(chǎn),跟你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說說唄,好好的必康集團(tuán)你是怎么一步步將其弄破產(chǎn)的?”
“我……你……”
“夏云,對了,必康集團(tuán),也就是我媳婦,姚家姚芊雪,還欠你多少錢?”
這?
夏云頓時懵逼了,夏天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什么了?
不可能啊!
這件事情他做的十分縝密的,沒幾個人知道。
姚輕語是不可能說的,必康的破產(chǎn),也有她的份兒,難道是……
想到這里,夏云轉(zhuǎn)身看向了自己的兒子,怒視說道:“小飛,我早就給你說過,不要喝酒,喝了酒不要吹牛說大話,你總是想要將自己變成金州老大,你還太嫩~!”
“爹,必康破產(chǎn)的事兒跟云兒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夏天,這小子,根本就是冤枉我!”
“無風(fēng)不起浪!”
夏老爺子十分明白天兒的秉性,沒有風(fēng)吹那會草動?
“夏云,你個畜生,這段時間,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爹,你懷疑我?”
“爺爺,必康破產(chǎn)的事情以后再說,接下來我要先報仇!”夏小飛的話語十分十分決絕,一臉仇視的看著夏天,那雙火辣辣的眼睛仿佛要隨時將夏天吃了一樣。
隨后,夏小飛怒指夏天:“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