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丞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還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暗器,女人們的尸體也是躺了一地。
江鈺丞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這才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水,覺得好了不少。
從儲物戒里拿出來療傷的藥,腰部被景宇王八蛋的劍劃傷了,江鈺丞自己包扎了一下,順便吃了兩顆療傷的丹藥。
柳程風(fēng)的手下死的死逃的逃,這里留下的都是尸體。江鈺丞從柳程風(fēng)手里救出來的那個女人也不在這里,大約早就逃走了。
江鈺丞調(diào)養(yǎng)了幾下氣息,他必須趕緊逃離這里,實在是太危險了。出去之后找個地方躲著,什么時候柳程風(fēng)死了,他才出來。
江鈺丞站起來準備走,然而余光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血鼎。這可是件大寶貝,能煉制很多想象不出來的靈丹妙藥,這是景宇很重要的一件寶貝。
剛剛混亂的時候景宇沒有拿走,不過按照原本的情節(jié),這寶物誤打誤撞肯定落在景宇手里。
江鈺丞猶豫了片刻,他要是拿走了會怎樣?景宇回來找不到寶貝會想到是他嗎?這個結(jié)界里可是不止他一個,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就想到他吧!
況且他現(xiàn)在被柳程風(fēng)追著滿山跑呢,可顧不上人血鼎。
好吧!江鈺丞最后還是思想斗爭失敗,伸手去抓人血鼎。
寶物就在眼前,怎么也得試一試對不對?
江鈺丞的手剛碰到人血鼎,一把劍直接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我就是看看,這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還是紅色的?”江鈺丞裝著很奇怪的樣子,目光也一點一點的往后看過去。
真他媽的狠!都狼狽成這樣了竟然還敢回來拿寶貝,江鈺丞真是服死他了。你回來了,柳程風(fēng)呢?別把那個變態(tài)也帶回來??!
景宇是明顯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他現(xiàn)在完全不是柳程風(fēng)的對手,應(yīng)該幾乎全程都是被追著虐的。
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身上都是血,都看不出他被劃了多少口子。
江鈺丞緩緩的后退,脖子躲開他的長劍,“我知道你是為了人血鼎來的,我一直在這里給你守著呢,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貪圖它的意思?!?br/>
景宇的目光轉(zhuǎn)向他,“你沒事?”
“沒事,我很好?!苯曍┏粤说に?,倒是恢復(fù)了不少。
“早就醒了?”
“醒了,幫你看著寶物呢?!苯曍┻€不忘了討好一句。
景宇冷哼了一下,“是盼著我死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再說了,你這樣厲害怎么能隨隨便便就死了。就是我死了,你也不會死?!?br/>
景宇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整個人都拉到了他的面前,“為什么要去攻擊柳程風(fēng)?”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都這樣了竟然還有這么大的力氣,王八的體質(zhì)就是皮糙肉厚。
“不是你讓我去的嗎?”我可是都按照你的吩咐來的,怎么反過來還怪我呢?
“我什么時候讓你去了?”
江鈺丞更加委屈了,“你不是讓我攻擊你,然后趁亂掩護你逃走嗎?”
“我是這個意思嗎?”
“那是什么意思?”
景宇黑的猶如琉璃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江鈺丞,江鈺丞被他捏的呲牙咧嘴,“好歹我也幫你逃走了,你就這樣恩將仇報嗎?”
景宇把他拉的更近,幾乎鼻子都貼在了他的鼻子上,“誰要你幫我?”
多不是人啊!他好心好意幫他逃走,他不感激就夠了,反過來竟然還來責(zé)怪他,到底有沒有人性??!
“是,我錯了,我就應(yīng)該在你跟柳程風(fēng)決斗的時候逃走,我手里有沒有拿柳程風(fēng)要的東西,他也不會去追我?!?br/>
“這就對了!”景宇喊了一聲。
江鈺丞一愣,他,他是什么意思?難道?難道他的意思就是讓我先逃走?可若是當時江鈺丞沒有攻擊柳程風(fēng),柳程風(fēng)的雙掌對上他的雙掌,景宇可只有死路一條。
“你?”
“別多管閑事,”景宇不等江鈺丞把話講完,直接鼻子就貼在了江鈺丞的鼻尖上,“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給我添亂。”
景宇說完了,終于把江鈺丞給甩開了。
江鈺丞揉了揉發(fā)疼的下巴,心里暗想著我倒是也不想救你呢。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就是欠虐。
景宇似乎傷得不輕,說話這幾句話之后身體微微的晃了晃,氣息也開始喘起來了。
江鈺丞道:“身上傷口好多 ,沒包扎一下嗎?”
“你還不過來包扎 ,傻愣著干什么?”
誰剛剛說的不用我多管閑事?誰剛剛說的別讓我他添亂?剛剛說的話就忘了?腦子是不是有???
腦子有病的人惡狠狠的看著江鈺丞,江鈺丞無奈的只能上前,蹲下來給景大爺處理傷口。
脫了下衣服才看見,景宇身上大小十幾個血口子,尤其是腹部的那道傷口,很深也很長,江鈺丞都覺得腸子都露頭了。
這也就是修真人士,也就是景宇皮糙肉厚,換了別人早就倒地了。
“這么重的傷口,還不趕緊找個地方處理一下,就這樣著急回來拿人血鼎?”江鈺丞還是管不住嘴。
“人血鼎?”
“你回來不是拿人血鼎的嗎?”
景宇盯著他道:“那是什么東西?”
江鈺丞這次想起來,憑著現(xiàn)在景宇的眼界和見識根本就不認識人血鼎。小說里也是他無意間拿到的,后來才知道人血鼎的厲害。
既然他不是為了寶物,“那你回來干什么?還帶著這么重的傷?”
景宇那原本平靜的臉上慢慢的變得陰沉起來,“蛋疼!”
“蛋……”江鈺丞咧了咧嘴,就不要意思繼續(xù)追問下去了。這本小說的作者古代知識嚴重不過關(guān),古代人就會說這個詞了嗎?
江鈺丞認真的給景宇包扎了傷口,又拿出來丹藥給他吃了。景宇也是屌炸天的恢復(fù)力,馬上就滿血復(fù)活了。
江鈺丞把地上的人血鼎撿了起來,既然他現(xiàn)在不認得這寶物,應(yīng)該也不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
“干什么?拿出來!”景宇的眼睛明明沒有看著江鈺丞,但是江鈺丞的一舉一動全部逃不過他。
江鈺丞嘿嘿的笑道:“丟在這里太浪費了,我先拿著回去研究一下?!?br/>
“這是人血鼎?”
“咳咳咳,哈哈哈,好像是吧?!苯曍┟林夹牡?。
景宇看了讓他一眼沒說話,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愿意給他?江鈺丞當著他的面放進了儲物戒里,景宇也沒有說一句話。
果然劇情還是能改的,江鈺丞瞬間覺得前路一片光明。
“看來真是個寶貝,這么高興?拿出來我看看。”
“不行,你已經(jīng)給我了,就是我的了?!苯曍┲苯游嬷鴥ξ锝?,誓死要保衛(wèi)他的勝利果實。
景宇瞟了他一眼,“走吧!”
“走?去哪里?”
“在哪里也不能在這里,等死嗎?”
江鈺丞咳咳兩聲道:“你走你的就行了,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备阋黄鸲辔kU?。∧闶掷镉辛田L(fēng)要的騰龍丹,我跟你不是走不是找死嘛。
“不跟我?誰當我的人肉盾牌?”
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江鈺丞氣憤的想。剛剛就已經(jīng)當了擋箭牌了,還要再來一次?你真是覺得我命多嗎?
景宇似乎看出來江鈺丞的不樂意,“這就是你的補償嗎?想跟我做朋友就要拿出誠意來?!?br/>
江鈺丞任命的往前走,早晚他得死在這個混蛋的手里。
兩個人從地洞里出來,江鈺丞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帶了多久了,重新看到光明,忍不住大口的吸了兩口氣。
還是外面舒服,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江鈺丞也很狼狽,但是相貌好的人就是得天獨厚,猶如潔白的蓮花一樣,即便是身處淤泥之中,也能盛開絢麗的花朵。
景宇盯著他發(fā)光的肌膚,“你真的跟男人做過嗎?”
“你夠了沒有?你到底有多執(zhí)著這個問題?”江鈺丞終于忍不住了?你不會內(nèi)心是個基佬吧!不行啊!很有大把的妹子等著你呢,你可千萬不能彎了??!
江鈺丞身為一個師父,他必須為他的徒弟樹立最真確的人生觀。
“景宇,不要對這方面感興趣,男人就應(yīng)該喜歡女人。你看看女人多好,溫柔善良,善解人意,賢惠寬容。而且女人皮膚比男人好,身材嬌小抱著舒服,最關(guān)鍵還能給你生孩子,為你傳宗接代。所以,女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知道嗎?”
“那你為什么喜歡跟男人做?”
“我沒有?。∥沂球_柳程風(fēng)的 ,難道你聽不出來嗎?”江鈺丞都要抓頭發(fā)了,你如此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不明白呢。
“那安七云呢?”
“管安七云什么事?”
“你不是喜歡安七云嗎?”
江鈺丞都要吐血了,這孩子怎么那么不省心!
江鈺丞站到景宇的面前,認真的道:“我不喜歡男人,我清清楚楚的告訴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了,我也不喜歡男人。不管是安七云還是別的人,只要是男人我就不喜歡。絕對不喜歡!”
江鈺丞一口氣全部喊了出來,景宇的臉色瞬間變得低沉起來,他一把推開江鈺丞道:“跟我喊什么?你喜不喜歡男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景宇大步的往前走了,江鈺丞完全傻在原地,怎么到最后反而是他的錯了?不是你一直在追問喜歡男人的事情嗎?
“快走!”景宇徹底變成了原來的景宇,低沉著臉完全就是一副生人勿擾的樣子。江鈺丞有些郁悶的想,還不如繼續(xù)跟他討論男人跟男人的話題呢。至少兩個人還有些交流,現(xiàn)在完全就是兩個啞巴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