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又該吃早飯了”。
正直美夢間,一個甜美的聲音叫醒了顧興華。
“我要走了?!背赃^早飯,顧興華將韓燕摟在懷里。
“走吧,希望早日再見?!表n燕仰頭在顧興華唇上一吻…
顧興華搭上表姐夫介紹的順風貨車,公路沿江向西北。對韓燕的思念稍去,閑暇無事,拿出一個筆記本,里面夾著幾張照片,照片上是篆字樣,正是顧興華昨日在山洞中拍攝的古文。這些字他一個不認得,手機上找了一個翻譯a,一一查詢,好半天才搞明白這篇文字叫做“養(yǎng)生錄”。
汽車開了約半個時,顧興華總算搞懂了前四句,竟是打坐吐納的口訣。想想仙師山的名字,莫非還真是傳聞中仙師留下的遺文。若放在之前,顧興華必然搖頭否認,他可是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堅信萬物有始終,這求仙問道的逆天之事實在是無稽之談。但認識張衍后,他對這一切的看法有了質(zhì)的改變。但這山洞中若真存在這么有價值的文獻,這樣的地方文物開發(fā)那些人怎么會不好好利用一番,或許這個不起眼的地方還真是無人知曉吧。
反正無事,索性繼續(xù)檢索起相關(guān)資料來,又找到幾篇絡(luò)流行的修行內(nèi)丹之類古文,也不乏注釋見解,卻都以男子修養(yǎng)為主,一看就是封建的思想,并無太多可信之處。到是手上的這篇“養(yǎng)生錄”未提男女,可信度更高,旅途行車到也可研究一二打發(fā)時間,若真能養(yǎng)精蓄銳到是可以讓旅途減少不少疲勞。
試上一試前幾句法門,或許心里作用作祟,忽覺百骸空靈,腹絲絲涼意,腦中若有靡靡之音,到真讓自己心里又多了一分踏實之感。當即不再多想,將所譯之內(nèi)容寫在本上,段末,卻提及五臟之源在于腎,腎水足,則生命旺…
提到腎,顧興華的心又想到前兩日關(guān)于腎的美好事情,不禁打定主意這五臟源好好養(yǎng)養(yǎng)也是必須的。
汽車在國道上不急不慢的行駛,窗外一條綠帶蜿蜒,些許異味飄蕩。這綠帶赫然污染的江水,這異味自然不言而喻??磥碓诠S外遷的政策下,這江水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清澈,若真有修仙求道之人,怕是會為找不到靈山靈水感到頭疼吧。
天臺山的五月的確美,成片的柑橘剛上果,李子到快成熟,偶爾幾顆櫻桃樹上的果實已經(jīng)開始泛黃。一輛箱貨汽車停在一顆巨大的核桃樹旁,一個身穿長袖文化衫,背著登山包的中等身材伙子蹦下車,沖司機揮揮手,等其轉(zhuǎn)過身,衣服前面赫然印著一把拉風的古劍,旁邊印著三米三幾個字。原來是顧興華為了仗劍走天涯的名頭,定做的一丈長的劍印在衣服上,好不拉風。
“顧哥哥,我在這里?!焙颂覙湎?,一個圓臉的姑娘走向伙。這姑娘十七八歲,身高不過一米五五,圓臉膚白大眼睛,短發(fā)披肩,不美也不丑,白色襯衣里也算有料,一條休閑牛仔褲,穿著隨意中又顯得協(xié)調(diào),儼然一個樸實的農(nóng)家好姑娘。
“珠兒,果然和視頻里一樣可愛”
“顧哥哥這么說,是指妹妹不漂亮了,哎,正是可憐沒人愛呢?!?br/>
“好了,珠兒,咱們出發(fā)吧,一個下午怕是不夠把這天臺山欣賞完的”
這姑娘自然是和顧興華有約的唐珠了。
“好的,我堂姐兼閨蜜和她男朋友在前面東門等我們,咱們這就出發(fā)吧?!碧浦殒倘灰恍?,并著顧興華就往山路走去。
山間路上,兩對男女有說有笑,一對年齡相仿動作親昵,一對形如兄妹若即若離。正是幽幽山路窄,綠綠果葉香,竹本節(jié)節(jié)立,百年花開亡,桃李先后美,春后夏更旺,佳人有佳對,路途各彷徨。
天突然的放晴,白云飄在空中,形態(tài)各異,有群魔亂舞,有仙神征戰(zhàn),有鳳凰展翅,有高屋建瓴,顧興華看著天,若有所思,又繼續(xù)和唐珠閑聊信步。
時至正午,幾人按約定準備在這山間野餐一番,好在附近的居民唐珠也都認識,山間生火到也不用擔心。
幾人在一處山泉空地糊起泥灶,撿了干柴,將唐珠腌制好的仔雞用芋荷葉一包,另有一包糯米也用新摘的粽葉包了,再包上一層濕濕的夾泥(黏土),兩位男士撿來柴火,生了火,把個東西一股腦往火堆里一放,幾人便邊看著火,邊開始玩起游戲來。
游戲到也簡單,猜謎語,兩位男士不乏偶爾出些葷謎,女子自然猜不出來,只得認罰唱歌。輪到唐珠時,她選了一首《唐拉雅秀》,其嗓音到也和原唱有幾分相似,雖不專業(yè),卻與這山這水這回音相得益彰,聽得顧興華有些個癡了。
“沒想到珠兒歌聲這般迷人,不去做個女主播可惜了”顧興華打趣道。
“哥哥莫笑妹妹了,主播一個個打扮的花兒似的,何況聽說里面的水很深,我這山野村姑哪能適應(yīng)得了”
“說的也是,珠兒妹妹這般清亮之人,自在這山間做一朵花更是迷人”。顧興華低聲說道,似乎在喃喃自語。
“行了,行了,你兩個都快對上詩了,繼續(xù)玩游戲吧”珠兒堂姐唐果撇了一眼自己木木的男朋友,笑嘻嘻的,接著說道,“我看唱歌也沒多少意思了,珠兒比我們都唱得好。要不我們來編一些玩意玩吧,珠兒上次教我的蛐蛐我還沒學會呢。那個誰,親親老公劉山哥哥,去找點棕樹芯過來。”
。。。
夜間,四人在山上過夜,正好唐珠的一位堂兄在這云海美景附近開了一家農(nóng)家旅社,淡季無事,索性免費提供給幾人過夜。幾人吵鬧到十點多,方才女女男男規(guī)規(guī)矩矩分住兩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