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夕,說話注意點,有你這么說話的嗎?”白璃皺眉的看著坐在她身邊低著頭的陸夕,“人家江助理哪里惹你了你要這么說他?江助理平時是個很嚴(yán)謹(jǐn)沉穩(wěn)的一個人,你要這么侮辱他?”
陸夕哼了哼,低著頭嘴里委屈的嘟囔著,“那你是因為沒發(fā)現(xiàn)他黑暗的內(nèi)心,顧先生身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鎊”
“陸夕你……”
“白小姐,跟陸小姐沒關(guān)系,是我之前一不小心的做錯了事,是我的錯,跟陸小姐無關(guān)?!苯凑f完看了眼反光鏡里的陸夕,見她臉上閃過一絲震驚,嘴角笑了笑。
白璃沒想到江淮會這么說,意外的看了眼反光鏡里的江淮,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開著車,又看了眼陸夕,只見陸夕一臉的怒意,看著白璃指著駕駛位上的人吼道,“你看?。“琢?,你還說江先生是個正直的人,可你看到他內(nèi)心里在嘲笑我了嗎?我都聽到了。”陸夕憤恨的狠狠的瞪著前面一臉正經(jīng)的人,要哭不哭的望著白璃,“我都聽到了他在罵我蠢呢。栩”
“你什么時候還學(xué)會觀察人的內(nèi)心了?”白璃打趣的看著她,搖搖頭的拍了拍她的臉蛋,“女人呢,要大氣,別跟男人計較,可江助理他是個誠實正直的又善良的男人,才不是你心里的那種樣子,別氣了嗯?”
陸夕咬牙切齒的瞪著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拉著白璃的手,“你看??!看??!你看他內(nèi)心多陰暗,你看他的臉雖然是一本正經(jīng),可內(nèi)心真的很陰暗,還有??!他可是江開的大哥,所謂是有什么樣的弟弟就有什么樣的哥哥,這是真的?!本蛻{他上次跟她說的那一句話,陸夕就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只有白璃這么單純的人才會說他有多正直。
反光鏡里得江淮聽到陸夕的話,沒有絲毫的怒氣,反而一臉的笑意,扯了扯嘴角挑釁的看著她,那樣子真是如果不是白璃在她身邊,她都會上前直接給他一巴掌。
人面獸心。
披著羊皮的狼。
白璃無語的看了眼陸夕,又看了眼坐在駕駛位上的江淮,“好了,別在氣了,就快到機(jī)場了,在忍忍,嗯?”
陸夕氣的低著頭,嘟著雙唇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后車廂一片寂靜,江淮看了眼反光鏡里一臉怨氣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到了機(jī)場,顧驚鴻在人群中就被白璃一眼認(rèn)出,只見他伸出雙手捋了捋的她的頭發(fā),夾在她耳后,皺眉得看著她,“要幾天時間?”
“三天?!卑琢Э粗岷诘暮陧镩W爍的不悅,她伸手拉過他的大手,對著他笑了笑,“就兩天時間,我很快就回來。”那雙漆黑復(fù)雜的雙眸灼灼的看著她,想到昨晚的荒唐,臉色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
陸夕上前撞了一下白璃的身子,打趣調(diào)侃的望了一眼顧驚鴻在看了眼白璃低著的頭,“好啦,別弄的跟生死離別似的,又不是以后不相見了,拜托,只是三天的時間而已,至于嗎?”又對著顧驚鴻指了指他后面的人翻了個白眼道,“顧先生,下次能不能別像個望夫石一樣的看著白璃?我可是單身,我也會嫉妒的。”
白璃抬頭瞪了她一眼,拽了拽她的衣服,這丫頭今天怎么回事?這么沖?
她巴掌大的小臉突然被一雙滾燙的大手捧住,只見某男絲毫不在意陸夕的話,眉頭緊皺的看著她,低柔的囑咐道,“別喝酒,別跟男人離得太近,少跟男人說太多的話,十點之前必須上床睡覺,按時吃飯,按時打電話給我,懂了,嗯?”
“好,我知道了?!卑琢χ哪樞α诵?,踮起腳尖吻了吻他英俊迷人的臉頰,雖然只有三天,可她有三天的時間看不見他,想到這里,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只不過工作的事,她還能分得清輕重緩急,心里某個地方也因為他的話說不出的暖意。
兩人戀戀不舍,陸夕一把拽起白璃的手,對著顧驚鴻揚了揚手,“別在情意綿綿了,恩恩愛愛了,等你們回來在纏纏綿綿吧好嗎?再不走就誤機(jī)了?!闭f完拉著白璃的手就往里走去檢票口。
一雙平靜的視線始終在陸夕身上定格,仿佛那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一般,唇角微微上揚。
白璃轉(zhuǎn)過頭對著顧驚鴻擺擺手,笑了笑,看著他頎長的身影如一顆雪松樹一般的立在那,她就想立刻上前抱住他的腰身,緊緊的,可她最終還是在他的視線下走了進(jìn)去。
顧驚鴻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那單薄的身影越來越小,英俊迷人的臉突然變得清冷,轉(zhuǎn)身看了眼江淮,見他的神情,他皺了皺眉,“喜歡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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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聽到顧先生的聲音有一瞬間的愣神,似乎知道顧先生說這話的意思,他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是的,顧先生。”
“既然喜歡那就直接上,等亞東平穩(wěn)過后,你跟謝云帆來接公司總經(jīng)理的位置,到時候,你也不用每天來接我,以你的位置跟能力,陸家不會為難你。”顧驚鴻抽了一支煙,修長漂亮的大手掏出打火機(jī)呲的一聲點燃,薄薄的雙唇里吐出濃重的煙霧,神情嚴(yán)肅的看著江淮。
江淮顯然沒想到顧先生會如此說,臉上驚愕了一下就恢復(fù)自然,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顧先生。”
“不用謝我,你丟了a市家族的企業(yè)集團(tuán)跟在我身后好幾年,這個位置你總該應(yīng)得的,你也有這個能力,況且我給你這個職位不是要你謝我的,更高的職位,也就有更大的責(zé)任來負(fù)責(zé)它對得起它,如果你想要陸家的那個女人,就必須要做出些什么,懂了?”
顧先生從未跟他說過這么多的話,江淮面上平靜,心里卻很是波濤洶涌的望著眼前的顧先生,知道他的意思,他還是點點頭,“我懂了,顧先生。”
似乎想起什么,他看了眼那個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的窗口,神情有些古怪的道,“聽說,冷斯寒明天要去傷害,做什么卻是不清楚?!?br/>
也許是純公事,也許是借著公事來去找白小姐也不一定,當(dāng)然那是他的推測。
“哼!”只聽顧驚鴻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甩手就走,頎長的背影帶著一絲冷冽跟急促。
………………
顧驚鴻剛進(jìn)亞東,就看見助理上前對著他頷首道,“總裁,杜老夫人去醫(yī)院見不到老夫人,就來亞東,說是要見您,她還說,如果您不見她,她就去找白小姐的媽媽。讓她瘋上加瘋。”
江淮看了眼顧先生的神色,只見他皺了皺眉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就往總裁電梯走去。
江淮對著助理點點頭,“讓杜老太太來總裁辦公室,”顧先生面上不在意,心里還是不想白里的媽媽牽扯進(jìn)來,這樣對他不利。
杜老太太推開辦公室的門,怒氣沖沖的來到辦公桌前杵著拐杖對著指著坐在老板椅子上的顧驚鴻大吼道,“顧驚鴻,你是越來越不把我杜家放在眼里,就連我要進(jìn)來都要跟你通報?你奶奶在醫(yī)院里為什么不允許我去探望?別忘了,我跟你奶奶是個什么樣的關(guān)系?!?br/>
“不管你跟老太太什么關(guān)系,只要她身體不允許見人,我就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進(jìn)去看她,***擾她?!彼鋈惶ь^望向她,黑眸清冷,深邃幽暗,好看修長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語氣淡淡,“況且,你是真的去看望她,而不是在責(zé)問?”
“就算我在責(zé)問,那又怎么樣?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們顧家對我孫女做了什么,我們都不會允許白璃嫁進(jìn)你們顧家,你最好想清楚了,不要在一意孤行,依我們杜家現(xiàn)在的企業(yè)就算拼死也會讓你們顧家的亞東集團(tuán)大傷元氣,損失慘重,我勸你最好讓我見見你們家老太太,只要我見到她,我肯定會讓她從此恨上白璃,你永遠(yuǎn)……”
“杜老太太,請您出去,我們總裁等會還有個會議,不方便在見您,請您出去好嗎?”江淮看了一眼顧先生,皺眉的看著杜老太太。
杜老太太哼了哼,邊走邊指了指顧驚鴻,“顧驚鴻,我知道我們家若雨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我告訴你,你們家的顧一念難道就是個好的東西嗎?都是她,我孫女死前都是她慫恿的,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們顧家的,你們等著?!?br/>
“顧先生?”江淮見杜老太太走遠(yuǎn),皺眉的看著面前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飛舞的顧先生——題外話——抱歉,今天就一更,今天石榴第一次出遠(yuǎn)門,暈車暈的上吐下瀉的,果然我就不適合出遠(yuǎn)門,真是丟人硬生生擠出一更,對不住哈我決定后天就回去,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