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竹心中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隨著王家隊列先行走開了。<。suimeng。>
周林冷冷一笑,朝著一個目標(biāo)快速奔襲了過去。
“劉遠(yuǎn)峰,給我站??!”周林大聲喝道。
一身水藍sè的衣物,膚sè略顯黝黑,劉遠(yuǎn)峰眼睛一瞇,對著身邊的兩個同伴說:“你們先走一步,我隨后趕來?!?br/>
“遠(yuǎn)峰哥,他好像是那個周林!此屆靈根資質(zhì)僅次于呂晨的存在!”
劉遠(yuǎn)峰擺擺手,催道:“還用你說,快走吧,我和他有些私事,無大礙的?!?br/>
待兩人走后,劉遠(yuǎn)峰恢復(fù)了常sè,說道:“周林,誰都沒有想到你能隱藏得如此之深,若讓藍韻知道,你說她會怎么想?”
周林面sè一冷,反問道:“你來參加渡仙大會,若是進入了云華宗,那藍韻該怎么辦?”周林在感情方面不愚蠢,當(dāng)ri他就看出來了,藍韻的心有那么一絲半點,系在了眼前這人的身上。
劉遠(yuǎn)峰嗤之以鼻,道:“周大少爺,你好像管不著吧?若是你當(dāng)ri沒有隱藏修為和靈根,周叔叔和藍韻會放棄你嗎?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周林心底一突,隨即陷入了沉默。
半響后,周林嘶啞的說道:“如果感情需要實力來維持,那周某的放棄也是無可厚非,至少在今后的ri子里,我不會后悔?!?br/>
這大半年來,周林思索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每天的廝殺修煉,讓隱藏在深處的那個窈窕的身影越來越淡,甚至像被塵封了般,消逝不見。
劉遠(yuǎn)峰自顧一笑,道:“是嗎?既然你已經(jīng)放開了,那為何還來找我?還怕我被云華選入,把藍韻一人留在虎城?”
“藍韻選擇了你,你就要對她負(fù)責(zé)”周林眼神冰冷,低吼道:“不要讓我在對戰(zhàn)中碰到你,否則我會把你打回虎城?!?br/>
劉遠(yuǎn)峰表情一沉,氣急道:“劉某奉陪就是,到時還不一定鹿死誰手。”說到底,他對周林還是帶著一絲恐懼的,自認(rèn)贏不了周林,可奈何本屆大會參加者九百多人,兩人會碰巧同臺的幾率實在是小之又小,所以他對周林的威脅一點也不擔(dān)心。
“對了,忘了告訴你,藍韻此時就在幽城,明ri她也會來觀戰(zhàn)。”劉遠(yuǎn)峰頗為詭異的一笑,說道。
周林眉毛一揚,壓住心中泛起的悲傷,不動聲sè的道:“是嗎?如果有機會,周某會找她敘敘舊,借你的一句話,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br/>
“你!”劉遠(yuǎn)峰盯著周林離開的背影,喃喃的道:“這小子有些不同了,是他的偽裝還是因為實力帶來的變化?”
第一次見到周林,是在周家巷,當(dāng)初他還是個人口皆知的廢人,自己看見藍韻和他在一起,心中就止不住的憤慨。
再接著,就是為了四階風(fēng)火鴉jing血的事了,被周林以大長老的名義壓著,他心里非常不痛快,就下定決心要把藍韻搶過來,讓周林難堪。
在周林遠(yuǎn)在云城的那幾個月,劉遠(yuǎn)峰便捉住了機會,用盡手段,加上周叔叔的壓力,他終于稍稍的捕獲了周藍韻的心。
待周林再次回到虎城,剛好就遇上了正左右搖擺不定的周藍韻,經(jīng)過那段時間的思慮,她終于對周林坦白了,殘忍的否認(rèn)了青梅竹馬的感情。
而當(dāng)時周林的表現(xiàn)更讓劉遠(yuǎn)峰覺得不堪一擊,軟軟弱弱,居然沒有一句挽留,調(diào)頭離開。
“藍韻心中一直有你,為什么我做了這么多都無法獲得她的心?”劉遠(yuǎn)峰緊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周林一路埋著頭,回到了王府。
“不要再去想了,周林啊周林,你和藍韻已經(jīng)不可能了……”周林雙拳緊握,指甲深深的嵌進血肉,卻毫無反應(yīng)。
在周林想來,這份少時的感情更適合埋藏銘記,她親手破壞了這份記憶,可周林并不怪她,但那顆刺,那個芥蒂早已存在,無法挽回了。
深吸了口氣,緩了緩,周林默默的坐在床上,閉目修煉起來。
忽然,周林煩躁的睜開眼,沉吟了片刻,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些花草真的好美,可惜再過兩ri,我就要離開這里,離開清水了。”周林輕輕撫摸著一片青藍sè的花瓣,感慨不已。
“少爺,舍不得嗎?”這時,從院落外傳來了周福的笑聲。
周林放下捧在手心的花朵,嘆道:“是啊,舍不得呢?!?br/>
“還記得在千易閣,福伯說過的話嗎?”周??拷?,連枝帶葉把花拔了下來,道:“一個強者,不論是舍還是得,一舉一動都是深蘊修仙大道,一切按本心即可。”
周林輕輕搖頭,苦澀的道:“福伯,你是贊同無情行大道嗎?”
“無情?”周福不禁一笑,道:“福伯還沒有資格去斷言,這個路子還要你自己去選。而且,無情之道指的真是拋卻與生俱來的情感喜惡?”
“那一個修士修到了最巔峰,豈不是和木頭死物一樣了?”
周林微微一愣,道:“說真的,有時候突破了一個境界,林兒的心中對情感的糾結(jié)就越發(fā)的消淡,反而更加渴望那遙不可及的長生大道,期待更高的境界?!?br/>
“這有錯嗎?長生一道對修士的誘惑本就超脫一切感情”周福面sè慎重,道:“到頭來,還是把握一個度,心中有尺,才能做到以尺行道。”
“心中有尺,以尺行道……”周林細(xì)細(xì)的回味著,眉頭一會松開,一會緊鎖,待再次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福伯早就不見了。
第二天,剛過凌晨四時,天sè發(fā)亮之際,幽城四區(qū)就擠滿了來看比斗的修士。
“嘿嘿,竹哥我這一輪還算是走了小運,昨夜我托人打聽清楚了,和我對戰(zhàn)的只是一個煉體七層的小子。”王竹喜氣連連的說道,他本來就是強行靠丹藥突破到巔峰境界,若碰到了同階修士,他也毫無信心戰(zhàn)勝。
渡仙大會實行的是一場淘汰制,就是說即使你是煉體巔峰強者,但要是在其中一場被人擊敗,那也會被徹底淘汰。
“不過運氣最好的還是那個輪空的家伙……”王竹一下變得郁悶起來,說道。除掉免試的七人,共有九百一十三人參與比斗,自是每場會有一人輪空,不過碰到這類情況,云華宗一向都隨其發(fā)展,因為在修真界中,運氣對于修士來說也極其重要。
周林淡然一笑,道:“竹哥,我看你今天有些激動,比斗的時候可不能保持這種心態(tài)?!?br/>
“爹娘,還有二姨,路弟他們都來觀戰(zhàn),如果輸了,我都沒臉去交代了。”王竹垮著臉,看向不遠(yuǎn)處的一群親人,說道。
周林也是無奈,自己等人已經(jīng)很早就來到四區(qū)了,但沒想到剛一過來,就發(fā)現(xiàn)了娘和大姨他們。
“恰好凌晨五時,眾位長老請封四區(qū),不得再放一人進來?!睆V場上,盧平文一襲道衣,動用靈力,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