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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上床的故事 第章不過她也

    第 225 章

    不過她也看得清楚。

    長生是肯定不能給韓國公夫人養(yǎng)了。

    不論是韓國公還是韓國公夫人, 這兩位太夫人是都信不過了。

    阿菀乖乖地趴在太夫人的懷里, 心說這事兒鬧的, 鬧到最后, 太夫人對韓國公夫妻倆算是不樂意管了。不過太夫人嘴上說的冷酷, 回頭長子欺負(fù)媳婦兒了怕是還看不過眼。

    她哼哼唧唧地給太夫人當(dāng)貼心小棉襖, 不過背后兒偷偷跟韓二告狀了。

    當(dāng)然, 小白蓮就算是告狀也是清麗脫俗小清新的,總之沒說的那么血雨腥風(fēng),韓二聽著自家這團(tuán)子用胖嘟嘟的小臉兒努力擠出對自家大伯父“也不知大伯父的傷重不重”“好心疼!”這一副小白蓮的嘴臉, 沉默了一會兒,摸著這小家伙兒的頭發(fā)夸獎了一下。

    真是有前途。

    有誰說這是在告狀呢?

    不都是一心向著韓國公,擔(dān)心長輩么?

    他三弟那么單純的人, 竟然生出一個狡猾的小姑娘。

    像他!

    韓二就揣著心里的欣慰去收拾韓國公了。

    韓國公老大人挨了打, 又腦門兒上磕出血,哪里還能上朝呢?躲在家里等著傷好, 只是傷還沒好就先等來了自家二弟, 那叫一個苦逼。反正等韓二從韓國公的屋兒里走出來的時候, 聽說老大人的房中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不過韓國公消停了很多倒是真的, 雖然不回后院兒叫他的姬妾頗有微詞,可是也沒招惹韓國公夫人, 他直接偷偷兒搬到了外頭柳氏的宅子去。太夫人知道長子不在家, 倒是覺得輕松多了。

    就叫這混蛋東西去跟柳氏作伴去吧!

    柳氏還做夢呢。

    韓國公這左一個小妾右一個小妾的, 沒準(zhǔn)兒什么時候就嫌棄她年老色衰,到時候有柳氏哭的時候。

    她對韓國公愛住哪兒住哪兒沒意見, 只要不要在府里鬧騰禍害孩子就無所謂,只是這一回韓譽(yù)真是遭了無妄之災(zāi)了,這得多倒霉才叫韓國公夫人惦記他的婚事?

    更叫太夫人說,韓國公夫人那侄女兒對韓譽(yù)也沒說什么好話,雖然韓譽(yù)與阿菀都沒說,可是阿菀送那姑娘出去的時候是跟著丫鬟的,雖然跟得遠(yuǎn)聽不清說了什么,可是看神態(tài)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聽的。這就叫韓譽(yù)受委屈了。

    又不是庶子哭著喊著非要娶人家嫡女的,憑什么被遷怒呢?

    太夫人卻覺得韓譽(yù)這一次涵養(yǎng)不錯,也想著撫慰一二,因此等得了空閑,就叫韓譽(yù)來了自己的面前,先給吃了定心丸,叫他放心肯定不會叫他娶嫡母的娘家侄女兒,這才多看了韓譽(yù)兩眼。

    這打從韓譽(yù)高中去了翰林院,雖然是做著芝麻綠豆一樣的小官兒,說實話,就那點兒俸祿,自己都養(yǎng)不活……可是韓譽(yù)的眉目卻明顯沉靜了許多,人也穩(wěn)重了。他年紀(jì)還不大,不過是個少年的模樣,白皙俊俏,看起來還是個讀書郎。

    太夫人看了韓譽(yù)許久,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孫子是出息了。

    “你的婚事,日后都裝在我的心底,旁人置喙不得,你放心。”若韓國公夫人當(dāng)真要拿捏韓譽(yù),其實也簡單,一個不孝嫡母的罪名扣過來就能要了韓譽(yù)的前程了。

    所以說,太夫人對韓國公夫人之所以還勉強(qiáng)滿意就在于此,韓國公夫人忌憚韓譽(yù),可是也就是敢插手他婚事這辦法了,若是換個心腸狠毒些的嫡母,只要在外吵嚷韓譽(yù)對自己不孝不敬,這其實也是有人相信的,畢竟韓國公從前的確是寵妾滅妻愛重庶子。

    那才是真正要了韓譽(yù)的命。

    因此,韓國公夫人糊涂,可是太夫人卻愿意容忍。

    至少沒想到禍害孩子,可見心也不是狠毒的。

    “多謝您。”韓譽(yù)垂目輕聲說道。

    “那天你見了那五丫頭,沒有與她計較,是你的心胸,寬容,這是對的。做男子的,對女子退讓些也沒什么?!碧蛉私许n譽(yù)坐到自己的面前緩緩地說道,“若只是尋常的小拌嘴,讓讓女子又如何?斤斤計較未免失了男子的氣度。只是若女子當(dāng)真做了你不能容忍之事,若你覺得茲事體大,那就萬萬不要退讓,一定要有自己的主意。”見韓譽(yù)低聲應(yīng)了,她蒼老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和聲說道,“你姐姐與我說,想叫你娶個書香門第的姑娘,我也覺得這樣不錯?!?br/>
    “我不急著娶親?!?br/>
    “這怎么說?”太夫人一愣,頓時心里有點兒不好了。

    怎么這年頭兒,有出息能干些的孩子都不肯急著娶媳婦兒了呢?

    “先立業(yè)后成家?!表n譽(yù)慢吞吞地說道。

    “……你如今已經(jīng)算是立了業(yè)了。”太夫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明白韓譽(yù)這腦回路,見他不吭聲,一副死人臉,不由側(cè)頭求助地看自家的小孫女兒。

    只是胖團(tuán)子能知道啥???她也不知道堂兄為啥對娶媳婦兒興趣不大不是?她縮了縮胖嘟嘟的小脖子,揪了揪韓譽(yù)的衣擺試探地說道,“阿譽(yù)哥,娶媳婦兒其實可好了。你看看阿瀟哥,娶了媳婦兒,那天天開心得跟朵花兒似的?!?br/>
    韓譽(yù)瞇著眼睛看了歪頭,一臉天真無邪的胖團(tuán)子片刻。

    “我心里有人了。只是想如今官職低微,配不上?!彼鬼吐曊f道。

    “有人了?”太夫人頓時精神了。

    這成親不成親一說,心里有人了……

    是個出息孩子,自己都學(xué)會給自己相看媳婦兒了。

    此時此刻,老太太十分想把慶王府的那誰誰,那小誰都給喊過來看看,看看韓譽(yù),這才是成家立業(yè)的正常操作了。因心里激動,想不到自己的孫子竟然這么出息能給自己劃拉媳婦兒,心上人。因此太夫人急忙探身問道,“是誰家?”

    她關(guān)注得不得了,韓譽(yù)抿了抿嘴角,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因這樣私密的話叫他有些不自在,可是他遵循的是十分正統(tǒng)的父母之命什么的,自己的心事總是要叫長輩知道,就把自己心里喜歡誰給說了。

    太夫人和她的胖團(tuán)子都驚呆了。

    韓譽(yù)真是好了不起的眼光,看上自家“師妹”了。

    這家伙之前就很機(jī)靈,混到了從前自己的座師面前當(dāng)了“學(xué)生”,還走動得不錯,是個混朝廷的材料。

    如今更了不得,阿菀就驚恐地發(fā)現(xiàn),人家“座師”這簡直就是引狼入室,大概捧著學(xué)生孝敬的字畫兒捋著胡子欣賞稱贊的時候完全想不到這狼崽子竟然是看中了自家愛女,嗷嗷地憋著想要給叼走。

    這一刻,阿菀就覺得韓譽(yù)真心有點兒厲害了,眼光也還不錯,畢竟他這一科的主考官乃是禮部尚書的干活。

    禮部尚書的閨女……

    “是嫡女還是庶女?”太夫人急忙問道。

    韓譽(yù)垂頭,許久之后低聲說道,“老師家中只有一位妻室。”言下之意,妾侍是沒有地,更言下之意,那是禮部侍郎家的嫡女!

    太夫人就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覺得這一題太難了。

    人家禮部尚書家怎么可能把嫡女下嫁給一個國公府的庶子呢?這也太掉價了不是?更何況,韓國公夫人的侄女兒是怎么看不上韓譽(yù)的,想必人家讀書人家的嫡女是更看不上庶子的。

    太夫人動了動嘴角,看著眼前沉默下來的韓譽(yù)緩緩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叫我去給你說親?”

    她覺得這婚事怕是不大能夠,然而韓譽(yù)卻搖頭說道,“我的身份,自然有自知之明。與您說這些,不過是請您不要急著給我說親。老師那里,我自己去走動。若是老師看重我,許之愛女,是我的福氣。若是我不能優(yōu)秀得叫老師看在眼中,又何必招惹清白的姑娘,都是我無能而已?!?br/>
    他言下之意就是想要奮斗了,若是奮斗得好,他日日在老師面前侍奉,等到人家女孩兒出閣的時候總是要挑女婿,他就等著老師挑。

    能挑著他,說明他入了老師的眼,自然是叫老師滿意。

    可若是挑了別人,說明他不能給人家姑娘帶來安穩(wěn),那這段心事就也不要叫人知道,免得平白壞了人家姑娘的清譽(yù)還有凡心。

    這樣小心翼翼是很辛苦的,特別是他還干不出偷偷兒去招惹自家?guī)熋茫冉袔熋迷S下芳心這種才子佳人的戲碼,就等著父母之命,先得叫老師滿意了,然后再去討好師妹。

    阿菀遲疑了一下。

    叫她說,她阿譽(yù)哥這么想其實是對人家姑娘蠻負(fù)責(zé),不然偷偷兒去勾搭人家女孩兒到底落了下成。可是誰能保證韓譽(yù)在奮斗的時候,人家姑娘沒有喜歡了別人呢?

    “她若是喜歡了旁人,那我祝她一生美滿幸福?!表n譽(yù)叫人沒想到的是竟然是個小刻板,這簡直叫阿菀覺得很奇特了,不過他一向都是心中有數(shù)的人,阿菀也不會對他的這第一次心動指手畫腳。

    太夫人就更不會了,只想了想,就答應(yīng)韓譽(yù)起碼三年之內(nèi)不會插手他的婚事,只是見韓譽(yù)感激地走了,太夫人到底在心底想著,什么時候不動聲色地偷偷去瞧瞧禮部尚書家的這位女孩兒到底是個什么樣兒的姑娘。

    若是當(dāng)真是個好姑娘,她就得想想怎么收拾柳氏,叫柳氏日后不能在韓譽(yù)成親之后給韓譽(yù)的媳婦兒添堵了。

    她操心這些,阿菀一想,這也是韓國公留下的大坑,心里覺得韓國公這渣渣真的很坑了,自己倒是瀟灑快活了,留了一屁股爛攤子給老娘。

    她這一天就跟蕭秀一塊兒在東宮里,陪著蕭秀給太子當(dāng)童工,把這些事兒都給說了。

    蕭秀聽了一會兒,聽見胖團(tuán)子十分憂愁的小模樣兒,胖腮都皺成一團(tuán),轉(zhuǎn)頭,放下手里的筆,摸了摸阿菀的頭發(fā),親了親她的小臉兒。

    “別怕?!?br/>
    阿菀:“?”她怕啥啦?

    河間王世子認(rèn)真地看她,眼底一片星光璀璨。

    “我不是舅父那樣的人。以后,就娶一個。只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