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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大雞巴草我 出于好奇我爬上了這架梯

    出于好奇,我爬上了這架梯子,站在上面,我接近一米八,伸出手都才只能勉強夠到這煉鋼爐的邊緣。

    “那個掉下去的工人身高多少”?

    宋鑫他們一直看著我的動作,見我夠起來都吃力,便問那警察。

    吳警官翻了一下手中的記錄,說規(guī)矩調(diào)查,死亡的那個工人,只有一米六九。

    宋鑫又看了一眼我,道:“承清,你看看,能不能撐著那煉鋼爐的邊緣爬上去”。

    我按照他的說法,試了一下,爬到是能夠爬上去,不過卻是有些費力,而且這煉鋼爐若是在工作的時候,溫度起碼都是好幾千度,這工人根本不可能攀這口子爬進去。

    我將想法和他們說了一下,幾人點點頭,吳警官說他們也試過了,這煉鋼爐在工作的情況下,溫度可以達到六千度,這個工人不可能爬上去,唯一的可能,便是整個人都被吊在了那滑輪組上,被扔了進去。

    宋鑫不置可否,走到煉鋼爐的邊上,伸出兩根手指,微微彎曲,朝著那煉鋼爐上輕輕的敲了兩下。

    煉鋼爐的外壁很厚,敲上去并沒有什么回音。

    敲完之后,他看了我一眼,我朝他微微點頭,宋鑫又看了一眼那禿頭廠長,問為什么不把那連滑輪的鋼絲繩加長一些,非要擺個梯子?

    那廠長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這里的設備都比較老了,而且工人也都熟悉了這種站上梯子去投料的方法,而且這滑輪組和其他的幾個了煉鋼爐都是連起來的,動一個就要動全部,十分麻煩,所以就沒換。

    廠長說完后,宋鑫微微一皺眉,沒有說話,又問了一下那其它幾個人的死法呢?

    吳警官翻開了手中的資料,道:“接下來的這幾位死者就有共同點了”。

    他說到這里,看了一下身邊隨行的廠長和兩個車間主任,咳嗽兩聲,還未說話,那廠長便連連點頭,說明白,明白。

    接著,便掏出了一把鑰匙遞給吳警官,叫我們弄完后給他打電話,說完便帶著那兩個車間主任離開了。

    吳警官看著離開的廠長三人,說中間有一些辦案手段,不便和外人透露。

    我們都點點頭,這自然是要保密的,見那三人走遠,吳警官才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宋鑫,道:“下面的四位死者,均為女性,年齡在二十六至四十八之間,死亡時間都在子夜時分,而且死之前,都”

    吳警官說到這里,眉頭動了動,似乎有些不好說。

    “都被剝了皮,解剖結(jié)果顯示,死者的頭顱受損,天靈蓋有被銳器扎過的痕跡,根據(jù)那痕跡判斷,應該是一種鐵釘,可是,死者顱內(nèi)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物”。

    宋鑫已經(jīng)看著資料上面,將吳警官未說完的話給念了出來。

    吳警官連連點頭,看了一眼四周,道:“我們查不出來原因,所以報上去了,聽說你們有特殊手段,所以我們你看看,能不能帶著”

    這吳警官話還沒有說完,隨行中的一個叫邵哲的便走上去,道:“吳警官,你的任務既然已經(jīng)完成,還請回去,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們接辦了”。

    “可是”

    “請回”!

    吳警官還欲說話,卻又被這邵哲的一句話給頂回去了。

    吳警官自然是曉得規(guī)矩,因此也不在強求留下,給我們留了個電話,說要是需要幫助,隨時通知。

    宋鑫看著吳警官走遠的背影,嘆了口氣,看著我和師兄,說干我們這行的,好多秘密都不能示人,很多時候甚至會被當做江湖上的騙子或神棍,無奈吶。

    我和師兄自然是對這情況深有體會的,不過此時自然也不是抱怨的時候,宋鑫將卷宗遞給我們傳閱了一下,又問我剛才在那煉鋼爐上面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

    我點點頭,這煉鋼爐看起來是平淡無奇,可是卻有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陰氣從里面透出來,不過卻很淡,可能是因為之前那個工人死在這里面了,有點陰魂不散,現(xiàn)在天色還早,具體的情況怕是要晚上再來看看。

    宋鑫搖搖頭,他的看法和我有所出入,說出來這個男性死者之外,其他的都為女性,會不會是兇手刻意殺的他,混淆我們視線的。

    說完,又說先去工人宿舍看看,其他的幾位死者都是在宿舍里面出事的。

    幾人剛剛走出廠房,王生二人也恰好看完了情況,從兩邊走了過來,朝著宋鑫指出了幾個有問題的地方,其實若是排除那幾條人命,這個煉鋼廠最大的問題就是安全問題。

    作為一個煉鋼廠,消防設施極度不完善,好幾個消防栓甚至根本就放不出水來,而且不少的地方還存在漏電的現(xiàn)象,那些煉鋼爐也過于老化了,再不換的話??赡軙斜ǖ奈kU,到時候可就不是死幾個人的問題了。

    不過這些自然不歸我們管,等到把這事情解決后,自然有人來找這廠長的麻煩。

    “不過”

    王生指了指廠房后面的工人宿舍,繼續(xù)道:“那里有幾間宿舍似乎有點問題”。

    宋鑫點點頭,說正準備去看看。

    一行人很快便穿過廠房,到了宿舍樓下。

    這是一棟三層女工宿舍樓,因為工人都已經(jīng)被遣散回家了,因此這樓和廠房一樣,顯得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四十來來歲的婦女在樓下面守著。

    我們到的時候,她正在煮著一鍋面條,見到我們,有些警惕的問我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