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大海說自己要摘掉再試一下,麓安突然有些忐忑。
畢竟,一次還算可以理解,但永久治愈,就屬于邪門的事了。
他打開門,讓麓安看。
麓安瞧了一眼,男紅女粉,只覺得世間太污了。
摘掉之后,又是試了半個小時,李大??刂浦鴷r間,在最后一瞬間拋灑而出,發(fā)出釋懷的呼喊。
“nice!”
麓安的心這才放下,在飛行棋的間隙和貓醬對視一眼。
李大海心滿意足的出門,雙腳還有些許哆嗦,但腰桿卻無比挺直。
其他幾女出來時也挺滿足的,畢竟兩個小時,六個人,怎么分都有點不太夠,但還是被老板你的威風所青睞,剛剛還大呼著明天繼續(xù)之類的......
這么一來二去,李大海全心只剩下感激麓安這一點了。
和美女們依依不舍的道別,麓安和李大海凌晨4點,坐電梯回到了頂樓。
一進會客室,李大海恍然如夢,再次留下一行淚水。
“韓老弟,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可以。”他用袖子擦拭淚水。
“老哥,可以的人永遠都可以,你莫要妄自菲薄,以后都是楊康大道?!?br/>
貓醬窩在麓安的頭上睡覺,做昨天7點在咖啡廳開始,鬧騰到凌晨4點,也該累了。
“那千雪和鈴嵐,你怎么對她們?!?br/>
“這就是我的事了,我也不是不做無準備之事的人?!甭窗财鋵嵑翢o準備,但心想既然已經(jīng)可以帶走,索性自信一點。
李大海似乎有難言之隱,但他看著麓安自信的雙眼,然后驅(qū)散掉自己腦海那些擔憂的想法,道:“那好吧,你可以帶走他們。”
“好的。”麓安點點頭。
“但是......”
“哦?還有但是?”
“我無比同意你帶她走,她愿不愿意和你離開,我就不知道了?!?br/>
麓安啞然,這是從何談起,一邊是自由,一邊是束縛,任誰都會選擇自由吧。
“我去見她?!甭窗搽m然有點不解,但成年人說話從來不會東風吹馬耳,應該都是有由頭的。
“她已經(jīng)在門口了?!?br/>
話音剛落,琴南千雪穿著白粉相間的和服款款而來。
這是所有男人的終極夢想吧......隨時都有如此美麗溫柔的女子在家里等待自己,回家的路就是花路。
連麓安,此時都不禁看向琴南千雪,心跳加速。
李大海對琴南千雪道:“千雪,你來歐洲城,有兩三年了吧。”
“是,快三年了?!鼻倌锨а┑椭^,半跪在蒲團上,這不是下作,而是對上位人的尊敬。
“鈴嵐剛來的時候才6歲,現(xiàn)在都成大姑娘了,但是......卻從來沒有上過學?!崩畲蠛5恼Z氣有些歉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br/>
麓安聽到這疑惑更上心頭,什么叫沒辦法的事。
李大海沉默一會,道:“韓老弟,就是我身邊這位,決定帶你們母女離開?!?br/>
琴南千雪眼里有些慌亂,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有些驚恐:“是我......哪里做錯了嗎?外面,外面不可以......”她搖搖頭。
這個反應麓安是絕對沒有想到過的......自由和束縛,她竟然選擇了牢籠!
“事已至此,無須多談,我李大海喜歡你,但我知道,你和鈴嵐是討厭我的,因為我.....不懂茶道也不懂舞,除了這個頂樓,無法給你們?nèi)魏我揽?,韓老弟完全可以做到我可以做的一切?!?br/>
李大海說完這句,嘆息一聲,然后出門:“接下來,你們談吧?!?br/>
他踩著堅實的步伐出門時,麓安和有些糾結(jié)的千雪對視一眼。
膽怯來自于兩人都是認生的人,興趣則來自于千雪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是抱著什么想法,才決定付出“一些什么東西”來帶走自己。
“琴南千雪,是嗎?我該怎么稱呼你?”麓安把那些想法拋棄先,問道。
“千雪......”按理,陌生的關系應該叫琴南,即便是尊崇都要直呼姓,但是叫名,就是特別親密了。
“千雪,你對這里還有留念嗎?”麓安直呼道。
琴南千雪其實是很保守的人,他見到這個大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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