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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上床的故事 楚留香眉毛微

    ?楚留香眉毛微微挑起來,看著面前一臉白胡子還作怪的人有點無奈,先轉(zhuǎn)過頭來向唐子期解釋:“天山四怪之一酒怪文康子?!?br/>
    “哎呦……”文康子盯著唐子期看了一會,突然伸手一捂臉,嘟嘟囔囔問楚留香:“你給這小子介紹啥,這不是那個唐家公子嗎,小心他殺了我去賣賞錢。”

    唐子期沒做聲,楚留香便揉揉額角涼涼道:“你再說下去小心他現(xiàn)在就拿你去換賞錢。”

    “所以……你兩這是好了?”文康子將遮在眼前的雙手微微分了分露出一條縫瞇著眼睛看兩人,一邊嘖嘖嘆道:“這娃居然是你兩的?!?br/>
    ……所以說老頭子你敢再稍微為老不尊一點嗎?

    楚留香笑了笑,沒有再去接這個話茬,只是轉(zhuǎn)了個話題問道:“酒怪這次進官府一遭,查到了什么?”

    居然都不否認……文康子的小眼睛在面前的兩人身上走了一圈,然后賊兮兮地笑了幾聲正色道:“老夫什么都沒查到!”

    “……”唐子期盯著面前看上去神經(jīng)兮兮的文康子一會,最后嘆了口氣看向旁側(cè)哭笑不得的楚留香面癱道:“進屋吧?別著了寒?!?br/>
    楚留香莞爾,一邊還唯恐天下不亂地招手叫南云:“南云,下次見到奇怪的老爺爺別往里帶啊,進屋睡覺?!?br/>
    剩下一個文康子在后面氣得直跳腳,想想又不甘心地磨磨蹭蹭跟進去拿著眼瞥兩人:“現(xiàn)在小輩都這么囂張……”

    “前輩,”楚留香笑笑把軟榻讓出來,看著唐子期在一旁不熟練地倒騰暖爐,便回過頭來問道:“官府有里通外合?”

    文康子看了楚留香一會,最后不甘不愿地點了點頭,眉眼里有些疲倦:“現(xiàn)在查得到的只有那個師爺,上面的線還沒牽出來,他外通的人你們也識得。”

    一直沉默著的唐子期蹙蹙眉開口:“怪香子?”

    楚留香默不作聲地端著茶喝了一口,就聽見文康子微微一怔問道:“小鬼,你怎么知道?”

    唐子期還沒答言,楚留香便是開口了——

    “神算客前輩被殺的時候,面色很平靜,想是被熟人暗算,神算客數(shù)十年未出江湖,老熟人又幾乎皆已往生,何況那次子期殺朱明空,唯二發(fā)覺手法的就是我和怪香子……”楚留香面色平靜說了下去:“所以仔細想來并不難猜?!?br/>
    只是能不能接受這樣的想法罷了。

    “毒生門,”文康子驟然換了個話題,目光深深定在面前的二人身上,微微閉了閉眼,老人捋著長長的白胡須言道:“那是五十年前的老門派了,當時應該算是邪教吧,門主就是江湖首惡蒙沖,后來有一陣蒙沖失蹤,再回來的時候毒生門已經(jīng)沒了?!?br/>
    楚留香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來:“那個蒙沖是?”

    “沒錯,就是怪香子,后來他和我們組成了天山四怪,毒生門一夜消失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懷疑過他,”文康子的面色極為平靜,眼底卻是壓抑著的怒氣,“雖然我們誰都沒打算提他的過去,但是最接受不了的人似乎就是他自己。”

    因為接受不了他人了解自己的過去,所以親手終結(jié)了所有的陰暗或是輝煌。

    殘忍,卻又絕對符合怪香子的性格。

    楚留香沉默了一會方才問道:“那么現(xiàn)下他是要做什么?”

    五十年都過去了,知道毒生門存在的人怕是已然不剩下幾個,天山四怪久未出江湖視聲名為無物,他們習慣于超然世外,習慣與世無爭安然自得,有何不好?現(xiàn)下怪香子驟下天山,攪出這一番腥風血雨甚至不惜以摯友性命為代價,目的又是為何?

    有些時候唐子期忽然覺得,其實最可怕的東西,真的是人心。

    比任何的魑魅魍魎都要可怕。

    “白榜的事,應該也有怪香子的份,”文康子眉眼之間是冷淡的漠然,一邊極為平靜地說著:“鬼道子現(xiàn)在也在往北城趕,天山四怪注定是要散了?!?br/>
    曾經(jīng)志同道合的幾個老頑童把酒言歡的日子,終究是在數(shù)十年后的今日分崩離析。

    嘆只嘆這世上有太多的誘惑和太多禁不起誘惑的人。

    白榜……唐子期眉眼微微一動,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挑眉問道:“下周今日笑風堂二把手據(jù)說要來集會,前輩要不隨在下去看看?”

    文康子沒想到唐子期會提這樣的建議,看上去有些意外,半晌方才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和鬼道子那老鬼說一聲,到時候我們跟在后面過去探個究竟?!?br/>
    “酒怪,怪香子這半年里有沒有什么大的變故?”楚留香沉吟著半晌問道,畢竟正常人是不大可能在一瞬間性情大變的,除非……是出了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大變故。

    文康子蹙著眉想了半晌,最終放棄了一樣地搖了搖頭:“不曾?!?br/>
    “這樣啊……”楚留香蹙蹙眉,沒有再問下去。

    “我去師爺那里看看,前輩再會,”唐子期想了想這樣說著,然后將烘熱了的暖爐不由分說地塞到楚留香懷里,摸了摸南云的頭低聲言道:“早點休息?!?br/>
    楚留香的目光隨著這人直到他的身形徹底遁出了窗外方才收了回來,唇角猶噙著一絲笑意的模樣落在文康子眼底,文康子便又是賊兮兮地笑了:“哎難得風流浪子香帥栽了啊。”

    楚留香悠然自得地泡了一壺新茶,壺中針狀的茶葉上下浮沉,別有三分閑致,他的目光溫溫和和地執(zhí)杯緩滿,語氣帶了三分玩味言道:“是啊?!?br/>
    文康子沒想到這人承認地這么爽快,一口氣在喉間哽住險些咳了出來,他端著桌上的茶杯飲了一口嘖嘖嘆道:“好生意外,這可碎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只啜了一口便將小巧的杯盞放了下來,復又搖了搖頭:“這茶到底比不得酒,烈酒入喉那一股驚艷感少了太多。”

    對坐的男子依舊波瀾不驚,將茶杯置于唇側(cè)低低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若是一定要比喻,不知該把唐子期比作哪一種,溫爾雋永的茶或是有時盡的一杯烈酒,這么簡單的一個問題,楚留香卻驀地有些拿不定主意。

    楚留香從不苛求過唐子期什么,然而唐子期自己卻是在慢慢為了楚留香而改變著,一點一滴,卻是足以溫暖過全數(shù)的心緒。

    倘若愛情是一種遷就,那絕沒有一人付出的道理。

    只道是人間難得有j□j,恍然回首,那人竟在燈火闌珊處的感覺實在是太好。

    最美好的事情不過是,當你開始留意他的時候,發(fā)覺他的目光也在默默追隨著你,多么美好的契合。

    他楚留香這一生能遇到這么一個妙人,已是足矣,再不貪求。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