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黑衣人是什么人?好快的速度!”鬼婆問道。
鬼公疑惑:“會不會是魔之窟的人?”
業(yè)善和業(yè)真互望了一眼,業(yè)善道:“師弟,你去整頓一下教中事務,我去追印賢師叔。我去下山向各派門人澄清此事?!?br/>
“業(yè)善師父,”宇岢喊了一聲,沉痛不已地道:“明智,明智他……被殺了……”
“什么?誰干的?”業(yè)真愕然一驚。
業(yè)善一聽,好似晴天霹靂,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在一陣心痛之下,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一顆淚珠隨著面部肌肉地跳動滾落下來。
宇岢心痛之至地道:“我認為是業(yè)嗔,但是,不管是不是他,我都已經把他碎尸萬段了?!?br/>
這個時候,徐眾突然自昏厥中疼醒,痛叫聲讓人聽了撕心裂肺。
宇岢立時開口:“鬼婆,可有辦法醫(yī)治?”
鬼婆開口:“老頭子,把脈?!?br/>
鬼公應了一聲,把住徐眾的脈搏。
“怎么樣?”宇岢問。
鬼公皺了皺眉,沒有開口。
宇岢深吸了一口氣,又望向業(yè)善,道:“業(yè)善師父,我跟你一塊下山,不僅要澄清此事,還要把明智兄弟的尸體妥善處理。”
鬼婆道:“你們放心去吧,徐眾交給我們了。”
宇岢抱拳:“請一定救活他?!?br/>
鬼公嘆了口氣,道:“我們盡力而為?!?br/>
……
這個時候,絕命崖另一側的業(yè)道,業(yè)貪,業(yè)癡終于從震撼中恢復過來。
業(yè)道沉聲道:“二位師兄,難道你們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業(yè)貪苦笑了一聲,道:“史魂殘頁都已經被你們得到了,我們還有什么想說的?”
業(yè)道低嘆了一聲,道:“得失從緣,強求無福,二位師兄修煉那么多年,應該明白這個道理?!?br/>
業(yè)癡冷笑道:“師弟,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饑,你自然是得到了,我們卻一無所有,現(xiàn)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
業(yè)道見他二人毫無悔過之意,徹底心灰意冷,低嘆了一聲,臨行之際只說了一句:“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二位能好自為之,宇岢答應今天不殺你們,難保明日你們不會死在他的金瑕鏢之下。”
業(yè)貪怒道:“業(yè)道,你在咒我們死?”
業(yè)道并沒有回頭,背對著他們,道:“如果我真想讓你們死,又何必跪在宇岢面前替你們求情?我勸你們還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br/>
“等等,你要去哪?莫非你要去找宇岢,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們?”
“我要去找大師兄,協(xié)助他重整金龍教,以報玉澤掌門的饒恕之恩?!睒I(yè)道說完便自行離去,任憑業(yè)貪和業(yè)癡再怎么喊他,他也沒有回頭。
……
與此同時,那黑衣人和印賢真人已然來到了山下,在一處偏僻的地方進行密談――
黑衣人聽完印賢真人地敘述,愕然一驚:“什么?紅藍妖人居然被殺死了?”
印賢真人道:“都是那個宇岢干的好事,他體內有先天靈氣,是個很麻煩的人?!?br/>
黑衣人駭然道:“紅藍妖人一死,鎖魂幡就等于報廢了,那可是我費勁心機得到的一件奇寶!”
印賢真人冷笑道:“只要能統(tǒng)治戰(zhàn)魂圣地,天下奇寶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乎一時的得失?!?br/>
黑衣人疑惑地問:“我把你說的幾個地方都找遍了,并未見到玄天金鑰,你會不會把位置記錯了?”
印賢真人皺了皺眉,道:“絕對不會,當時在我的逼迫之下,玉澤師兄說的就是那三個地方,當時我也料想,他還不敢拿全教人的性命做賭注來欺騙我,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許……我又上了他的當?可惡!”
“他騙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在乎再多騙你一次,你也是聰明一世,糊涂幾時啊!”黑衣人調侃道。
“這個時候,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庇≠t真人白了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再道:“對了,那個叫徐眾的人和宇岢是什么關系?居然甘愿為他而死?”
印賢真人凝眉若思,陡然問道:“你確定徐眾中了你那一掌必死無疑?”
“中了我那一掌,輕則骨碎筋斷,重則當場身亡。”黑衣人說著,自懷里掏出了一塊布,遞向印賢真人,又道:“這是我擊中徐眾時從他衣服上扯下來的,相信對你應該有用?!?br/>
印賢真人接過那塊布,點頭:“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再大做文章――”
黑衣人點頭:“還有一點,在除掉宇岢的同時,一定要把無心山莊牽連進去,據我所知,靈塚等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的計劃也要盡快實施?!?br/>
印賢真人深吸了一口氣,道:“怎么最近這段時間沒有聽到楊振遠的消息?我手底下的人已然不是宇岢等人的對手了,如今人手一少,做起事來很不方便?!?br/>
“楊振遠還有其他的任務,人手的問題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你先去山下應付那些蠢貨,我再去金龍教找一遍,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玄天金鑰?!焙谝氯苏f罷,幻身一閃,便消失無蹤了。
印賢真人悶哼了一聲,心中暗道:可惡,日后我大功告成,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你這個心腹大患……
印賢真人想到這,幻身一閃,出現(xiàn)在各派門人面前。
“印賢真人,你終于來了?!备髋砷T人異口同聲。
白銀十二劍客中的二師兄陳元向印賢真人拱手致禮,道:“印賢真人,我們聯(lián)合眾派門人一直追到了絕命崖,等了許久卻未見有人下來,他們會不會從其他地方逃走了?”
十二劍客的小師弟接著:“真人,有沒有見過我大師兄,他也跟著上了絕命崖?!?br/>
印賢真人心中暗道:哼,你大師兄冥頑不靈,倒戈相向,死有余辜……
印賢真人想到這,低嘆了一聲,臉上呈現(xiàn)出悲傷之色,道:“唉,可憐徐大劍客,在追捕宇岢的時候,被宇岢和無心山莊的人聯(lián)合起來一掌打下山澗,待到我趕到時,可惜已經晚了一步,我跳下山崖本想抓住他,卻只從他的身上撕下了這一塊布?!?br/>
印賢真人說著,把那塊布遞給了陳元駭然不已:“這的確是大師兄衣服上的,因為這種布料是我們空靈派特有的。”
“真人,你是說我大師兄被宇岢打下山澗的?”一名劍客再問。
印賢真人點頭道:“不錯,沒能救下徐大劍客老夫也深感遺憾,老夫已經立下重誓,誓死要殺了宇岢為徐大劍客報仇,更要為金龍教死去的弟子以及各派掌門雪恨?!?br/>
講到這,印賢真人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道:“各位,老夫已經開啟了金龍教的靈光屏障和太極電網,聽弟子匯報,宇岢還在山上,只要能殺了宇岢,大家盡可上山,但是,金龍教畢竟是我等修煉的重地,各位只能找人,不可毀壞教中的一磚一瓦?!?br/>
白碩開口:“印賢真人如此深明大義,我等定然會謹遵真人的意思,大家上山。”
剩下的白銀十一劍客一邊上山,一邊氣勢洶洶地喊道:“誓報此仇!誓報此仇……!”
印賢真人看著各派門人如狂潮漫涌一般,直上金龍教,他陰笑了笑才道:“宇岢,我不會給你反身的機會,你體內的先天靈氣遲早是我的……”
這個時候,宇岢和業(yè)善已然趕到了山下,他們是從另一條小路而來,所以并未遇到正在上山的各派門人。
然而,陰險狡猾的印賢真人已然感應到他們的戰(zhàn)魂靈力,他心中一驚,暗聲道:難道是他們……?
這時,印賢真人突然注意到石碑旁邊的明智的尸體。他眼珠一轉,又生歹計,陰聲笑道:“我不會讓你們就這么簡單地見到明智的尸體……”
印賢真人說著,抬手一揮,袍袖之內靈光一閃,瞬間將明智的尸體收入其中。
等到宇岢和業(yè)善來到石碑前的空地,印賢真人早已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