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賣的人多了去了,可我記不起來,什么時候出賣過你?”
陳順雙眼微瞇,他確定自己沒有出賣過洛天。
可洛天又怎么會說自己出賣過他?
洛天的嘴上掛著耐人尋味的微笑,下一刻卻立馬冷了下來。
“等你死了就知道了!”
說時遲那時快,洛天幾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陳順的眼前。
他的拳頭更是抵達對方的門面,近在咫尺!
陳順的反應(yīng)速度也不差,眼看拳頭就要砸在自己臉上。
他側(cè)身一躲,雙手抓住洛天的拳頭,硬生生給了洛天一腳。
只可惜被洛天給躲掉了。
“小子,我可是C級初期,你怎么跟我打?”
陳順一臉不屑的望著洛天,之前差點被洛天得手,是因為他沒有做好準備。
現(xiàn)在有防備了,洛天自然無法近身。
更何況,他身后還有個四階靈獸,巨蟒!
洛天怎么可能夠他打?
“順子,沒想到你當了幾年宗主還當出了自信,這可不像以前唯唯諾諾的你??!”
洛天的笑聲遠遠傳來,不斷提起陳順當年的丑事。
令陳順怒火中燒:“哼,等你死了,我就將你的頭掛在御獸宗大門上,以儆效尤!”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身后的巨蟒跟他一齊出手。
洛天雖然比陳順厲害,可著巨蟒也是媲美C級異能者的存在,弄得他只能被動防御。
“你不是很狂嗎???來打我??!”
瞧見洛天落入下風,陳順的嘴巴也是毫不留情的嘲諷。
反觀洛天,此時沒有之前那般大大咧咧,而是神色冷漠的盯著陳順。
戰(zhàn)場千變?nèi)f化,沒到最后都無法料到結(jié)局。
有時候,勝利的條件只是需要一個不起眼的破綻即可!
“小子!給我死!”
陳順指揮著巨蟒上前,自己則是沖到洛天的后方,斷他退路。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洛天即便不動用招式,其肉身卻可跟巨蟒媲美!
一人一蛇扭打在一起,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這下子就連陳順也無法插手,因為稍有不慎便會誤傷!
“巨蟒,快把他纏?。 ?br/>
隨著陳順的指揮,巨蟒立刻使出自己的看門絕技,纏斗!
哪怕是頂著洛天的攻擊,它還是硬生生的纏繞在洛天的身上,一圈一圈擰緊。
不一會,就將洛天給緊緊困住了?。?br/>
“嘿嘿,這下你沒辦法了吧?”
見洛天束手無策,陳順此刻也終于放下心來,笑嘻嘻的大步上前。
他已經(jīng)開始想著如何處死洛天,才能發(fā)泄自己心中憤恨了。
只是,洛天之前的表現(xiàn)令他非常好奇,令他不得不暫時放下處死洛天的想法,轉(zhuǎn)而開口問道。
“你究竟誰?又或者說,你身后都有誰?”
陳順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洛天,仿佛要將對方看穿。
可是,洛天卻毫不示弱的與陳順對視,嘴角翹起一抹微笑:“順子,你中計了?!?br/>
中計了???
“你......”
陳順剛想說話,卻見,洛天的雙眼不知何時攀上了一抹深紅!
如鮮血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僅僅一個對視的功夫,陳述的雙眼瞬間失去了色彩。
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恐懼!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東西不是我偷的!”
現(xiàn)在的陳順哪里還有剛才高高在上的樣子,哭鼻子抹臉的蜷縮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
見狀,巨蟒頓時察覺到洛天的詭異,張開血盆大口便要朝洛天咬去。
只是,洛天連頭都不回一下,嘴里淡淡的突出一個字:“爆!”
轟轟轟!??!
就見,巨蟒的身體如爆竹般節(jié)節(jié)炸開,血肉紛飛!
整個大殿充滿了巨蟒的哀嚎聲,連續(xù)不斷。
不過片刻功夫,哀嚎聲消失,巨蟒也只剩下一個蛇頭。
只有洛天還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嗤笑。
早在剛才搏斗之時,他就將雷瑩一點一點的打進巨蟒體內(nèi)。
可以說,巨蟒是必死無疑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陳順好死不死的插了一腳,結(jié)果被他用血瞳幻術(shù)給壓制住了!
如果說單純使用血瞳幻術(shù)對方還不一定中招,可陳順偏偏與他對視了一眼,這是在瞧不起誰?
現(xiàn)在,除非洛天親手解開禁制,否則陳順將永遠陷入恐懼的循環(huán)當中。
“順子,一路走好?!?br/>
沒有過多廢話,洛天一記掌刀便將陳順的頭顱砍飛。
可以看見,哪怕尸首分離,陳述的臉上依舊充滿的驚恐的表情,久久凝固在那里。
而這,就是血瞳幻術(shù)的可怕之處!
將陳順斬首之后,洛天隨著之前開辟的洞口一路下行。
結(jié)果卻意外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是一處密室。
密室里面擺了個書架,除卻一些功法之外,洛天還找到了一枚血色的令牌。
上面刻了“血狼”兩個大字!
“這陳順居然有血狼令!”
洛天在血狼組織呆了這么久,自然知道血狼令代表著什么。
那可是直接由血狼下達最高任務(wù)!
這么看來,陳順之所以成為御獸宗宗主,是血狼一手安排的。
如此說來,張龍的父親張大虎也在暗中監(jiān)察著花都的一舉一動。
那么其他七市是否也有血狼安插的棋子?
如此細想下來,洛天深感震撼。
無論怎么看,這都不是單純的監(jiān)察。
說不定血狼在下一盤大棋!
不過,洛天注定不會讓他好過!
回過神來,洛天將密室的書籍盡數(shù)燒毀。
還未等他走出大殿,便察覺到一股視線落在他身上。
“這是......貓?”
洛天眼睛微瞇,嘴角透露著一絲譏諷。
這只貓他見過,那日在學校里揍楚雄,他就見過這只貓。
如今這只貓出現(xiàn)在御獸宗,洛天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
這肯定就是御獸宗的“眼睛”了,想必就是它在監(jiān)察著花都的一舉一動!
二話不說,洛天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它面前。
“喵!”
那只貓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一陣炸毛,調(diào)用磅礴的靈力正欲逃脫。
只可惜無論如何都逃不掉洛天的手掌心!
“死!”
微微一擰,這貓還沒來得及掙扎便一命嗚呼了。
對于血狼組織的東西,洛天可沒有絲毫留情。
隨手一丟便轉(zhuǎn)身離去。
大殿外,鄭全等人早就恭候多時了。
瞧見洛天走出殿門,鄭全便立刻迎面上前:“洛大俠,御獸宗宗主死了嗎?”
不止是他,身后的鄭家弟子都豎耳傾聽,似乎十分好奇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洛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說道:“走吧,里面沒東西了?!?br/>
雖然沒提到御獸宗宗主,但鄭全的內(nèi)心卻無比震撼。
以洛天之前的出手方式,這御獸宗宗主必定是活不了了。
從此,江海市再無御獸宗!
“好!”
懷著激動的心情,鄭全興奮的點點頭,帶領(lǐng)眾人離開御獸宗。
由于葉華的關(guān)系,御獸宗的外面慘不忍睹。
發(fā)狂的靈獸四處迫害,見人就咬,就連山上的一些植被都在劫難逃。
鄭全雖然也有些頭大,但有洛天出手,一行人還是安全的走出山門。
此時的外面擠滿了人,有的是之前逃出去的,有的則是收到風聲,急匆匆趕來。
眾人瞧見帶頭的鄭全,不由得一陣駭然。
“你們看!鄭家出來了!”
“奇跡了,竟然一個人都沒少,這御獸宗還能放他們一馬不成?”
“你在想什么?鄭家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出來,怎么可能是御獸宗放的他們?”
“這!難道說......”
“............”
有人開口,大伙自然明白了什么意思。
御獸宗作為一個大宗,面子自然是要的,怎么可能不為難鄭家?
如今兩家撕破臉皮,別說殺幾個人了,沒覆滅鄭家都算他們心慈手軟。
很顯然,鄭全若是能走出來,那將代表著御獸宗戰(zhàn)敗了。
可相比之下,更多的人則是在關(guān)心御獸宗究竟是戰(zhàn)敗了還是不存在了。
畢竟這關(guān)乎到御獸功法的問題!
“你們誰敢去問一下?看看御獸宗到底如何了?”
“沒錯,如果能找到御獸功法,何愁不能突破?”
“你這么勇,不如你上去問?”
“就是,要不然就找個人進去看看,御獸宗還剩多少人?!?br/>
“............”
眾人小聲議論著,可誰都不愿意當出頭鳥。
這時,跟在最后面的洛天走了出來,由于給鄭家斷后,所以離得比較遠。
而那些看到洛天的人,不禁都眼前一亮。
甚至有些囂張跋扈的人趾高氣昂的問道:“小子,里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這些人不是一開始就在御獸宗的,而是后面收到消息才趕到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洛天殺了葉華的消息。
洛天也看出來了,可他并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回道:“要進去可以進去,里面沒多少人了?!?br/>
御獸宗現(xiàn)在十不存一,也就幾個俘虜被打暈在里面。
而御獸功法更是被洛天燒了個一干二凈,一點也沒留下。
至于其他資源,鄭家該拿的都拿了,根本沒剩下什么。
所以他也懶得管這些人,進不進去都無所謂。
結(jié)果,那男子聽了不僅沒有感謝,反倒冷笑著威脅:“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御獸宗的人還在里面,那你豈不是在變相坑我們?”
聞言,眾人也覺得有些道理,于是便有人逼迫上前,威脅洛天給他們帶路。
見狀,洛天不得不搖頭感嘆。
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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