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得好好想個辦法。
封神榜的第五頁對他而言實在太過重要了,哪怕到時候使用非常手段,也在所不惜,大不了事后多給這對可憐的姐弟一些補(bǔ)償好了。
可是,她一個弱女子,身懷如此至寶又有什么用呢?只會招致禍患,還不如換些錢財來得實在,林牧也不能理解她的執(zhí)著。
等到那里的人都走得一個不剩,林牧再使用土遁穿了過去。
他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李欣荷已經(jīng)奄奄一息,李欣荷乍一見空空蕩蕩的地牢出現(xiàn)了一個人活人,驚訝無比,張大了嘴,林牧在她要叫出聲的那一刻用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我是你弟弟拜托來救你的,別出聲?!?br/>
李欣荷一驚,失聲道:“我弟弟?他怎么樣了?我不是說了讓他不要來管我嗎?”
林牧看著李欣荷的樣子搖了搖頭,姐弟連心,放棄豈是那么一句話就能的事情,他熟練地斬斷了李欣荷身上的繩子,然后帶著李欣荷用土遁逃了出去。
不管了,他們不是需要李欣荷的血嗎。那么讓敵人失利,總是對自己有好處的。
林牧將李欣荷帶到一處治安混亂的小旅館安置。
屋子里雖然沒有異味,但十分凌亂不堪,林牧惆悵地摸了一把臟兮兮的被子,昨天住七星級的總統(tǒng)套房,現(xiàn)在住破旅館,這差距,真讓人不習(xí)慣啊,人生啊。
不過這種旅館魚龍混雜,而且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可以說是治安的死角,不引人留意。
林牧給李欣華打電話:“你姐姐我救到了,趕快過來吧?!?br/>
“?。俊崩钚廊A的聲音帶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喜色,他聲音顫抖起來,“牧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騙你?”林牧皺眉,“你快來吧。”
然后,林牧報了一個地址,躺在床上,靜靜等著。
他對躺在床上的李欣荷說:“過了一會,你大概就能和你弟弟見面了。”
“真的?”李欣荷幾乎要喜極而泣,嘴里念叨著,“我都讓他不要來,他還要來.....”
她走到林牧面前,恭恭敬敬跪下。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林牧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不必客氣,我和你弟弟是朋友,替他做點事情是應(yīng)該的?!?br/>
林牧心說,要是讓別人得到你,對我也是大大的不利啊。
“恩人如何稱呼?”
“我叫牧野?!?br/>
“牧先生....”李欣荷欲言又止,“其實我的.....”
話音未落,一道異常明亮的光線擊碎了窗戶。
林牧坐在床頭當(dāng)場懵逼,李欣華什么時候會這么炫酷的出場方式了?
那道明亮的光幾乎閃瞎了他的眼。
已經(jīng)開裂的窗戶站著一男一女,光線照得他們的身影幾乎都看不大什么清楚,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剪影,林牧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兩位,打碎了窗戶可是要賠錢的?!?br/>
李欣荷像是突然看清了男女,臉上突然露出極其惶恐的神情。
“牧先生,牧先生,快跑!”李欣荷失聲尖叫道,“你打不過他們的!”
李欣荷臉上惶恐,像是看見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一般。
林牧一愣:“怎么,你認(rèn)識兩人?”
話音未落,兩人分別一個拳頭伸到了胸前。
草你大爺?shù)?!林牧大怒,他不惹事,可不等于他怕事,這兩個人打碎了房間的窗戶就算了,不由分說還打他,活得不耐煩了是吧,林牧抓住兩人,狠狠一個過肩摔。
兩人摔在了地上,卻還是一副沒反應(yīng)過來的表情,林牧狠狠瞪了兩人一眼,走過來道,“這兩個家伙是什么人?”
“牧先生。”李欣荷緊緊盯著他們,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這兩個人,是嗅著我的血液過來的....”
血液過來?
這話林牧聽得云里霧里,她的血液,難道是蚊香?還能引著人過來?
“沒事?!绷帜梁蒽宓囟⒅麄儯罢勈裁催B累不連累的,兩個雜碎而已?!?br/>
林牧這一下摔得雖重,卻沒傷了他們的根骨。
所以兩人掙扎一下,還是爬了起來。
林牧走過來看,總覺得這一男一女有點熟悉,像是在哪個地方見過。
“小子,”男的惡狠狠地盯著他,可是又忌諱他的實力,壓根不敢輕易上前動手,“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
“我可是文家的人!”他仰頭挺胸,像是為此十分驕傲一般。
文家?
那個隱世世家文家?
林牧皺皺眉,文家,他看著這兩個人好像更覺得在哪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他冷笑一聲,鄙夷地看著兩人:“文家是很有聲望的大家族,只可惜出了兩只老鼠!”
“小子你....”男的一聽他罵他是老鼠,臉色一陣扭曲,可是他忌憚著林牧,絲毫不敢上前,咽了口唾沫,“你得罪了我們,就是得罪了整個文家!”
“你們的實力就能代表文家?”林牧輕笑一聲,富有玩味地看著兩人,“我想,文家還沒落魄到在意兩只老鼠死活的程度?!?br/>
“你....”男的臉色一陣抽搐,他咬了咬唇,像是為自己壯膽,“總之,這個女人我們要定了,小子,我奉勸你不要和文家作對!”
李欣荷十分緊張,臉色發(fā)白,咬著嘴唇:“牧....牧先生,你救了我一次,已經(jīng)夠了!這次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她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決心,“來吧,不要連累牧先生!”
話還沒說完,林牧再次將那一男一女撂倒。
這次林牧下了重手,這兩人再也站不起來了,見林牧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他的好事,男的氣得臉色發(fā)青:“小子....你....你是確定要與文家為敵了?”
林牧居高臨下地說:“我說了,就憑你們兩個老鼠,還代表不了文家!”
不對,這熟悉的對白,熟悉的臺詞,他為什么有種重回過去的樣子?
男的摘下眼鏡,露出一張有些猥瑣的臉,眼鏡只有綠豆般大小,這張臉并不容易讓人生好感,但是令人印象深刻,林牧想起來了,他的確見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